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山村一戰!(1 / 2)

看著眼前的情景,趙般若不禁愣了一下,瞬間想起昨晚睡覺之間自己對唐語柔說的最後一句話。

“等明天你睡醒時就可以見到我了!”

這丫頭……分明是怕睡醒後看不到自己,半夜就跑到自己房間門口蹲著了。趙般若心中不禁湧過一抹暖流。

趙般若輕手輕腳的將唐雨柔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床上。小丫頭可能真的是累壞了,睡得就像隻安靜的小貓般,直到趙般若幫她蓋好被子也沒有絲毫醒過來的跡象。

回想起昨天救這小丫頭時的情景,特別是觸動體內殘留藥性之後所帶來的那非人一般的痛苦,趙般若直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唉。”趙般若輕輕歎息一聲,苦笑道:“看來還是要想辦法把殘留的藥性給清除掉啊,那種滋味,每承受一次都覺得能活下來是僥幸一樣……”

……………………

而此時,在距離雷澤市不知多少千裏的一座偏僻小山村中。天空中朝陽初升,紅霞滿布。抬頭看去,仿佛整片天空都在燃燒著火焰。

而在小村外的一片山林中,遠遠可以聽到小河流淌的聲音,隻見一個男人坐在一塊青石之上,手中一根自製的魚竿伸出,一條細線垂在河水中。

那男人身穿藏青色的絲綢長袍。頭發稍短,發色烏黑,目如鷹隼,鼻梁英挺,麵容冷峻,臉上的皮膚隻在眼角處有著些淡淡的魚尾紋,從外表上來看,這是一個長相英俊的中年人。

但,此人目中不時閃過的一絲滄桑,卻會令人不由自主的將其歸在老人的範疇。而他真正的年齡,也的確已到古稀。

此人,名為李殤癮!

李殤癮垂釣於河邊,整個人如一塊毫無聲息的石頭一般,紋絲不動,甚至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而就在此時,青石後不遠處,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青年男人從樹林中緩緩走了出來。

這男人身形魁梧如小山,目測足足有兩米左右的身高。膚色略黑,留著常見的短發,麵容普通,甚至看上去還有些憨傻。

隻見他肩膀寬厚,手掌如蒲扇一般,身上一塊塊流線型的肌肉高高隆起。兩條手臂隨著走動的動作前後擺動,似乎都可以帶起呼呼風聲。

這魁梧青年走到了青石旁邊,微微彎腰,似是沉吟了一下,片刻後才開口輕聲說道:“師父。”

青石上盤膝而坐的李殤癮似乎並沒有聽到那魁梧青年的聲音,眼睛淡然的看著麵前緩緩流淌的河水。

魁梧青年也並沒有再開口說話,就那麼站在青石的旁邊,同樣看著麵前河水,靜靜等待,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耐之色。

也不知過了多久之後,隻見李殤癮微微抬頭,開口說道:“何事?”

“我依然覺得老七死得蹊蹺,十三他毅然離開,說是回去過普通人的生活。”魁梧青年緩緩開口,聲音沉穩,道:“但他到底想做什麼,師父您最清楚。”

“此事已有定論,他自己的決定,你無需再多言。”

魁梧青年頓了頓,旋即再次沉聲道:“可是他之前所受重傷還未痊愈,體內藥性還有殘留,此時讓他自己一人在外,恐怕會有危險。”

李殤癮沒有再開口說話,而是手腕輕輕一抖,隻見其手中魚竿仿佛活過來一般,猛然彈起,水聲嘩啦,一尾青魚從水中被魚線拉出。

緊接著,李殤癮手腕再次輕抖。隻見被魚口中的魚鉤如被人拿住一樣,瞬間從魚口中彈出。那魚從半空中落入河水,迅疾遊走。

而李殤癮魚竿再次垂下,四周再次恢複了一片安靜。

“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直到此時,李殤癮才緩緩開口說道,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道沒有絲毫波瀾。

青石旁那魁梧青年聽聞後,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黯然。但稍微沉吟了一下之後,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堅定,抬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弟子想要挑戰師父的六劍考驗!”

聽聞此話,李殤癮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覺察的欣慰笑意,不過那笑意卻是轉瞬即逝。隨即卻聽到他那冰冷話語。“唐塔,你可確定?”

“確定!”

“很好。”李殤癮微微點頭,旋即輕聲說道:“既然如此,今日我便以這魚竿為劍。”

話音未落,卻見李殤癮手中魚竿瞬間彈起,帶起了一抹虛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其身後的唐塔刺去。

唐塔目中精光一閃,整個人的氣勢瞬間爆發,其雙腳再次緩緩沉入了腳下鬆軟的泥土,緊接著雙手猛然抬起,迅速向前推出,接著瞬間合什,好像是想要將那魚竿夾入雙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