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動作敏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再繼續進攻,而是站在原地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剛才被摔痛的屁股,定睛看去,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身高足有將近一米九,隻不過卻是身材消瘦,臉色也略微有些蠟黃,將原本應該身份魁梧的身材給弄得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電線杆子一樣。
可如果誰小看了這個電線杆,那可真就是愚蠢之極的事情。因為這家夥正是蕭璋手下戰力最強的孤狼,實力猶在金狼之上,一口鬼頭刀被耍得密不透風,聽說是某個武術世家的後人,管中窺豹,單隻說剛才那威勢沉重冰寒逼人的一刀就可以看出孤狼的大致實力。
孤狼痛得呲牙咧嘴,看著趙般若悶聲說道:“小子,八年未見,你也不知道手下留情一點。”
這話說得可就有點不要臉了,剛才趙般若一掌推出將孤狼拍飛出去,聲勢雖大,卻在最後一刻被趙般若用巧勁卸去了大部分力氣,可以說這一掌也僅僅隻是把孤狼拍飛出去而已,根本就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也隻是孤狼摔在地上的時候把屁股給摔痛了。如果趙般若真的不手下留情,恐怕這一下出去孤狼根本就爬不起來了。
不過趙般若卻是根本就不理會孤狼這種不要臉的說法,而是轉過身來看著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才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刀耍得倒是沒以前好看了。”
八年前孤狼一刀揮出,刀花朵朵綻放,煞是好看。而現在,一刀揮出,無聲無息平平無奇,隻有寒芒輕閃,威勢驚人。
是沒以前好看,可這絕對是一種誇讚。刀花綻放,繁複好看,可威力與現在比的話絕對是天壤之別,甚至根本就是兩個境界上的差距。
聽到趙般若的誇讚,孤狼臉色瞬間變的得意起來,略有些蠟黃的臉上湧出一抹紅暈,嘿嘿笑著說道:“嘿嘿,僥幸有了點小小的進步而已。”
孤狼語氣謙虛,可臉上強自壓抑的得意表情卻完全出賣了他,緊抿著的嘴角不斷輕微的顫抖,有種壓製不住的想笑的衝動,雙眼充滿期待的緊緊盯著趙般若,那表情仿佛就是在說:你快來繼續誇我啊,來啊!誇得越很越好,別客氣,我承受得住,快啊快啊!
果然,趙般若微微張嘴,輕飄飄的說出一句:“的確隻是點進步而已。”
說完,趙般若也沒再理會孤狼的反應,而是直接從他身邊走過,直接進入了別墅一樓的客廳。
孤狼呆呆的看著趙般若的背影,本還想再反駁一下,可瞬間想起趙般若在八年前還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可現在都已經能輕輕鬆鬆一掌把自己拍飛了,與趙般若相比的話,自己的進步還的確隻能說是一點點而已。
孤狼蠟黃的臉上滿是無奈與鬱悶之色,最後忍不住苦笑著嘟囔了一句:“這小子,也實在太打擊人了。”
走入客廳之後,趙般若發現這裏並沒有蕭璋的身影,當然,蕭笑笑似乎也不在家,這讓趙般若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轉身看著從後麵跟進來的孤狼,趙般若笑嘻嘻的問道:“三叔和金狼呢?”
“金狼出去辦事了。”孤狼被打擊的臉色鬱悶,悶聲說道:“三爺在樓上書房等你,你自己上去吧。談完事情別急著走,等過會金狼回來咱們喝點。”
“成。”趙般若笑著答應,便走上了一旁的旋轉樓梯。
二樓書房的紅木鎏金大門是虛掩著的,可以透過門縫看到蕭璋正坐在書桌後麵,手中拿著一疊資料仔細看著,隻不過眉頭微皺,手中也染著一根已經燒到了一半的香煙。
趙般若直接一把推開了書房的大門,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笑嘻嘻的出聲問道:“三叔,忙呢?”
趙般若的突然進入倒是把蕭璋嚇了一跳,隻見他的手一抖,著急忙慌的就把手中的煙給按熄在煙灰缸之中,然後抱起桌上的煙灰缸就想要往桌子底下藏,當聽清楚是趙般若的聲音之後,動作才停頓了下來。
“進來不知道先敲門嗎?”蕭璋怒目一瞪,張狂氣勢猛然爆發,看著趙般若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誰讓你沒關好門的。”趙般若似乎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一般,笑嘻嘻的走到了蕭璋的對麵坐下,毫不客氣的從蕭璋的手裏搶過了煙盒,笑道:“蕭笑笑又沒在家,你有必要這麼緊張嗎,不就是抽根煙,多大的事。”
煙盒為純白色,沒有任何的商標以及其他的標誌,隻有正中間有著一顆紅色五角星。很明顯,這種煙是在市麵上買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