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鬥法(1 / 2)

馮國義沒有防備,眼看要被抓住,高山閃身上前,把金錢劍往前一送,馮浪浪正好抓在上麵。

“嗞!”

馮浪浪的手上冒出青煙,慘叫一聲,向後退去。

“居然還有屍傀術,這些人簡直喪心病狂。”高山怒喝道。

屍傀術,顧名思義,就是以屍體製作傀儡,施法以後,屍體行動木訥,渾身堅硬似鐵,力大無比;而少數心腸歹毒者用活人製作,製作的傀儡行動自如,更加靈動,據說到一定程度可變成僵屍,破損之後還可自愈,但是被施法之人活不過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天之後,即便破法,輕則成為植物人,重則喪命,無一例外。

蕭張抓起一隻凳子,從馮浪浪背後使勁推了過去,四條板凳腿從胖子腋下穿過,死死的按在牆上。

高山接連在馮浪浪背上打出幾道符,叫蕭張放開胖子後,又在其額頭上貼了一道定屍符,胖子雙眼圓睜,桌子上紙人好似在發抖一般,高山又在其上貼了一道符,這才收了紙人。

酒店,總統套房,翟先生手拿一個鈴鐺,一拐一歪的度著禹步,圍著一個紙人轉,紙人隨著鈴鐺聲仿若打拳一般,隨著高山在馮浪浪額頭貼上定屍符,紙人忽然站定不動,翟先生口中咒語響起,鈴鐺也越發急促,一會見紙人倒地,翟先生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蕭張三人把馮浪浪用繩子綁好,有找來墨鬥,裏麵加上朱砂、雞血,在用墨鬥線綁了一遍,這才作罷。

“我這是暫時壓製住馮浪浪不被施法之人控製,破解屍傀術要找到施法紙人,拿回控製之物。”高山看了一眼滿臉緊張的馮國義說道。

“我這些年做生意沒得罪人,不知是誰這麼狠毒。”馮國義思索說道。

“浪浪進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封信。”蕭張邊找邊說。

信是給馮國義的,讓三天之內把白玉簪送到城外的一座山上,否則馮浪浪會有性命之憂。

三人隨即商量一番,按信上所說,趕到山上。

碧空萬裏,山上的樹木在烈日的烘托下越發蒼翠,時而隨風起舞,時而點頭哈腰,時而嘩啦啦歌唱;草木也上下翻飛,此起彼伏,也有的婀娜多姿,盡顯妖嬈;鳥兒上跳下竄,給林中添了幾分生氣。

兩人人滿頭大汗,匆匆爬上山頂,四顧無人,在一顆樹蔭下坐了下來。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月亮爬上了山巔,周圍一片蟲鳴聲,二人似乎等的不耐,在樹下走來走去。

這二人正是高山和蕭張,三人商量之後,決定由馮國義在家照看馮浪浪和家人,以防萬一,蕭張二人持白玉簪前來和對方進行交易。

二人等到晚上十一點多,正準備離開,從後麵樹林出來一人,原來是胡老板身邊那叫劉鈺的小夥子。

“東西帶來了沒有?”劉鈺麵無表情的問道。

“東西在這裏,馮浪浪的破解之物在那?”高山左手拿白玉簪一擺問道。

“你把東西交給我,回去之後自會解法。”劉鈺道。

“不行,我可信不過你們。”高山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