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持國與徐永麗夫妻兩人與趙般若聊天,不時問一些學校裏的事情,趙般若也是應答的滴水不露。趙般若心智本就成熟,更何況現在等於是麵對著準嶽父嶽母一樣,有心討好之後當然相處融洽。
三人相談甚歡,陳持國與徐永麗臉上都帶著笑容,不時哈哈一笑,心裏對自己閨女的這個同學還真感到滿意喜愛。陳芷夢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心裏緩緩流淌著一些叫做溫馨的東西。
隻不過這令陳芷夢感到溫馨的一幕卻並沒有持續多久,幾人正在聊天的時候,卻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路順著走廊走了過來。
那青年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留著毛寸,麵容普通,可是卻帶著一種蠻橫的意味,眼中不時閃過一絲精光,嘴裏叼著一根已經燃到一半的香煙,就這麼直接走到了陳持國的病床前麵。
“這位大哥,跟你商量點事?”
那青年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裏,看著病床上的陳持國,雖然說出的話很客氣,但眼神的表情卻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便抽煙便說道:“是這樣,我兄弟受傷剛剛做過手術,醫生說需要一個良好的環境和新鮮空氣,可是我們的床位被安排在廁所邊上了,我在走廊轉了一下,也就你這靠著窗戶的位置好一點,所以你能不能跟我們換一下?”
陳持國微微一怔,倒是沒有想到這個青年還挺直接,一過來就把目的給說出來了。隻不過,這青年的表現令陳持國有些不喜,如果是好好商量的話,大家都是在這裏住院,互相幫助一下也沒什麼。
可他剛一過來,先不說嘴裏叼著煙一副拽得似乎根本就沒把誰放在眼裏的模樣,單是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在命令一樣,雖說最後是個問句,可配上他的語氣和神態,倒更像是在威脅。
隻不過或許他的那個兄弟是真的傷的很重需要一個好一點的環境呢?陳持國心裏又有些猶豫,說到底他還是一個性格比較憨厚老實的人。而且現在他也不想要再多生什麼事端,所以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便準備開口答應。
可就在這時,卻見那青年的身後又走過來了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青年,光著上身,露出胸口上的紋身,左右手臂上顫了一圈白色的繃帶,吊在了脖子上,邊走邊大聲嚷嚷道:“龍哥,那老頭子答應換床位了沒有?媽*的,我在廁所邊的床上都快被熏死了!”
從後麵走來的青年搖了搖受傷的手臂,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的自言自語道:“草,這次我就賴在醫院不走了,把我胳膊給打折,不賠我個十萬塊錢我就把這裏當家住了!”
“行了行了,操*你媽跟催魂似的。”被叫做龍哥的青年不耐煩的朝身後擺了擺手,旋即又轉過身來,隨口將煙頭吐在了地上,衝陳持國嗬嗬笑著說道:“來,大哥,我幫你收拾一下東西搬過去。”
陳持國不禁皺眉,自己還沒開口說話呢,看來這人是根本就沒打算征求他同意啊!
趙般若同樣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旋即忽然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正彎下腰去準備收拾陳持國東西的龍哥的手臂,然後嗬嗬笑道:“等一下。”
“喲,怎麼,有意見?”龍哥直起身來看著趙般若,嘴角挑著一絲不善笑意。
“他這種傷勢,好像根本就不用住院吧?”趙般若指了指從後麵走過來的那青年的手臂,溫和的笑著說道:“回家養傷不是更舒服麼。”
“管你屁事,你就說換不換吧!”龍哥不耐煩的一把將趙般若的手推開,冷聲說道:“小子識相點,別給臉不要臉。”
“嗬嗬,來,大哥,咱們到那邊聊兩句。”趙般若輕聲一笑,旋即一把摟住了龍哥以及後麵剛剛走過來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的那青年的脖子,拖著他們就朝走廊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叔叔阿姨,我跟他們去那邊說兩句話。”趙般若還不忘回頭跟陳持國與徐永麗打了聲招呼。
龍哥與另外一個青年當即就想要掙脫開趙般若的手臂,可卻發現趙般若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一樣夾著自己的脖頸,別說掙開,就連想張嘴說話都有些困難。
兩人被趙般若夾著一直走到了廁所旁邊自己的床位旁,趙般若猛然用力,兩人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接著,隻見趙般若手掌頂在了兩個人的胸腹位置上,接著微微用力。
哢吧一聲輕響,肋骨應聲而斷,緊接著的就是兩個人淒厲的慘叫痛呼聲。
趙般若看著兩人,輕笑說道:“這種傷勢才可以住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