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景生中了這一拳後,痛感倒是沒幾分,但眼前著實一花,險些當場失去意識,所幸站在原地隻身子晃了晃,便被邁步上前的莊露一把扶住。
童景生聽到耳邊似乎有人問話,可是‘嗡嗡’聲響太大,聽不清楚,此時頭腦發暈、眼前發黑,感官極其不靈敏。因為擔心對手再欺身而上,他努力的向往後退,可是腿腳有點不聽使喚。
莊露作為一名警員這點基本常識自然還是懂的,人下巴上有一處大迎穴,被擊中後輕則眼前發花,重則當場休克,這也是民間格比賽場上慣用的方法。童景生受這一擊不算輕,換了普通人肯定已經趴下來了,他卻還能保持意識。莊露更不必擔心,隻小心翼翼的將童景生攙扶到靠牆的一張桌子坐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莊露囑咐道:“你先安心的坐在這休息一下,我去幫忙。”
童景生卻胡亂一抓,拉住了莊露的小手,但他四肢還處在發麻的狀態,自己沒感覺到,隻是隱約聽出說話的人是莊露,也分辨清了這句話。童景生急道:“你別去,危險!”
早就說過,莊露是個校園裏的五好學生,公安廳裏的優秀警員,至今除了父親和郎叔,沒被人牽過小手,當然她逮捕過的那些不法分子除外。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正兒八經的握住,那麼用力,隻感覺童景生的大手發燙,順著胳膊一直燙進心裏,燒到臉上。她對男人,可能比童景生對女孩子還要敏感。
莊露愣了一下,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自在,於是小手一攥一鬆,用力一甩胳膊,便掙脫了童景生,莊露怒咻咻道:“不用你管!”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童景生卻是一驚,眼睛裏剛恢複點光感,隻能模模糊糊看出個黑影的輪廓,在空氣裏胡亂抓了兩把,什麼也沒抓著,隻好無奈歎口氣,勉強想要站起身。
其實童景生也是多慮,老鄒倒地,戴厚片眼鏡的丁慶茂吐出一口血後再沒了反抗的能力,莊露本身也絕非尋常女孩子,自保能力還是有的,否則她早就抽個空當報警了。隻不過她認為,同為警察,都知道加班的苦,而憑特種部隊這幾個人的能力對付五個不知來頭的人應該沒什麼問題,能不麻煩還是不要麻煩了。
事實也證明了莊露想的沒錯,中長頭發那人和國字臉配合再默契,也挽回不了張宏逐漸穩占上風。
此刻瘦長臉終於會意了戴厚片眼鏡的丁慶茂那個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了,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最後落到丁慶茂的褲子口袋上。
瘦長臉趕忙將手掏了進去,發現裏麵果然有東西,拿出一瞧,竟然是一簾藿香正氣水。
瘦長臉有些不敢相信似的以詢問地眼神看向丁慶茂,卻見丁慶茂眨眨眼皮,嘴村勉強動了動,好像在說:給我。
瘦長臉沒空管三七二十一了,拆下一支便給丁慶茂喂了下去。
那頭三人還在打著,劉安站到了莊露旁邊,以他的眼力不難看出,快結束了。瘦長臉大概也清楚,自己五個今天算是栽在那些警察手上了,幹脆就蹲在地上照看丁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