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勝平的經曆說起來還算頗有幾分傳奇的味道,他出身於一所普通傳媒大學表演係,還沒畢業,便跟著張洛走南闖北。幾年時間從一個小跟班,逐漸混出一點自己的勢力。楊勝平無論在管理手下、還是經營企業方麵都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所以很受張洛看重。但也正是這個原因,在楊勝平的能力與地位越來越突出時,張洛感受到了他的野心以及對自己的威脅,這才有了後來一係列打壓楊勝平的行為,甚至起了殺心。
用張洛的話說,如果不是宋青和軍方勢力突然跳出來搗亂,也許昨日便是楊勝平的死期。其實這點用不著張洛主動承認,就憑昨天在宴會廳裏發生的一切,連劉安和馬崢都看出來了。
在數落張洛的斑斑劣跡之時,連宋青都沒想到,原來楊勝平這樣的‘紳士’也會有紅眼睛的時候。他小聲跟許紅說:“嘿嘿,看吧,尾巴露出來了。”
以許紅的機靈,她當然明白宋青這話是什麼意思,親昵的點指宋青太陽穴,隨後許紅問道:“說實話,你對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看法?”
宋青撇撇嘴,很幹脆的一點頭道:“有!當然有!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見過比我臉皮厚的人,所以我很嫉妒他!”
許紅白了他一眼,“不說拉到!”
“嘿嘿。”宋青一把摟過許紅的柳腰,“其實對楊勝平這個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到目前為止隻能說他不像個壞人,但這個人的心機有點太過深沉,做事情也喜歡不留後路,我不太喜歡。”
“嗯……”許紅若有所思的點著頭,“我也有這種感覺。”隨即道:“那你以後就離他遠點吧!”
宋青笑道:“聽你的!”
楊勝平的自我救贖之路總算演講完畢,聽的包括高元帥在內眾人皆有幾分唏噓,而他自己則終於將這麼多年以來受到的壓迫與不甘統統傾瀉出來,整個人好像癮君子重新獲得毒品一般如釋重負。
但是張洛的表現就有點氣人了,整個傾聽過程中,他雖然未插一言,卻老是用一種‘他就是個牆頭草’的眼神向所有人傳遞自己對楊勝平的不屑,還時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搞的宋青幾次忍不住攛掇劉安再打他一頓,隻顧慮劉安下手實在沒輕沒重,這才作罷。
所幸傾訴,其實和倒垃圾是同樣的道理,隻要有桶就行。所以楊勝平也沒太在意張洛這種隻顧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瘋子是什麼想法,最後和眾人說:“我正是利用了張老板多疑的性格,告訴他,給我提供情報的就是呂韌。沒想到張老板還真是配合,果然對那個蠢貨下了手,隻可惜呀!”
楊勝平學著張洛的樣子,‘嘖嘖’兩聲。
後麵的事情宋青並不了解,但聽到這裏,也猜出了八九成,宋青接道:“所以,最後還是讓呂韌給跑了?而剩餘那些傳家寶石,也是被他帶走的?”
“不錯。”實在躺的乏累,高元帥一邊從床上坐起,一邊笑著點點頭,“呂韌帶著這些傳家寶石回去以後,看來要忙上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