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史長振麵色略顯猙獰的坐在沙發上,眼神不斷的閃爍,似乎是在打著什麼主意一般。良久之後,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冷笑,對屠鋼說道:“嗬嗬,既然硬的不太能行得通,那咱們就換一種方式玩。陳芷夢的父親不是在雷澤製藥廠當車間主任嗎?嗬嗬,鋼哥,你幫我聯係一下雷澤製藥廠的廠長徐福貴,就說我今天晚上要請他吃飯。”
“好!”屠鋼應了一聲,臉上同樣出現了一抹笑容,伸出大拇指開口恭維說道:“還是史少聰明!”
“嗬嗬。”
史長振摸著鼻子嗬嗬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事成之後陳芷夢被自己壓在身下婉轉嬌*啼的樣子,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淫*蕩猥瑣起來。
好一會之後,隻見史長振猛然回過神,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屠鋼,臉上竟然瞬間堆起了一副關切的神情,起身開口責怪似的說道:“哎呀,鋼哥你看你,都傷得這麼嚴重了怎麼還不好好在醫院待著,應該是我去醫院看你的嘛,你怎麼還跑過來了呢。”
“嗬嗬,史少客氣。”
看著史長振裝出來的這幅樣子,屠鋼隻覺得心裏一陣作嘔,卻隻能賠著笑臉說道:“理應是要先過來給史少彙報這事的,事情沒辦好,讓史少失望了。”
“哎,鋼哥,咱們倆是兄弟,就別說這種話了。”史長振貌似不滿的拍了拍屠鋼的肩膀,旋即哈哈笑著說道:“來來,咱們兄弟倆先喝幾杯。”
…………
隨著早自習下課的鈴聲響起,整個學校仿佛都瞬間活過來了一樣,教室內的學生們如同出籠的鳥兒奔出教室,特別是高三的學生,更是趁著這不多的時間來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
今天正是趙無量所說的第二次模擬考試的日子,所以十八班內的氣氛倒是比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隨著早自習下課鈴聲的響起,趙般若四人像是往常一樣同時走出了教室,準備去校門口吃早餐。
而對於這一幕,十八班的同學們也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現在班內的同學誰不知道郭璞和劉圓圓在談戀愛,誰不知道那個新來的轉學生剛來沒幾天就把陳大校花給泡到了手。
四個人每天同進同出的情景已經成為了十八班學生們眼中熟悉的風景,以及高三生活中為數不多的可以讓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畢竟陳芷夢不僅僅是校花兼學霸,在整個三年的高中生活中,都從來沒有對哪個男生假以辭色。可竟然會被一個剛來的轉學生給擄去了芳心,這對十八班的學生們來說的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所以在以往談論的時候,大多數人還是會將焦點放在陳芷夢的身上,
可今天,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四人之中的趙般若。目光之中的神色各不相同,有敬佩的、有憐憫的、有幸災樂禍的,不一而足。
趙般若在出門的時候敏銳的感覺到了班裏同學對自己投射而來的目光,不禁有些奇怪,笑著開口問道:“咋滴了這是,我怎麼感覺他們突然全都把我當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看?”
經曆過那晚的事情之後,趙般若心境通透,陰霾盡掃,而隨著心態的改變,就連氣質似乎都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變得更加的輕快與活躍。
如果說以前趙般若的氣質是那種表麵上陽光,可說話行事都難免透著一種成熟與壓抑的話,那麼此時趙般若的氣質才真的是符合他的外表以及他這個年齡所應該擁有的東西。
畢竟心境會直接影響著人的一舉一動和一言一行。就像趙般若體內的內家氣旋一般,心重新活了過來,它也才能再次重生。
聽到趙般若的話,隻見郭璞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開口說道:“還能為什麼,因為你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壯舉唄。”
“啥?”趙般若有些不明所以。
“跟趙無量打賭的事啊。”郭璞開口解釋道:“你說誰聽說過一個學生和一個老師打賭,並且約定誰輸了之後誰就離開學校的,哈哈,般若,你這次可真得算是徹底出名了,現在大家可都把你當英雄看。”
趙般若頓時滿臉黑線,看著郭璞,緩緩的開口說道:“別告訴我這件事不是你說去的。”
“嘿嘿。”郭璞縮了縮腦袋,連忙諂媚笑著,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我隻是想把趙無量那孫子不要臉的行為告訴大家,幫你求一下支持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