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回過神之後,蘇大明忽然一下一下鼓起了掌,隻見他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危險笑意,盯著陳芷夢一字一句的說道:“好!沒想到,實在沒想到啊。小妹妹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剛才那一下的的確確把蘇大明嚇到了,他是著實沒有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連說話都慢聲細語,滿臉清純氣息像是不曾被任何東西汙染過的白蓮花般的陳芷夢,之前還一直被劉圓圓護在身後,可她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拿起酒瓶就給藍頭發開了瓢。出手之果斷和狠辣,就連他都有些目瞪口呆。
“今天倒真是撞了邪,遇見的竟然都是些讓人意想不到的家夥。”蘇大明又想起了中午被趙般若輕描淡寫把自己一群人放倒的情景,不禁狠狠咬了咬牙,盯著陳芷夢獰笑道:“不過,哥哥我可不相信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中午那個小子的本事。”
而此時,剛剛已經被完全打蒙的藍頭發也回過神來,隻見他伸手抹了一把滿臉鮮血與啤酒混合著的液體,隻覺得手上黏膩無比,看著滿手紅色的血,藍頭發不禁怒火上湧,瞪著眼睛狂罵道:“草泥馬的,你敢打老子?!”
藍頭發操起旁邊的凳子就想要衝上去,卻被蘇大明抬手阻止。隻見蘇大明眯著眼睛,看著陳芷夢緩緩說道:“小妹妹,做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今天你就別想走了,跟哥幾個回去,看在你長得這麼漂亮的份上哥幾個也不會為難你。隻要把看傷的錢給出了,然後再好好伺候我兄弟養傷,等什麼時候我兄弟的傷好了,你跟我們就再沒有任何瓜葛。識相的,現在就先老老實實的跟著哥幾個去醫院。”
伺候他兄弟養傷?怎麼伺候?還一直要到傷養好才行。這話裏的意思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明白,如果今天真的被他們帶走,恐怕陳芷夢就別想能完完整整的再回來。
當然,這個完完整整指的並不是胳膊和腿之類的部位。
陳芷夢此時心中發慌,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但卻強自鎮定,一邊拿著半截酒瓶指著蘇大明,一邊悄聲對旁邊的劉圓圓說道:“圓圓,報警!”
“嗯!”劉圓圓連忙從兜裏掏出手機,卻被蘇大明一眼看到。
“婊子,還敢報警?!”蘇大明一聲怒吼,直接抬腿向前衝去想要把劉圓圓的手機搶下來。
劉圓圓慌忙後退,卻見陳芷夢緊咬著貝齒,竟然半步不退,手中的半截酒瓶胡亂的向前揮去。
“啊!”蘇大明一聲痛呼,手臂已經被陳芷夢的酒瓶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但陳芷夢剛才緊張無比,力氣不大,所以傷口雖長卻並不是很深,鮮紅血珠緩緩從傷口中滲透出來。
“很好,小丫頭。”蘇大明左手握著自己的手臂,眼睛像是餓狼一般狠狠的盯著陳芷夢,竟然獰笑著開口說道:“我越來越想操你了!”
而此時,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燒烤攤周圍所有人的注意,遠處的劉德柏和李金鳳兩人也終於看到了這邊的情景。
隻見夫妻兩人神情急切的跑了過來,漸漸看清楚了具體情況。隻見陳芷夢一手拿著半截酒瓶指向了那群地痞,另一隻手把自己女兒護在身後,輕咬著嘴唇,臉上帶著倔強的表情。
而在陳芷夢的對麵,一群痞子中看似領頭的那一個手臂上正在緩緩滲出血珠,另一個染著藍色頭發的拿一疊餐巾紙捂住了自己的頭,可似乎並沒有太大的作用,餐巾紙已經被濕透,完全變成了血紅色。
糟了!劉德柏與李金鳳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對視一眼後趕緊加快了腳步,但同時卻也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這是芷夢那丫頭幹的?
“各位,各位!”劉德柏一邊喊著一邊趕緊跑到了場中,雖然平時老實憨厚的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事的情形,但他第一時間已經下意識的護在了陳芷夢和劉圓圓的身前,滿臉堆笑的衝著蘇大明說道:“這位小哥,這個,這個……”
此時的情形實在太過詭異,說自己閨女受欺負了吧?可受傷的明明是人家那邊的兩個人。說道歉吧?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更何況你沒見人家那腦袋上血呼呼的往外流,而且這群人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善茬,哪能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解決的。
“這個你媽比啊。”蘇大明身邊那穿緊身皮褲的小弟衝著劉德柏狠狠罵了一句,氣急敗壞道:“老頭,你他媽是這裏的老板?”
“是,是。”劉德柏趕緊練練點頭,賠著笑容說道:“各位,我雖然不知道發生的什麼事,但看這兩位兄弟都已經受傷了,要不咱們還是趕緊去醫院治傷要緊。各位放心,醫藥費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