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般若緩步走到車旁,看著這輛明黃色的蘭博基尼雷文頓,咧嘴笑道:“這車擱你手裏閑置了一年多,還真是暴殄天物啊。這一輛都夠買你幾輛路虎了?”
“太窄了,坐裏麵總有種伸不開腿的感覺,哈哈,還是路虎適合我。”唐語虎哈哈笑道:“你要是喜歡,就直接開回雷澤去,反正放在我這裏也沒人開。對了,你不是開學就要去燕京嗎,正好開過去。”
“大哥,我一普普通通的學生,你讓我開這車去上學?會不會太紮眼了一點。”趙般若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有什麼的,誰也沒規定學生就不能開跑車啊。”唐語虎哈哈笑著,講手中的車鑰匙塞給了趙般若,擺手道:“行了,快去明珠吧,趁著天色還早。”
…………
京南到明珠的高速公路上,一輛明黃色的蘭博基尼雷文頓正在急速行駛,如同一道黃色的閃電一般瞬間超越旁邊的車輛。
趙般若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胳膊則架在車窗上,指間夾著一根香煙,享受著這風馳電製的感覺。
“也不知道那女人怎麼樣了?”趙般若嘴角帶著一抹笑意,自言自語的說道。
幾天之前,傷勢已經大致穩定下來的火鳳就直接不告而別。當然,在與趙般若相處的這幾天之中,這個美麗妖嬈的女人卻從來都沒對趙般若有過好臉色,也不知是因為趙般若對她犯下的“惡行”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這讓明明救了人還搭上了自己一瓶特製金創藥的趙般若感到委屈不已,不光沒能得到類似以身相許的報答,更是連那女人的絲毫信息都沒能問出來,隻知道一個像是外號一樣的名字。
不過火鳳臨走之前倒是給趙般若留下了一封信,信上有著一串電話號碼,另外還有一句話:有事就打,沒事別找我。
當時被火鳳的不告而別弄得火氣衝天的趙般若當場就想把那信撕了,但想了想之後,還是將它折好裝了起來。
我隻是留個紀念而已,可不是想著以後還能和那女人發生些什麼!絕對不是!趙般若同學當時是這麼對自己說的。
明黃色的雷文頓疾馳在高速公路上,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鍾左右,雖說夏天的天色暗得比較晚,但趙般若還是打算在七點鍾的時候就可以抵達明珠。
於是,趙般若隨手將煙蒂按熄在煙灰盒中,接著腳下再次輕輕踩了踩油門,本就已經極快的雷文頓發出了一聲轟鳴咆哮,速度竟然再次提升兩分,幾乎在高速公路上駛出了一道明黃色的殘影。
而正在這時,趙般若隻聽到側後方傳來了一陣張揚的引擎轟鳴聲,隻見一道火紅色的法拉利La Ferrari瞬間從他的車旁急掠而過。
法拉利La Ferrari車速極快,而且姿勢極其囂張,幾乎是貼著趙般若的車身堪堪擦過,超越過去之後竟然還特意緩了一下,接著就再次疾馳而去,留給趙般若兩個明亮的後尾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