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被嚇了一跳的莊露出於本能反應想要掙脫,沒想到身高體擴的圓寸頭壯漢力氣不小,竟讓她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怎麼說莊露也是個警校的優等生,公安廳的優秀警員,除了智商和能力,體能跟武藝本也不在話下,卻哪知壯漢原來也非等閑之輩。
莊露當即麵色一寒,看向壯漢,才發現這幅凶惡臉孔似乎有些眼熟。莊露卻冷聲問道:“你幹什麼。”
那壯漢上上下下的打量莊露一番,過後才露出佻達表情,“莊警官,你不記得我了?”
劉安張宏在身後停住腳步,隻以為莊露畢竟身為人民警察,認識的人多些再正常不過,聽到這話以後,便更有幾分確定,總之渾沒放在心上。可莊露前麵的童景生卻抽抽鼻子,仿佛聞到空氣中一絲詭譎地味道。
童景生稍加留神,觀察起圓桌另一端分坐的四個人,除了正對麵帶著厚片眼鏡那個男人的身材格外消瘦,並穿了件石青色印有古典紋路的短衫,另外三位皆是赤膊上身,體形彪悍。童景生一看便知,這些人絕對都受過專業的訓練,那一身精肉是不同於健身愛好者的輪廓勻稱明顯,卻反而更加具有爆發力。
一個留著中長發,看起來三十幾歲的壯漢,小眼大嘴,瞧時間長了總有種能逼死強迫症的感覺。隻見他此時起身,說話聲音倒是中氣十足,渾厚孔武,玩笑似的道:“我說老鄒,怎麼以前沒發現,感情你還喜歡這個調調?警員製服?”
很顯然,這大漢是喝多了酒,情緒可能還沉浸在昨天晚上某家洗頭房足療店的小黑屋裏呢。但那個戴厚片眼鏡的就清醒多了,也聽到剛剛老鄒稱呼那身著警服的美女叫什麼‘莊警官’。他便立馬反應過來,不禁輕笑道:“不會這位就是憑一己之力,把你們四個周旋進局子裏的那個莊警官吧?”
大嘴的和另兩位國字臉跟瘦長臉聽見這話登時就是一愣,等酒醒了一點仔細看過去,還真是那天四人合夥作案的時候瞎了眼,劫財劫色到剛下班的警花頭上,最終反被成功拖延時間送進監獄的莊警官。
那國字臉最先忍不住叫了聲:“還真是她!”
戴眼鏡的剛才說話聲音不小,以至張宏怎麼聽這話茬都不像熟人之間的談話,立馬警覺起來。
這時被稱作老鄒的一臉輕蔑,玩笑道:“莊警官今天這麼晚,又是打算查什麼大案子呀?”
興許是接觸的犯人實在太多,像老鄒這樣的大眾犯罪臉,她實在有些想不起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莊露隻皺眉道:“你認識我?你是什麼人?”
老鄒露出很失望的樣子,輕佻道:“莊警官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一年前我們還在柏雅大廈後麵的一個小胡同裏發生過關係,你這麼快就忘了?”
老鄒一邊說話一邊回頭看向另外幾個人,臉上那色迷迷的表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引得出厚片眼睛外的三人會心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