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裝了。”郭嘉生瞪著郭璞說道。“剛才般若不都已經提醒你了嗎。”
郭璞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
“臭小子!一天不教訓你就敢上房揭瓦!”郭嘉生指著郭璞本想訓斥,但沉默了一下之後卻是歎了口氣:“唉,算了,剛才那些話你們兄弟倆說說就算了,但絕對不能在外麵說。”
“特別是你!”郭嘉生看著郭璞喝道:“多跟人家般若學學,什麼事都考慮的全麵點!剛才那話如果從你嘴裏傳到外麵去,平常還好說,但如果是在敏感時期,你知道會產生什麼影響?!”
郭璞連忙低頭,怯懦的說道:“我記住了。”
郭嘉生寒著臉看向郭璞問道:“不是去學校上課嗎,怎麼又回來了?”
“身,身體不舒服。”郭璞輕聲說道。
郭嘉生看了郭璞一眼,旋即歎道:“以你的成績,我也不指望你能給我考個大學回來。願意逃課就逃課吧,別給我在外麵惹事就行。”
“放心吧,老爸。”郭璞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拍著胸脯保證道:“我在外麵最老實了,平常也沒給你惹過什麼事對吧。”
“閉嘴。”郭嘉生一聲訓斥,長久居於上位自然而然生成的官威流露,嚇得郭璞連忙收聲,噤若寒蟬。
“般若啊,你倆關係好,你平常也多幫我教教他。”郭嘉生皺了皺眉,看著趙般若歎息說道:“這臭小子從來都沒讓我省心過。”
“郭叔,其實光輝平時在學校挺不錯的。”趙般若笑了笑,開口說道。
“嗬嗬,那就好。”郭嘉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後笑著站起身,對趙般若說道。“叔叔還有事得出去,中午就不回來了。不過保姆中午會過來做飯,般若,你如果沒什麼事得話中午就留下來吃飯吧。等回頭什麼時候有空了,過來陪我下幾盤棋。”
趙般若連忙點了點頭,應聲道:“好。”
“爸,你慢走啊,路上開車小心點。”郭璞一臉諂媚笑容的目送著郭璞進入了車庫。
聽著汽車發動,以及漸漸駛遠的聲音,郭璞這才長長出了口氣,直接癱倒在沙發上。
“看看,看看。我就說他對你比對我還好吧。”郭璞滿臉委屈的抱怨道:“同樣意思的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他就樂嗬嗬的,從我嘴裏說出來他就叫我閉嘴。”
“嗬嗬,誰讓你一開始亂說話的。”趙般若笑著坐在沙發上,一臉揶揄的看著郭璞笑道。
…………
雷澤一中,教學樓的天台上。隻見史長振正站在天台邊,眯著眼睛俯瞰著學校的操場。若換一個角度看去,卻可以看到一個打扮豔麗,染著酒紅色頭發的女孩正蹲在他的身前。
上來的兩個男生跑到史長振身邊時,顯然也看到了這香豔的一幕,臉色稍微有些尷尬,連忙說道:“振哥,我們一會再過來?”
“不用。”史長振擺了擺手,陰冷道:“查到了什麼,說吧。”
“那個趙般若已經查清楚了,單親家庭,之前好像是在外地上學,剛剛轉來雷澤一中,他媽好像是咱們學校的老師。”隻見其中一個男生小聲的說道。“至於那個郭璞,沒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隻是我親眼看到郭璞他爸好像是在市政府工作。”
“市政府?”史長振眼中寒光一閃,冷笑道:“那更不足為懼了,我叔叔是市委副書記,我就不信郭璞他爸能是多大的官。”
“那我們……”
“暫時先不要招惹他,現在我叔叔正住在敏感時期,我不宜過多招惹是非。”史長振擺手說道:“至於那個叫陳芷夢的妞,查清楚了沒?”
“沒有。”那戴著耳釘的男生怯懦的低下頭,小聲說道:“什麼也打聽不到。”
“她和趙般若是什麼關係?看起來挺親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