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庵備緊張的神色,餘飛調侃道:“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我隻是變個戲法而已!萬一你要是有個心髒病,腦梗塞什麼的,被我活活嚇死,那就太丟人了。”
不管庵備那要吃人的表情,餘飛自顧自的道:“看好了!”
“嘿……!”
一聲大吼,隻見餘飛握拳的右手突然出現一柄刀把,用力的慢慢往外拉!動作緩慢至極,很快,一把亮閃閃的大刀捏在手中,在夕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瞧見沒?”餘飛鄙視了一眼庵備,揮舞了幾下手中的大刀,得意道:什麼叫刀?這才是真正的刀,你那個隻能叫刮胡刀,你肯定被人坑了。”
兩人的對話,通過銀屏讓所有群眾都能清晰的聽見,更能清晰地看清他們的表情!雖然不知道餘飛是怎麼做到的,卻是惹得人群一陣大笑,甚至有不少人跟風道:
“你那刀也就適合女人用。”
“嗯,隻能是刮刮胡須或者……刮點別的什麼。”
“說到刀,我們華夏可說是你們島國的祖宗。”
“你才是他祖宗,你全家都是他祖宗!我可沒有這樣滅絕人性的子孫。”
“是及,是及!我的錯,我悔過。”
你一言我一語,氣得庵備嘴角抽搐,眉毛直跳!一道匹練的刀光斬向人群,餘飛幾個跨步抵擋住刀氣,依然被渾厚的力道推至憑欄處,將憑欄撞到一片方才卸掉這一刀之威。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是庵備這種長期生活在權利頂峰的人!沒想到自己含怒而發的刀氣,竟是被這年輕人給接下,化解。
自己在如意戒內苦練十數年的卸力控力之道,沒想到今天倒是碰上了用場!換作其他人還真不見得能接下這一刀。
而這一刀的力量之強,竟是讓自己虎口發麻,隱隱作痛!緊盯著庵備,暗道:“果然是一個勁敵,好強的力量。”
餘飛修煉至今,一切都是靠著自己摸索,沒有任何名師指點,就連現在自己的修為到了什麼層次,也是無從知曉!若是知道自己的層次和對方的層次,今天這一戰,他也許會感到無比的驕傲和自豪。
餘飛一步一步走來,看著庵備露出無盡的怒意,眼神中更是迸發出強烈的殺意!一股意念牢牢鎖定庵備。
“你的對手是我。”
一聲大吼,餘飛根據腦海中小人的演示,手持大刀揮舞開來!輾轉挪騰間,刀法密集,氣象渾厚,疾如行雲流水、出則明霞迤儷、密如獨繭抽絲。
渾厚的真氣瘋狂的灌進大刀之中,飄忽詭異的身法再配合上行雲流水的刀法,竟是將庵備逼得一陣手忙腳亂,節節敗退。
兩人大戰本是無可厚非,可庵備這老東西卻是朝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出手,這就有點讓餘飛不能接受了。
眼花繚亂的刀法將自己籠罩其中,被對方鎖定後,無論往哪個地方躲閃,都能感覺大刀會如影隨行!隻得打起萬分精力,沉著應對。
而庵備心裏此時憋屈不已,這王八蛋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般,一刀接著一刀,一刀強過一刀;體內仿佛有著用不完的真氣一般。
自己堂堂先天二重的強者,打死也不會想到會被一個後天巔峰的小輩給壓著打,而且還被打得勉強隻有招架之力,一身真氣已是所剩無幾。
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一個後天巔峰的真氣竟是比我這先天二重的強者還要渾厚龐大,還要不要人活了?這他麼還是一個人嗎?簡直就是一個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