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一聲斷喝,再不由於,狠狠向前幾步便舉起鋼管向章澤天砸去。章澤天眼神一變,雖然心中緊張,但還是咬牙迎上。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兩根鋼管在空中交擊,郭璞和章澤天均感覺一股強大的反震力量傳來,隻震的手掌發麻,鋼管差點脫手而出。
但隻見郭璞狠狠咬牙,強忍著手掌的酥麻刺痛,再次用盡全身力氣握緊手中鋼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章澤天砸了過去。
章澤天還沒從剛才手掌刺痛中回過神來,眼見郭璞砸來,頓時心中大慌,連忙躲閃,但卻隻來得及轉過身去,就被郭璞一下狠狠的砸到了背上。
“啊!”章澤天一聲痛呼,隻感覺背上的骨頭似乎都要斷了一般,腳下一軟,整個人撲通一聲撲倒在地。
郭璞不給章澤天任何喘息的機會,緊跟著搶前兩步,一腳踩在章澤天的身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狠厲之色,手中沉重的鋼管帶起一陣破風之聲,向章澤天的小腿狠狠砸去。
章澤天的眼中頓時充滿恐懼,轉頭看著狠狠落下的鋼管,不禁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斷腿的命運。
隻不過,幾秒鍾之後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章澤天有些奇怪的睜眼看向郭璞。隻見郭璞手中的鋼管距離章澤天的腿隻有短短的幾公分距離,但卻停在了那裏,郭璞的麵色有些陰晴不定,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沉吟了一下之後,隻見郭璞回頭對趙般若說道:“般若,要不還是算了吧?如果真把他的腿打斷的話,事情就真的鬧大了,而且現在馬上就要高考,別因為他而再出些什麼意外。”
趙般若愣了愣,旋即笑著點頭說道:“好,你決定。”
雖然郭璞考慮問題的角度是對的,但明顯他還看不破人心的險惡程度。像章澤天這種人,你放他一馬並不會使他感激,反而會令他認為自己還是不敢招惹他。所以,其實現在直接將他打怕,打的他不敢再來招惹自己,甚至不敢報複,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果然,聽到郭璞的話後,章澤天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與得意,心中暗道這兩個家夥果然還是不敢真的對自己動手,剛才也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
不過章澤天還沒有傻到在此刻把自己的得意表現出來,隻見他緩緩站起身,看著趙般若與郭璞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冷聲說道:“算你們識相,不然的話,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趙般若也不想要馬上否決郭璞的決定,畢竟人都是一步步成長的,隻有吃了虧之後才會真正明白事情之中的道理。所以此刻聽到章澤天的話,趙般若也懶得再搭理,隻是嗬嗬一笑,招呼郭璞道:“走吧,趕快去吃飯,我還得回家一趟呢。”
“嗯。”郭璞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鋼管隨手一扔,跟在趙般若的身後向樹林外走去。
但是,章澤天的幼稚程度似乎已經超過了趙般若的想象範圍,在看到趙般若和郭璞轉身離開的背影時,章澤天心中的怨毒與惱火頓時大漲,忽然開口冷聲說道:“趙般若,郭璞,這件事不會就這麼完了的!”
“那你還想怎麼樣?”趙般若頓時有些無語的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章澤天,歎息說道:“我說哥們,你大大小小也是個富二代,能不能清新脫俗一點?別被欺負了就跟狠話不要錢似的往外放。”
“你!”章澤天頓時被憋的說不出話來,麵色鐵青,眼神陰冷,開口說道:“不管你說什麼,這事都不會就這麼算完!我章澤天在雷澤這麼多年,還沒被人這麼踩過!”
“被人踩?沒有吧,我不會踩人的。”趙般若有些奇怪的看著章澤天,旋即卻抬腳再次向章澤天走去。
章澤天頓時麵色一變,卻強忍著轉身就跑的衝動,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趙般若。隻見趙般若走到了章澤天的麵前,卻忽然一腳踹向了章澤天的腿彎。
沒有任何防備的章澤天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卻見此時趙般若緩緩抬起了腳,接著慢慢的把鞋底落在了章澤天的臉上,踩了一下,兩下,好多下……
“我不會踩人呀,是這樣踩嗎?”趙般若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章澤天,道:“是這樣踩的嗎?到底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