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上忍的華夏語水平並不是很好,說話的語調也極其怪異,在聽趙般若說話的時候似乎也得很費勁的想一會才能明白趙般若的意思。
當他終於明白趙般若是在說什麼之後,隻見他眼中迅速出現熊熊怒火,怒吼一聲,冷笑說道:“八嘎!狂妄的混蛋,就讓我一刀切了你!”
隨著話音落地,島國上忍整個人也合身撲了過來,手中的長刀鋒刃流轉出一抹寒冷刀芒,直刺趙般若心口。
這一刀是他最強的一刀。是的,他一出手就用出了全力。因為他看得很明白,對麵這個狂妄的小子正站在火鳳的身前。
既然他想要救下火鳳的話,那就勢必不能躲,如果他躲了,那自己就一刀將火鳳刺死。然後就不必再與他纏鬥,畢竟自己的任務隻是殺死火鳳,而且此時在華夏境內,他是不願意多待上哪怕一秒鍾,多待一秒就意味著危險一分。
而如果他不躲的話,那他也就有信心一刀將對方斬與刀下。畢竟這是他最強的一刀,他不認為對麵這個少年可以正麵擋住。
先將他斬殺,然後再殺掉火鳳。隻是中間多一個步驟而已,也不會太過麻煩。
島國上忍麵巾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猙獰的笑意,手中長刀上流轉的刀光似乎也更加的冷冽。
隻是很可惜,他預想中的步驟並沒有順利的出現,或者說,已經沒有機會再出現了。
麵對著森冷迅疾的一刀,趙般若眼神依舊平靜無比,臉上露出了一抹冷冷笑意,竟是不閃不躲,不退反進!
隻見趙般若身形輕展,直接欺身而上,身形微微晃動竟就避過了那淩厲無比的刀芒,身體輕輕靠上了島國上忍的胸前。
島國上忍頓時大驚,他隻覺得眼前一花,自己那必殺的一刀竟然就被對方輕輕巧巧的躲了過去,而且更是對直接欺身到了近前。
兩人此刻隻離著區區幾厘米的距離,他手中的長刀此時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反而因為被趙般若靠了上來而完全無法施展開手腳。
隻見島國上忍的眼中徒然閃過一絲狠辣厲芒,手腕翻轉,手中長刀隨之旋轉被反手握住,緊接著猛然向自己捅了過來。
長刀與他之間隔著一個趙般若,他捅自己,自然捅的就是趙般若!
但可惜,島國上忍的反應雖快,手段雖淩厲,卻是已經晚了。趙般若臉上帶著一抹淡然的笑意,右手輕輕抬起,輕飄飄的按在了島國上忍的胸口上。
抬臂、伸手、出掌、吐勁,看起來輕飄飄的緩慢無比,但這一連串的動作卻是在瞬間完成。而在下一瞬,島國上忍已經慘叫著倒飛了出去。
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島國上忍在半空中劃過了一條拋物線,然後重重的摔落在湖邊草地上,嘔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因為臉前被黑巾遮住的關係,那口猩紅鮮血也全都噴在了麵巾上。
“不,不可能!”島國上忍眼帶驚恐的看著趙般若,大聲嘶吼道:“你不可能這麼強大!你不可能會破了我最強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