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吃驚,有機會我會親自去見見你們少爺,到那時我要看看,你還敢不敢要我的納戒。”
孫聖一息都沒有停留掠向遠方。
地玄八重境界他並不怕,但他關係雲水國的局勢,就是殺了這兩個人也毫無意義。
“可惡,追!”
兩人聽出了孫聖的取笑,他們有練子車撐腰就是有的武玄境界都不放在眼裏,而要是一個地玄一重境界從他們手上溜走,練子車能殺了他們。
……
鎮北城。
在雲水國各地風起雲湧的時候,鎮北城卻出奇的平靜,便是代表雲水國朝堂的秦亞駐紮到鎮北城中,鎮北城都很平靜。
有人說朝廷迫於壓力要釋放鎮北侯,所以鎮北城的主將陳倉才會和秦亞相安無事。
也有人說,秦亞就算進入鎮北城也是被變相的軟禁了,而鎮北城兩位主將在處理秦亞的事情上政見不合。
還有一則小道消息,康為國的重要人物開始接觸鎮北侯主將,鎮北侯有向康為國靠攏的意思。
在鎮北城看起來一派平和的時候,誰都不知道在鎮北城將府中正發生著左右鎮北城以及雲水國命運的爭執。
主將陳倉是鎮北侯麾下第一大將,這個鎮北城鎮北侯離開之後最高將領,此時滿麵陰沉。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在陳倉對麵是一個麵相有些粗曠的中年人,此人正是鎮北城副將王氓。
王氓道:“二哥,你真的要死忠於雲水王,不理大哥的死活了。”
陳倉道:“我不是忠心一個人,而是為了整個雲水國的人,是為了這個國家,三弟你忘了我們當初保家衛國的誓言了嗎。”
“我沒忘,所以我才不會讓雲水國在這一代雲水王手上毀去,二哥你不要逼我。”
王氓道:“你不認大哥,我王氓可不是你陳倉,流連於雲水王給你許下的高官俸祿,忘記大哥,忘記我們兄弟兩個。”
“混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和康為國接觸。”陳倉忽然沉喝:“如果不是看在多年的兄弟情上,我早把你斬了。”
王氓笑了:“我還以為二哥真不念舊情了,隻是二哥你真冤枉我了,我恨雲水王可我也是雲水國的一員,對康為國恨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通敵賣國。”
“我隻是做給某些人看的,他不是給大哥定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嗎。”
王氓道:“我知道你心懷大局,但是你以為大哥要是被雲水王罪殺,你我二人還能好好活著嗎,他會讓我們活著嗎。”
見陳倉不說話,王氓繼續道:“你讓秦亞進城,我沒有攔你,你主動和秦亞接觸甚至表現出向王城表達忠心我也沒有怪你,但這不是我同意你將侯爺辛辛苦苦幾十年的榮譽和成果付之一炬。”
“你有沒有想過,隻要你交接了兵權,意味著你我不僅成了沒爪牙的老虎,還承認了侯爺通敵賣國的罪。”
陳倉動容了,說道:“當今王上隻是想要借此收回鎮北城的兵權吧,他不會真把侯爺整成那樣吧。”
“你太小看他了。”
王氓冷笑道:“他可不會做放虎歸山的事情。”
陳倉臉色重新平靜,可王氓知道陳倉的心裏非常不平靜。
“也罷,我讓你見一個人,你就會知道一切。”
王氓轉身,恭聲道:“世子,請進來吧。”
“世子?”陳倉一愣。
鎮北侯下獄後,其世子景涯也被雲水王下旨囚禁,景涯怎麼可能會在這裏。
“陳伯,好久不見。”一個劍眉星目,麵如冠玉的青年走了進來,他笑容如沐春風,很有個人魅力感。
正是鎮北侯之子景涯世子。
“你逃了出來。”陳倉驚喜過後便是一絲憂慮。
景涯笑道:“陳伯放心,他們並不知道我來這裏。”
陳倉皺眉,顯然景涯悄悄的離開了王城,然而囚禁景涯的地方一定封鎖很大,景涯如何能輕易逃出來。
而且,王氓對景涯恭敬大於親近。
鎮北侯、陳倉、王氓可是結為金蘭兄弟幾十年,景涯就是他們的子侄,如何也不該出現一個叔叔尊敬子侄。
“兩位叔叔請看,這大好的江山都是我父親戎馬半生打下的。”
景涯走到窗邊:“你們說現在有人不僅要奪走我們的一切,還想要殺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他深深的望了一眼陳倉,一字一字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