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市第二人民醫院,趙般若等幾人小跑著到了手術室外的走廊內,遠遠的就看到李金鳳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似乎是剛剛擦幹眼淚,已經有了皺紋的臉上隱約可見一絲淚痕。
看到趙般若四人跑來,李金鳳趕忙起身迎了上去,待看到四個人全都毫發無傷後剛才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一些,略有些焦急的連聲問道:“怎麼樣?那些流氓沒再為難你們吧?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報警了,警察去了沒有?事情最後是怎麼處理的?”
“沒事的,媽,你放心吧,我們這不都好好的嗎。”劉圓圓攙住了李金鳳的手臂,笑著說出了四個人在路上已經商量好的台詞,和聲道:“你剛走警察就來了,那群流氓當著警察的麵也沒敢怎麼樣,我們怕他們事後報複,所以也沒敢讓他們賠償,隻是讓他們給我們道了個歉然後就算了。”
“真的?”李金鳳有些狐疑的出聲問道,有些不敢相信事情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真的,阿姨。”趙般若連忙笑著接口說道:“那群地痞都是欺軟怕硬而已,見到警察來了之後就軟了。”
“先別說這個了,媽,我爸怎麼樣?”劉圓圓滿臉緊張,急切的出聲問道。
“哦,你爸沒什麼事。”李金鳳緩了口氣,帶著安慰的笑容開口說道:“醫生說了,雖然滿臉血的看著嚇人,但隻是皮外傷而已,做個小手術縫幾針,再住兩天院觀察一下就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劉圓圓和陳芷夢兩女從剛才起就一直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輕輕拍著胸口長長的舒了口氣。
直到這一刻,陳芷夢和劉圓圓兩女均感覺雙腿有些發軟,一種疲憊暈眩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一直高度緊張的神經猛然間放鬆下來,差點一下子癱倒在地。
趙般若和郭璞連忙分別扶住了陳芷夢與劉圓圓兩女,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們坐在了長椅上,開口問道:“沒事吧?”
“沒事。”陳芷夢搖了搖頭,忽然發現自己現在的情況竟然相當於半靠在趙般若的懷裏,一種陌生的從未感覺過的男性氣息令陳芷夢不禁有些臉蛋發紅,連忙輕輕從趙般若的懷裏挪了出來,靠在身後的牆上,小聲說道:“我歇一下就好了。”
“嗯。”趙般若也發現剛才的動作似乎有些親密,有些尷尬的放開了手,輕輕退後了一步。
而另一邊,卻見郭璞和劉圓圓誰都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隻見劉圓圓坐在長椅上,半個身子輕輕靠在郭璞的懷裏,郭璞彎腰站在一旁,一隻手抓著劉圓圓的一隻手,另一隻手輕輕環住劉圓圓的肩膀,低著頭輕聲問道:“你沒事不?”
劉圓圓臉蛋有些發白,隻覺得疲憊不已,輕輕搖了搖頭之後也沒有多想,腦袋順勢就向旁邊靠了過去,正好靠在了郭璞的胸前。
這一刻,趙般若對郭璞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之水連綿不絕。哥們牛啊,竟然當著人家老媽的麵就把人閨女就給摟在懷裏了,而且還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看那腦袋低的,差點就能親到人家臉上了。
另一邊,陳芷夢同樣也為劉圓圓這一刻的大膽感到有些驚訝。雖然白天的時候就聽劉圓圓說過似乎對郭璞有些好感,但是,姐姐哎,你媽可還在旁邊呢,你咋就這麼直接靠到人家懷裏去了?
趙般若與陳芷夢注意到之後臉色有些怪異的對視了一眼,反而兩個當事人似乎誰也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那麼靠在一起休息起來。氣氛瞬間變得好像有些奇怪。
趙般若和陳芷夢偷偷看了李金鳳一眼,隻見李金鳳此刻表情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看著依舊靠在一起的郭璞和劉圓圓,終於忍不住幹咳了兩聲:“咳,咳!”
“啊?”劉圓圓猛然回過神,一聲輕呼之後終於發現了此時的情形,看著李金鳳看向自己有些怪異的眼神,劉圓圓瞬間羞得滿臉通紅,連忙從郭璞的懷裏閃了出來,一隻手順勢狠狠在郭璞的腰上掐了一下。
“啊!”郭璞頓時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瞪大著眼睛看向劉圓圓,怒不可遏的罵道:“你他媽幹什……”
話剛說到一般,郭璞猛然間想起了一旁的李金鳳,罵聲夏然而止,脖子有些僵硬的緩緩轉了過去,老臉通紅,尷尬的看著李金鳳,斷斷續續道:“咳,那個,阿姨,我不是在說你……我,我是說我自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