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他現在調集團去了。怎麼,你們也認識他?”
“哦,.。。”秦誌高看了一眼鍾錦紅,鍾錦紅卻沒什麼反應。這兄弟之間混得連陌生人都不如,無形中還多了一層尷尬。
“不認識,我們隻是在電視上看見過。”鍾錦紅一句話岔開,扭頭看向窗外。
童利紅一臉的不解,看二人在打啞謎。
“此人哪就是太清高,一般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不過還算蠻正直的.。。”司機見找著話題就說個不停。
“也就一俗人,還假清高.。。”鍾錦紅不屑的眼神裏透出的是輕視。
“此人管理有一套的,企業年年都上一個台階,可就是因為清高,正直,不貪,缺乏人情味,看不起下層人,雖然他的貢獻不小,可是上下人等都仇視他,這國企即將開始改革,上麵撈不到錢,就栽贓他夥同車隊隊長購置走私車,將他抓進公安局,我們公司這才換了個叫孫五六的人當經理,他綽號“孫不二”,那是個搜刮民財,貪腐厲害的主,我們的工資都拿不全,這才逼得出來掙點外快,公司裏人現在想起來還是感懷鍾權紅當經理的時候。”這司機看來倒像是說的實話。
“那後來走私車這事怎麼說….”鍾錦紅看似是無意的問,內心卻也關注,畢竟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他不仁,自己也不能太無義。但總感覺心裏是說不出的滋味,是恨是愛難以分辨。
“這多虧了他那二弟,瘸腿賣花的弟弟花錢找了幾個黑地痞將那個誣陷的隊長,一頓暴打,威脅,勸說,那個車隊隊長被打傻了,忙找到檢查院說出是自己誣陷,是自己想賺黑心錢,這才讓他恢複了職位,但是集團將他調離到集團任副總經理,那是明升暗降,不過後來那個隊長也被保釋出來了,這顯然是有後台故意策劃的。聽說鍾權紅和他弟弟關係一直不怎麼好,但是打虎時候還得靠親兄弟..”司機打了個嗬欠,困意上來了,不在說了,聚精會神的開車。
鍾錦紅想二哥怎麼沒有跟自己提起過這件事來。鍾錦紅沉思了,這社會是在進步還是在倒退,當初,大哥鍾權紅為了當官,去慶祝領導的生日把自己爺爺的生日丟在腦後,盡心盡力在領導身邊伺候著,而如今領導需要的是錢財,放在重要位置光伺候卻帶不來利益,那才是領導最大的障礙。
“鍾錦紅你是不是可以放下……。”秦誌高提醒鍾錦紅兄弟情那是割不斷的。
“我沒那我悟性,我沒去過武當練過功,也沒去少林參過禪。”鍾錦紅以往的委屈依然不能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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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利紅終究還是決定不留在十堰過年了,他得回新疆,雖然他現在已是百萬在身的闊少,但老爸哪的壓歲錢、學費錢還得去討要,鍾錦紅現在的想法就是不拿白不拿,要不然也叫那小妖精給揮霍了,如今他覺得老爸掙的錢不再是辛苦錢,他就得想方設法的多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