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戴著帽子和墨鏡呢嗎。”沐小瑤撅著嘴嘟囔道,似乎依舊怒意難平,開口說道:“清秋姐姐,要不咱們再往前追一下?說不定就能追到那家夥呢。”
“得了吧。”沈清秋無奈說道:“趕快把我送回明珠,然後你也快回去,演唱會再有三天就開始了,你經紀人發現你又失蹤的話肯定又要瘋了。”
“好吧……”沐小瑤略有些鬱悶的點了點頭,然後發動車子,駛出了服務區。
…………
趙般若駕駛著車子從高速公路上下來之後,一路便直接向明珠的市中區開去,隨手摸起了自己的電話,撥出了一串電話號碼。
在市中區的淮河路上,有著一家在整個明珠都名氣極大的酒吧,名為十三!
此時華燈初上,酒吧幾乎是剛剛開門,可裏麵卻已經有了些客人,聽著酒吧內播放的輕柔音樂在喝酒聊天。
而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四五歲的半大孩子此時竟然趴在酒吧的吧台上,桌麵上擺著一套數學習題,正在咬著筆頭滿臉不情不願的鬱悶演算著。
正在此時,一個女人忽然從酒吧的二樓走了下來。
那女人大概二十多歲的模樣,肌膚雪白,臉蛋柔美,但天生卻似乎帶著一種煙視媚行般的誘惑。穿著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裙擺隻是堪堪遮在膝蓋的上方,隨著婀娜走動,裙角輕輕飛揚,令人心神搖曳。
隻見這女人似乎是剛剛睡醒的樣子,走樓梯上悠閑走下時還抬起玉臂輕輕打了個哈欠,那慵懶模樣更是令酒吧內的幾個男人差點將口水都流了出來。
年輕女人悠然的走到了正趴在吧台上跟一本數學習題較勁的少年身前,低頭看了一會,然後笑眯眯的說道:“不錯啊,竟然還知道寫作業了。”
嘴裏咬著個筆杆的少年抬頭看了一眼,旋即像是賭氣一般的低下頭繼續做題,嘴裏輕哼了一聲,低聲嘟囔著:“用你管?”
“喲,小兔崽子敢這麼跟姐姐說話?”年輕女人眯眼一笑,伸手就捏住了少年的耳朵,揪著就把他提了起來,嫣然笑道:“蘇七劍,膽肥了是不是?”
“哎唷,不是不是!紅姐,快撒手,疼啊,耳朵快掉了!”蘇七劍雙手連忙護著自己耳朵,但又不敢真的掙紮,疼得呲牙咧嘴,連聲賠著笑臉求饒:“紅姐,我錯了,真錯了。”
“嗬嗬。”徐蓓紅輕笑一聲,這才撒開了手。
蘇七劍連忙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耳朵,滿臉鬱悶神色,良久之後才緩緩抬頭,看著徐蓓紅輕聲說道:“紅姐,你說老大現在在幹嘛呢?”
徐蓓紅頓時愣了愣,原本巧笑嫣然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失落神色,旋即卻又掩藏起來,笑眯眯的說道:“可能在抱著哪個美女風流快活吧。”
“怎麼可能。”蘇七劍站起身,滿臉打抱不平一般的說道:“我老大不是那種人!”
“不是?”徐蓓紅似笑非笑的看這蘇七劍。
“呃。”蘇七劍大義凜然的氣勢頓時一窒,縮了縮腦袋,想了想之後才弱弱的說道:“偶爾不是。”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表現實在是弱了氣勢,蘇七劍再次大聲說道:“不過老大他一定會來找你的,紅姐。”
“嗯,我等著。”徐蓓紅輕輕頷首,眼眸中似乎是閃過了一絲危險的神色,眯眼嫣然笑道:“到時候我二話不說先把他上了再說。”
“你這麼說的話……我都不知道應不應該出現在你麵前了。”
一個溫和輕柔的嗓音忽然在徐蓓紅的身後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絲揶揄笑意,以及一絲隱隱的思念。
聽到朝思暮想甚至是經常出現在夢中的熟悉聲音,徐蓓紅的嬌軀不禁微微一震,竟是有些僵硬,良久之後才緩緩的轉頭向身後看去,隻是那嬌媚臉蛋上此時已然在瞬間掛滿了淚珠。
看著麵前這張清秀溫柔的笑臉,徐蓓紅隻覺得自己眼眶中的淚水就像開了閘的龍頭一般,怎麼止也止不住,不斷的奪眶而出。
趙般若輕輕歎息一聲,眼中閃過了一絲心疼,上前兩步站在了徐蓓紅的麵前,抬手在徐蓓紅臉蛋上擦拭了一下淚花,輕聲笑道:“我都已經站在你麵前了,剛才那個要二話不說就要上了我的氣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