蘇賀帶著的耳機裏突然傳出了金寸昔的聲音,他頓了頓說:“一切正常。”
蘇賀低了低頭,這樣的場麵,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了,我們肩並肩……
正想著,金寸昔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蘇賀的視野裏。
他三下兩下翻上了二樓,衝蘇賀的方向做了個“OK”的手勢。
“照十年前那個人的喜好,這次他一定也做了一份詳細的策劃書,而策劃書一定就放在他們的據點裏麵。”蘇賀對著話筒小聲的說。
“恩。你在樓對麵看著,有什麼情況就告訴我。我找找看。”
“明白。要是找不到的話,就找大規模的武器庫。隻要能發出報道引來警察就行了。”
“我知道,再就是要是看到一個長得很醜的老頭,就馬上叫你過來是吧?”
“對。但是你也有可能會碰到那個人,所以要小心。他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吧,當年跟葉樓不相上下。”
“恩,”金寸昔一邊潛進一個房間,一邊小聲的說:“而且過了十年,他肯定也有所成長。雖然沒有正麵交鋒過,但是有關白隊長的事跡我還是聽得很多的,沒想到就是他。”
“他們這次是想從山南街開始,再次把恐怖活動推向全世界,引起大麵積的恐慌。”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金寸昔迅速竄到了桌子後麵。
“白隊長呢?”
“剛剛跟一個老頭子去了609。”
“那個老頭是誰?怎麼最近總看到他。”
“不知道,好像跟白隊長有什麼淵源。也有傳言說他就是老大。”
“不會吧……”
聲音漸漸走遠,金寸昔向門口望了望,旋開了話筒:“609,你說的那個老頭可能在609。”
“好,我馬上就過去。”
“你要小心,那個人也在。”
蘇賀很幹脆的“恩”了一聲,就關掉了傳聲器。
金寸昔在原地站了站,轉過身飛快的跑出了房間,朝樓上跑去。
蘇賀從圍欄上翻入了這棟被恐怖分子餘黨當做據點的居民樓。
他沿著水管道向上爬去,很快的爬到了六樓的陽台邊。
踩著陽台的邊沿,蘇賀像飛簷走壁一樣找到了609的陽台。他嗖的翻進了陽台,緊緊的貼著牆壁蹲下,打開了錄音筆。
聲音隔著玻璃、窗簾跟牆壁,讓他聽得有些不真切。
“街角店的事怎麼樣了?”一個蒼勁的聲音說。
“金寸昔沒有什麼動靜。”這個聲音很柔和,但是聽得出來裏麵夾雜著的絲絲恨意。
“沒有反抗?”
“沒有,什麼都沒有。隻是這幾天總是很早關門。”
“你要小心,鬼功子可不是這麼好對付的。而且那後來的幾年,他們幾個又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了很久,甚至直到現在才隻有金寸昔一個人出現了,其他的人,包括蘇賀,還有當年砍傷你的葉樓,至今都下落不明,怎麼都查不到他們的情況。”
“是。”
蘇賀靠在牆邊努力的聽著,眉頭緊緊的皺著。看來這幾年,他們一直在查我們的下落。
房間那邊突然傳出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房裏人的講話聲突然戛然而止,想起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誰啊?”
“我是送披薩的,請開開門吧!”
送披薩的聲音刻意的喊得很大,蘇賀愣了一下,這個金寸昔又想玩那一套了?他低頭笑了笑,輕輕挑開了落地窗上的鎖,準備隨時進入房間。
金寸昔端著剛剛從樓道上隨便撿的一個披薩盒,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口。
白隊長從貓眼往外望了望,露出了一個詭譎的笑容:“老哥,他來了。”說著,他霍的拉開了門。
“不好意思,我們可沒點披薩。”白隊長說著,一把揪住了金寸昔的衣領,金寸昔反手拉住了他,把他帶出了門外。
白隊長沒發現圈套,還轉過身屋內的老人笑了笑,關上了門。
坐在後麵老者放鬆了警惕,一臉淡然的靠在椅子上,眯起了眼睛:“這次你們幾個小毛孩子還想來壞我們事兒?休想。”
卻不知道,在他沒注意的時候,陽台的門已經被小小的打開了一個縫。
蘇賀靠在牆邊,滿意的看著自己拍下的照片。他的嘴角浮出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
“就等著看明天的頭條吧,就叫《逃逸十年恐怖分子首領被發現藏匿在上京》好了。”
而另一頭,被金寸昔一把拉出的白隊長,還沒等他施展什麼招式,就被金寸昔從6樓推了下去。
金寸昔拍了拍手看著掛在晾衣杆上昏過去的白隊長——
“過了十年怎麼還退步了?不好意思,我還要趕著回去看連續劇,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