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青喝了一口粥,說道:“之前黑山會的舉動的確是有些過激了。不過料想現在他們應該是不會這樣輕易的動手了。”
小馬猛一拍手,說道:“對啊,您瞧上次那些個人的囂張樣子,真是讓人看不上。”
搖了搖頭,宋青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現在他已經將柳擎天給治好,黑山會在清除了那個牛長老之後,據說也變得收斂起來了。不過唯一讓宋青覺得有些不舒服的,就是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關於柳欣的消息。
“是啊。”宋青嗬嗬笑了笑,說道:“怎麼?你們少館主如此神通廣大,你們這青山菜館還會害怕他們嗎?”
小馬聽見宋青這麼問,神色頓時一僵。不過隨即變的正常了起來,說道:“這害怕倒是不害怕。他們是黑社會,我們是開飯店的,井水不犯河水,怎麼可能害怕呢?”
宋青的嘴角微微一揚,倒是對小馬的話不置可否。
“行了,吃飽喝足,我也要上路了。”吃完了飯,宋青拍了拍肚皮,轉身出了門去。
“話說,現在還要不要回去?”
站在青山菜館門口,宋青反倒是有些糾結了。如果他現在回去,反而那麵被那許家大小姐叨叨,與其那樣,還不如找點事情做。
眼見時間還早,宋青便打了個車,朝著韓春診所走了過去。
這一次,宋青還是從後門饒了進去。剛剛一進去,宋青就看見劉荷正站在屋子裏正擺弄她手中的一些瓶瓶罐罐,仔細看了兩眼,宋青這才注意到劉荷手中的東西是一些奇怪的藥粉。
“誒?劉荷,你這是弄的什麼?”宋青走到劉荷的旁邊去,伸手在上麵摸了摸。
“小心點,別給我弄灑了。”劉荷頭也不抬的回答說道。
“這是啥啊。”宋青不依不饒,根本沒有搭理劉荷的意思,反而是拿起一個小瓶子來在鼻子尖上輕輕嗅了嗅。
結果這一聞不要緊,頓時宋青的臉就變得通紅了起來,叫道:“好啊,劉荷你個小姑娘!竟然敢玩這種東西!”
劉荷聽見宋青的叫聲,連忙回過頭去。一看宋青抓在手中的瓶子,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將那瓶子給搶了過來,說道:“你別亂動!這東西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你也知道這不是什麼正經東西!”宋青咬了咬牙,說道:“這不是春藥嗎?你個屁大點小女孩弄這個東西幹什麼?”
聽見宋青的話,劉荷也是羞得滿臉通紅,說道:“你快別亂叫了!這東西不是我的,是用來對付壞人的。”
“得了吧,你對付壞人要用春藥?”宋青撇著嘴,根本就是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
劉荷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你別不信我,這東西還真的是給壞人留著的。韓春診所這幾天亂著呢,所以我專門調製一些迷藥來對付壞人,但是沒想到拿錯了方子,就不小心把這東西給配製出來了。”
聽見劉荷的解釋,宋青卻半點相信的意思都沒有,隻是搖著頭說道:“我才不信你,你這個小丫頭,現在嘴裏沒有一丁點兒的實話,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還真能讓你給拿錯方子。”
“你愛信不信!”
劉荷都快氣哭了。無論自己怎麼解釋,麵前這個人就是死活不相信自己,這可讓她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臉往哪裏放。
“嘿嘿。”宋青摸了摸鼻子,壞笑道:“這樣吧,你要是要我相信你這東西配錯了也可以,不過這東西你得送給我保管。”
“你想幹什麼!”劉荷一聽宋青這麼說,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叫道:“好啊你個宋青,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明目張膽的問我要這個東西。”
“胡說什麼?”宋青咳嗽了一聲,正色說道:“你不是配錯了嗎?那就證明這東西沒用咯。如果你不給的話,很顯然就是你要留著這東西,不知道做什麼壞事呢。”
劉荷一聽,氣的吧手中的搗藥杵在桌子上一陣猛敲,叫道:“我是不會把這東西給你的,你這家夥肯定是想要它來做壞事。”、
“放心吧。”宋青嗬嗬一笑,隨手將這瓶子往桌子上一扔,說道:“你真是愛說笑。大家都是學醫的,誰還不會弄出點兒春藥來?就你這個水準的藥粉,給我一刻鍾我能做一百瓶來。要是真的做壞事,誰還用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