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華,這童利紅總比那個來看你的黑哥強些吧!起碼你們文化水準上沒有差別,有談得來的話題,可以試著交往”江敏也看不下去了。
“怎麼了,你怕我跟你搶秦誌高嗎?”張舒華冷眼寒寒的盯著江敏,她心裏苦役誰能理解,誰能為之解脫。
“真是狗咬呂洞賓。”江敏回到床上躺在床上看書。
……….
一個小時過去了,童利紅知道讓張舒華下樓無望,也就灰溜溜的走了。但是他沒有放棄,他是一個有主張、執著、敢擔當的男人。
“唉,樓上那個缺德潑的水,把我曬的被子給澆濕了。”
剛沉寂的夜空下,又有人喊嗓子,原來是樓下的阿姨脫崗回來了。
“啊!”這讓躲在窗邊看童利紅走沒走的張舒華一驚詫。
“真是何苦呢!心裏明明有些情,卻要死撐著。”宋小玉的床靠床邊,所以看清張舒華臉上的所有表情。
“什麼情,我跟他絕對沒有。”張舒華雪顏堅定。
“話不要說硬了,小心讓牙咬了舌頭。”宋小玉軟軟的給頂了回去。
夜色沉沉,起風了,呼嘯在拍打著窗上的玻璃。
………
”舒華,你跟我出去一下,.....”江敏希望能幫好妹妹疏散心結。
“這漆黑麻古的,出去,.......好!”張舒華反正想也睡不著,出去走走也好。
“別那麼喪氣,灰心,好不好,這不才大一嗎?時間長著呢,時間會消化一切。”江敏寬慰著她,兩人順著柏油梧桐路漫步,路上空無一人。
“我現在已是別人籠中鳥,翅膀都退化了,還能飛嗎?”張舒華一臉的悲戚。
“舒華,我不管你以前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們一定要向前看,懵懂的青春不能算真,也不需要去負責什麼,我看得出你對那天來看你那個男人的態度,不愛就不要勉強。”江敏苦心的相勸。
“我不愛他,他能放手嗎?”張舒華一臉的悲戧,花容慘白無奈神情。
“關鍵是你能放下,愛自己所愛,不去想其他的雜念。”江敏繼續勸慰。
“逃不了的,我被他拿得死死的,他有我的不雅照片,都是我當時糊塗……”張舒華終於忍不住雙手掩麵,眼淚跟走線了的珍珠似地,止都止不住,到最後抽噎的劇烈咳嗽起來。
“這麼卑鄙,你可以去告他。”江敏氣憤的臉都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