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破軍這股勢力前段時間的瘋狂囂張的作為來看,他們一貫的行事風格絕對沒這麼溫和。無論是搶奪別人的地盤還是想要買下別人手中的店麵,一般都是先打再說,把別人打怕了打服了,剩下的事情就好說了。
鄭軍本身的實力也並不弱,甚至可以說是東城區內幾家勢力之中實力最強的一個。所以他心裏其實也並不像其他人一樣那麼畏懼秦破軍,這一點從他拒絕了其他幾個老大發出的聯盟邀請就可以看得出來。
鄭軍對自己有自信,卻並不代表他愚蠢。秦破軍及其勢力一反常態的溫和的行事手法令鄭軍禁不住感到有些詭異。所以他便更不敢,也根本就不想將對自己有著特殊意義的夜色酒吧賣給秦破軍。
可一直這麼下去也根本不是辦法,於是鄭軍與秦破軍之間便出現了今天這一幕的約談,是打是賣,總要拿出個辦法來。鄭軍也一向並不是個太有耐心的人。
鄭軍看著麵容冷峻的秦破軍,雙眼中有著一絲精光閃過,忽然冷笑開口,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竟然可以在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內做到了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有了資金,特別是海量的資金;有了人,特別是身手強悍的精英;這些看起來不可能的事情其實就變得不是太難。”秦破軍的耐心似乎很好,開口淡淡的解釋著。
鄭軍一改剛才狂暴甚至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態勢,反而變得像是與朋友之間聊天一樣溫和,淡淡苦笑著說道:“是啊,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卻擁有著我們這些人混了很多年都沒能擁有的強大實力,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很讓人頹喪和絕望的事情。”
“不過……這並不是我會選擇屈服的理由。”鄭軍話鋒一轉,聲音之中透著一種堅決,開口道:“夜色酒吧,我絕對不會賣給你。”
“隻是一間酒吧而已,何必這麼執著。”秦破軍淡淡的歎息,但也不再過多勸說,而是忽然抬起手臂輕輕招了招手。
夜色酒吧內此刻一片黑暗,秦破軍招手的動作又是那麼的隨意輕鬆,就好像隻是在驅趕一下耳邊煩人的蚊子一樣。
可就在秦破軍放下手臂的下一刻,從夜色酒吧卷簾門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卻忽然被遮住,一個又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從卷簾門外鑽了進來,動作迅疾而無聲,靜靜站在了秦破軍的身後。
細細數一下,這群眼神冷峻的黑衣青年隻有二十二個,每個人的臉上都麵無表情,隻是眼神之中的不是閃過的淩厲之色會讓人知道他們似乎並不像表麵上看到的那麼普通。
這些人其中有一半是秦破軍在趙般若的幫助下,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練習並收攏到的之前屬於秦家的力量,另外一半則是趙般若空降派來的,就連秦破軍也不清楚他們的來曆,可毋庸置疑,趙般若調來的這些人全部都擁有著強悍的身手實力。
而這區區二十二個人,正是跟隨著秦破軍一起在半個月之內打下了東城區大半小型勢力的最初班底。
此時隨著這些人的湧入,鄭軍的眼睛也不禁微微一縮。雖然他們隻是靜靜的站在秦破軍的身後默不作聲,可帶給鄭軍的感覺卻像是一群正安靜蟄伏等待獵物現身的嗜血狼群。
鄭軍自身擁有不錯的身手,而且眼力更是不錯。隻是這一眼,就令鄭軍不禁露出的一抹苦笑,自己身後的兄弟,根本就不是別人的對手!就算再調來一倍的人數,最後的結果也絕對是會被別人全滅。
原本以為以自己的實力並不需要太過懼怕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秦破軍,可是卻沒想到想象與現實竟然會相差這麼多!鄭軍臉上的苦澀笑容越來越濃,眼中的神色也略微複雜了一些。
對方實力出乎意料的強大,總不能在明知道失敗的情況下還要讓兄弟們跟對方去打吧?這樣除了會給自己一方增加完全可以避免的不必要的傷勢,又有什麼意義?
鄭軍的眼中略有些掙紮猶豫,難道真的要把酒吧賣給他?酒吧倒真不算是什麼,雖然對自己有些特殊的意義,可也並不是不能賣的。可是,如果真的賣了,這背後可能代表的意義……
真是難以接受啊。鄭軍眼中閃過一絲的不甘心與糾結。
秦破軍似乎看出了鄭軍眼中的情緒,開口輕聲問道:“想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