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量的聲音剛落地,整個教室內頓時再次嘩然一片。郭璞也頓時眼睛一瞪,拳頭緊緊握起,差點就要破口大罵出來。
要知道那塊郭璞給趙般若的接收器現在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趙般若的桌子上,趙無量突然來這麼一手,就算是郭璞想要再把拿接收器拿下來藏身上也已經沒有機會了。
而且趙無量在剛剛說完那句話之後竟然就走下了講台,徑直從趙般若這一排開始收所有人桌麵上擺放著的文具,似乎是趕時間似的,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速度極快的將文具收了上去,當然,他的主要目的是趙般若桌上的文具。
當把趙般若桌上的文具全部都收起來了之後,趙無量的速度就明顯沒那麼快了,不過還是堅持著將這一排桌上的文具全部都收完,然後抬頭說道:“我就不一排一排的收了,剩下的同學自覺點把自己的東西全都交到講台上去。”
趙無量的這一舉動已經很明顯是在針對趙般若了。教室內的所有人都不傻,愣了愣之後都明白了趙無量的針對性,臉色不禁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之前如果說還把趙無量與趙般若之間打賭的事情當成一個比較有意思的談資的話,那麼此刻看到趙無量一係列的舉動之後,十八班內的所有學生已經或多或少在心裏對趙無量產生了一些不滿。
到底是有什麼仇什麼怨,一個老師竟然和班裏的一個學生置這種氣,而且為了把人趕出學校竟然還迫不及待得不要臉到了這種程度,到底還要不要點身為一個老師該有的臉皮了。
趙無量腳步輕快的轉身走向講台,而在其身後的郭璞卻是眼神不善的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壓低聲音對趙般若說道:“草,這王八蛋該不會是知道了吧?不然怎麼連收文具這一招都想得起來?”
趙般若淡然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其實無論趙無量怎麼做,對他都沒有絲毫影響,隻要不把他的手綁起來讓他沒辦法考試就行了。
不過郭璞說得倒還真冤枉趙無量了。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趙般若的文具有問題,而隻是抱著以防萬一的想法,在這兩天之內他想了所有作弊的可能性。打算要
為此他還特意去借來了金屬掃描器以及信息屏蔽儀,甚至還不惜自己掏腰包買了一堆鉛筆與圓珠筆,為的就是將所有作弊的可能性全部都堵死,不給趙般若一絲一毫的機會。還美其名曰是為了模擬真正的高考。
媽*的,也沒說真正的高考不準自帶文具的啊!郭璞狠狠的在心裏罵了一句,接著臉上卻是有了些焦急的神色,低聲對趙般若說道:“怎麼辦?這麼一來你就沒辦法收到答案了!”
而在前麵的第一排,陳芷夢也有些擔心的悄悄轉頭向後麵看了一眼,俏臉上有著一絲擔憂和緊張神色。
“沒關係。”趙般若笑著對郭璞輕輕擺了擺手,輕聲笑著調侃道:“我自己考,你要相信我的實力嘛。”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郭璞鬱悶的嘟囔了一句,卻隻能無奈歎息,現在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趙無量將所有的路子都堵死,看來隻能在一會考試的時候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傳個紙條之類的。
不過從趙無量剛才的表現來看,恐怕他全程都會嚴密的注視著趙般若的一舉一動,不給他留下任何的機會。
本來嘛,就連準備好的高科技手段都被弄走了,傳紙條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方法能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講台上,趙無量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然後再次從包裏拿出了一個信號屏蔽儀,連接上電源之後按下了開關,做好了最後一部分的措施。
然後隻見趙無量拿板擦敲了敲桌子,高聲說道:“好了,現在考試開始,兩節課的時間,考試期間不準交頭接耳,不然的話一律當作弊論處。”
隨著趙無量的話,教室內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雖然對於趙無量的舉動有些不滿和心寒,但畢竟十八班的學生們跟趙般若也算不上多熟悉,更何況他們也沒有膽子去指責自己的班主任或者爭論什麼。
漸漸的教室內就隻剩下了筆尖在試卷上走動的沙沙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果然正如趙般若猜測的那樣,趙無量這次監考時並不像之前那樣偶爾會在教室內走動或者環視全場。而是全程都坐在講台上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趙般若的方向。
自始至終,真的是自始至終趙無量都沒有轉移過視線,就那麼認真的、深情的、一動不動的、眼神如鷹隼一般的看著趙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