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般若如此嚴肅認真的指著鼻子說你有病,馬幼山不禁微微一愣,旋即咧嘴一笑,憨厚老實的撓了撓頭問道:“兄弟,你罵我幹啥?”
趙般若看著馬幼山的麵色,緩緩搖了搖頭,認真道:“你真有病。”
“好吧,我有病。”馬幼山不禁咧嘴苦笑,接著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酒杯,對趙般若笑道:“來,兄弟,咱們再喝一個。”
“馬哥。”趙般若抬手將馬幼山的杯子按下,搖頭說道:“雖然我對醫學並不精通,但也略懂一二,從你的麵色以及剛才出手時的情況我其實也可以看出來一些,所以你就不要再隱瞞了。”
趙般若話音剛落,便見馬幼山的臉色頓時僵在了那裏,沉默了良久之後,馬幼山輕輕歎了口氣,開口緩緩說道:“是以前受傷留下的暗疾,沒什麼大礙,隻是偶爾動手時會感覺有些提不起力氣。”
馬幼山說著,略有些憨厚的笑著,撓了撓腦袋,略有些憨厚的笑著說道:“哈哈,沒事的,兄弟,我又不是經常跟人動手,別擔心。”
“沒那麼簡單。”趙般若說著忽然拉過了馬幼山的手臂,手指輕輕放在了馬幼山的手腕上,凝神良久,臉色越來越沉,最後緩緩開口,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道:“馬哥,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我醫術並不是太好,但你這種情況我師兄曾經有過,這好像是體內經脈因傷而堵塞,傷勢好了之後也沒能完全恢複,反而積血越來越多,經脈越來越堵。”
馬幼山聞言,不禁猛然一愣,旋即麵色難看道:“那之後會怎麼樣?”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馬哥你被堵塞的經脈應該是手少三陽經,所以如果真被完全堵塞的話,恐怕你的手就會徹底廢了。”趙般若神情嚴肅的緩緩說道:“然後就會徹底失去和人動手的能力,最後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恐怕連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提不起來。”
趙般若話音未落,就見馬幼山麵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已經沉默如水,待趙般若說完之後,隻見麵色不斷變化著,沉默良久,最後卻是長長的歎息,旋即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展顏說道:“沒關係,反正本來就打算以後盡量不會跟別人動手的。”
“隻不過如果連重一些的東西都提不起來的話,那幹活的時候有些麻煩啊。”馬幼山臉上帶著釋懷笑容,隻是眼中卻還免不了有些苦澀,輕聲說道:“隻是苦了若蘭,看來以後得讓她多幹點活了,可能還得照顧我這個廢人。”
趙般若看著馬幼山從開始的震驚、沉默、失望、絕望直到最後的釋懷,心中不禁隱隱有些佩服。並不是誰都可以這麼快就從打擊之中恢複過來並且釋懷的,特別還是切身相關如此嚴重的事情。
特別是當他自己釋懷之後,第一時間想的竟然是女友黃若蘭可能要多做些重活這種事情,雖然語中略帶些苦澀與自嘲,可聲音中的自責與關切卻是做不得假的。這一點令趙般若十分的欣賞,因為可以看得出來,馬幼山擁有著最為珍貴淳樸的赤子之心。
“來,般若,咱們再喝一杯。”馬幼山再次端起了手中的杯子,衝趙般若咧嘴笑道:“兄弟,求你件事行不?”
“什麼?”趙般若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