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殺意讓青蛙都是心中一顫,如墜冰窖,冷汗直冒!有點搞不懂大哥咋就這麼仇恨國外勢力的人呢。
頭次見到幾個島國人,直接是大開殺戒,那場麵堪稱血腥野蠻!這次又是如此,真不知道外國人咋就把你給得罪的這麼深。
青蛙這種想法就有點誤會餘飛了,仇恨島國人那是因為他們全都泯滅人性,國家首腦顧全大局,不想輕易對其動武;而餘飛卻是沒有這方麵的顧慮,既然碰上了豈有不宰之理。
而對這兩人產生殺意,純屬是餘飛認為吳嘉宏被這兩人給控製,想回去都不能回去,或者是說不敢回去。
試想,父親重病在床危在旦夕,身為兒女者,就算是再冷血,再無情,恐怕也不會十年間不聞不問;要麼就是已經死亡,要麼就是被人控製而身不由己。
對青蛙淡淡的說道:“你抓緊時間確認一下。”
聽著餘飛平淡的語氣,青蛙心裏反而更加清楚,大哥這是憤怒到極致所表現出來的冷靜。
抓緊時間核實一會後,青蛙搖頭如實說道:“經過核實,在外來高手信息庫中,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也不是我們龍組的成員。”
“嗯。”
餘飛什麼話都沒說,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冷著臉朝著兩人所在位置走去。
青蛙緊隨其後,兩人來到江邊站定,餘飛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在水中遊玩的吳嘉宏,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想著小的時候,兩人在一起嬉鬧的場景,每次總是被自己欺負,他卻是哭哭滴滴的跑到師娘麵前告狀,又每次都被師娘訓斥!那時候,自己在師娘心中可是一個乖寶寶。
也許是在水中遊玩累了,吳嘉宏轉身看見餘飛後一時呆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使勁揉揉了雙眼。
瞪大一雙眼睛,吳嘉宏先是一喜,緊接著眉頭一皺,使勁的給餘飛使眼色,示意他趕緊離開此地。
餘飛此時還沉浸在回憶中,對於吳嘉宏的眼色完全沒有看見。
吳嘉宏見餘飛還是毫無反應,隻得裝著若無其事的擦肩而過;剛跨過餘飛半步,便被青蛙迅速出手製住,動彈不得。
河裏古怪的二人發現異常後,上岸跟一個尋常人一般向青蛙走去,而且陸續還有人向這邊圍攏。
見二人快要靠攏自己等人,被製住的吳嘉宏再也顧不得其它,大喊道:“飛哥快跑!他們根本就不是人,你會死的。”
聽見吳嘉宏的這一聲‘飛哥’,餘飛此時方才回過神,似乎有十幾年沒有聽到這個稱呼,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提醒自己,說明嘉宏並不是一個冷血無情之人,沒有回去看師傅師娘一定有他的難言之隱。
心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見二人走來,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隻是那眼神卻是猶如在看兩具屍體一般。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們的恐怖,但是自己卻是深有體會,可以說是刻骨銘心。
十年前和媽媽賭氣而離家出走,經常出沒酒吧歌廳,那時便遇上了這二人!一個叫陳逸,一個叫單丘。
和他們的接觸中,自己沾染上了毒品;起初毒癮並不大,陸陸續續便大了起來,自己身上那點錢也很快花完。
在他們兩人的唆使下,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回家拿錢!最後家裏實在拿不出錢來,便把值錢的東西拿出去低價販賣,隻為換來一口毒品。
二人見我家裏實在是沒有值錢的東西之後,便又唆使我去做一些壞事!為了一口毒品也隻有昧著良心去做。
當他們掌握了我大量的把柄後,就開始扶持我當黑幫老大,由起初的幾人逐漸發展成一個幾百上千人的大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