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市一中外的早餐店內,趙般若和郭璞一人要了兩個包子,正大口的啃著。
隻聽郭璞一邊啃包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那個章澤天,我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肚子壞水,在暗地裏不知道玩了多少個女孩,還整天裝的跟什麼似的。”
“哈哈。”趙般若哈哈一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和聲說道:“看不順眼,也不代表就一定要招惹啊,像之前一樣你不是也跟他和平共處了三年嗎。”
“靠,大哥,你有沒有點良心啊。”郭璞咽下了嘴裏的一口包子,悲憤欲絕的大聲喊道:“我招惹他是為了誰啊,要不是你,我丫吃飽了撐的跟那家夥對著幹啊。”
趙般若沒有說話,隻是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了一些。心中暗道看來這個兒時好友的性格,跟小時候沒什麼變化嘛,還是一樣義氣脾氣一上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記得小時候郭璞也過一次也是因為趙般若被罵了一句,就像發了瘋一樣跟幾個高年級的家夥打了起來。雖然事後鼻青臉腫了一個星期,還哭的勸都勸不住……
“對了。”郭璞忽然開口:“章澤天那家夥的家裏好像有點背景,聽說他爹是當官的。上次隔壁班的一個家夥就是被他從校外找來的小痞子給打成了重傷。今天咱們把他弄的這麼狠,你說他會不會想法報複咱們啊?”
“你說呢?”趙般若似笑非笑的看著郭璞,道:“現在又知道害怕啦?”
“我才不是害怕呢!”郭璞一瞪眼,隨機聲音卻又弱了下去,繼續說道:“隻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事情鬧太大了也不好,所以咱倆要不這兩天還是先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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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過飯就回了學校,作為剛剛轉學來的第一天,趙般若心裏無疑還是有些興奮的,早晨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太過影響到他。
唯一讓他有些尷尬的是,陳芷夢自從早晨的事情過後,便不再搭理趙般若,連說句話的興趣都欠奉。上課的時候好好聽講,下課了就在位子上跟劉圓圓休息或者去走廊上透透氣。整整一天,連看都沒看趙般若一眼,即使不小心眼神對視了一下,視線也會馬上移開。
這讓班裏其他所有因為趙般若與陳芷夢早晨的舉動而期待他倆接下來會怎樣的同學都大失所望。
另外,章澤天從早自習離開之後整整一天都不見蹤影,直到快要放學的時候也不見蹤影。
這讓郭璞有些心神不寧,擔心章澤天是去聯係校外的痞子準備放學後來堵自己和趙般若兩人。這種事情章澤天幹的並不少。所以郭璞建議和趙般若兩人在最後一節翹課直接回家,省的放學之後再被堵到。
不過這個建議直接讓趙般若否決了,像這種事情,除非你不在這上學了,否則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雷澤市一中有三節晚自習,直到晚上九點半才放學。郭璞就這麼心神不寧的過了一天,直到晚自習放學的鈴聲響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被趙般若拉著向教室外走去。
“大哥,今天就從學校後門走吧。”郭璞欲哭無淚的看著趙般若說道:“就算躲不過一時,但至少能躲得了一時是一時嘛。”
“你咋嚇成這熊樣了。”趙般若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郭璞說道:“早晨時候那種大義凜然的英雄氣概哪去了?”
“我這叫好漢不吃眼前虧!你看哈,雖然我不怕他,但如果他真的找來十幾個人,咱倆也打不過不是?挨一頓揍是肯定的吧?既然明知道會挨揍,那為啥還要湊上去呢,那不是傻嗎。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個隻能叫戰略性撤離而已。”
郭璞苦口婆心的說著,最後說道:“你說我說的有道理不?”
“嗯,有道理。”趙般若點了點頭,拉著郭璞繼續往學校正門走去。
從後門出去的話回家要繞好長一段路呢,他才不會幹這種事。
“好了,趕快走吧,我保證不會有事行了吧。”趙般若一邊說著一邊隨著人流走出了學校的大門。
校門外,熙熙攘攘全都是從學校中湧出來的學生,並沒有發現看起來像是校外來堵人的痞子,也沒有看到章澤天的身影。郭璞這才放下了些心。
因為兩人家的方向相同,所以趙般若與郭璞兩人結伴走了一段距離,一路上郭璞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但趙般若卻是一副大大咧咧無所謂的樣子。
直到來到了一處老舊小區的門口,郭璞看著近在咫尺的家門,這才完全把心放了下來,但卻轉頭對趙般若說道:“要不我先送你回去,然後我再回來?”
“靠,快滾回家去。”趙般若笑罵著一腳踹在了郭璞的屁股上,然後轉身就走。
郭璞家距離趙般若的家其實並不算太遠,但是趙般若在走了百十米轉身看到郭璞走進了自家的小區內後,卻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