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從趙般若的房間中走出,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就靜靜的站在房門外麵,白色長裙下嬌弱的身軀似乎在微微顫抖著。
客廳之中沒有開燈,漆黑一片,隻能接著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依稀看清女孩臉蛋上的表情。
女孩此時的眼眶依然泛紅,大顆大顆的淚珠在不斷的順著滑嫩白皙的臉上滑落,白嫩的小手卻緊緊捂住嘴巴,不令自己哭出聲來,卻依然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此時女孩的眼中早已沒有剛才麵對趙般若時的倔強,而滿是委屈、悲傷與無助。一種難以言明的哀傷情緒濃鬱得仿佛化不開一般。
她清楚的聽到了在出門時趙般若說的那句話,也正因為這句話,她的情緒在走出了房間之後才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哭得稀裏嘩啦,卻又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才終於漸漸止住了心中的悲傷,將臉上的淚痕抹去,然後抬腳走向自己的房間,隻是這一次,她的腳步似乎已然輕快了一些。
也不知是因為痛哭過了一場,還是因為趙般若最後的那句話。
此時窗外的天空上已經悄悄出現了一抹魚肚白,似乎天色已經快要亮了起來,而牆上的始終準確的顯示著此時已經是五點多鍾了。
女孩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可剛剛走進去,身體卻不禁微微一震,看著房間內的另外一個女孩,臉色怔了一下,旋即又恢複成了麵無表情。
房間內的女孩與她的長相一模一樣,就連身上穿著的白色睡裙也與她身上的樣式相似,隻不過比她的裙子要短上一些,露出了一截光滑潔白的大腿,更顯出一種活潑飛揚的氣質。
魏夏草坐在房間內柔軟的地毯上,看著剛剛推門走進來的魏冬蟲,漂亮的臉蛋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譏諷神色,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
魏冬蟲依舊平靜優雅,開口淡然的問道:“什麼感覺怎麼樣?”
“你進去了一小時零九分鍾,就算去掉脫衣服、前戲和摟在一起說甜言蜜語的時間,也完全足夠了。”魏夏草淡淡笑著問道:“小蟲,感覺如何,開始的時候是不是很痛?”
魏冬蟲黛眉微微皺起,卻沒有回答魏夏草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什麼時候來我房間的?”
“就在你剛剛進入他的房間之後。”魏夏草開口說道,臉上浮起了一絲譏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單薄睡裙,道:“如果你再晚半分鍾的話,進去的就是我了。”
“所以我才早進去了半分鍾。”魏冬蟲平靜的說道。
魏夏草頓時柳眉一豎,嗬嗬一聲冷笑,道:“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搶了我看上的男人?”
“你並不真的喜歡他。”魏冬蟲淡淡的反駁道,語氣平靜而篤定。
“我喜歡!”魏夏草輕聲喝道。
魏冬蟲輕輕搖了搖頭,似乎並不再想與魏夏草爭辯。而魏夏草卻是忽然冷笑了一下,譏諷道:“那你呢,你喜歡他?小蟲,以你的性格就算是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主動去跑到別人房間去吧。”
魏冬蟲沉默了一會,卻忽然歎了口氣,抬腳走到了魏夏草的身邊,輕輕抬起手撫住了魏夏草的臉頰,眼中滿是哀傷與難過。
“姐,不要再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了。”魏冬蟲仿佛不願再掩飾與隱藏一般,輕聲說道:“我們都很清楚這樣做的原因。”
魏夏草頓時愣住,眼中的譏諷與怒意卻是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與魏冬蟲同樣的情緒,眼眸中依然漸漸浮起了淚花。
“這些事……應該我去做的。”魏夏草眼中的淚珠滾落,聲音微微顫抖著,輕聲道:“我是你姐姐。”
“我們誰做不一樣呢。”魏冬蟲臉上露出了一抹認命般的微笑,卻依然平靜的開口說道:“如果這是我們的命運,那不如就讓我一個人承受,至少還能換來你的自由和幸福。姐,我知道你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我卻不能讓你這麼做。”
魏夏草此刻已經泣不成聲,伸手緊緊的將魏冬蟲抱在懷裏,淚水早已經將衣服打濕。
“不過,這其實隻是我們的一廂情願而已。”魏冬蟲忽然苦笑了一下,自嘲似的說道。
“什麼意思?”魏夏草淚眼朦朧的問道。
魏冬蟲輕輕咬了咬嘴唇,開口說道:“他……拒絕了我。”
“什麼?”魏夏草頓時有些吃驚,在她的想法與印象中,像唐語虎與趙般若這種背景恐怖的大少,怎麼可能會放過主動送到嘴邊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