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英雄救美(1 / 3)

“我說又怎麼樣,也不看看你自己……”丁強還想再說,卻見張臨已經黑著臉慢慢走向他,手中拿著一個啤酒瓶,聲音立即變了,“張臨,你可便亂來……”

他話音未落,張臨獰笑著將啤酒瓶狠狠地朝他的頭砸下。頓時,鮮血從丁強的頭上噴湧而出,丁強嚎叫一聲,怒喝一聲,立即與張臨扭打成一團。

“我幹你娘,老子整死你!”最後,丁強占了上風,他不顧頭破血流,卡著張臨的脖子,惡聲道。

張臨的呼吸越來越凝重,他拚命掙紮著,但奈何力氣太小,始終掙紮不脫。

他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倒過去,在他失去意識的一刻,忽然看到一顆耀眼的火球從遠處呼嘯而來,直直朝他飛來。

他身體一震,眼前景色一變,麵前哪裏還有丁強的影子,而他,站在包廂的門口。

他明明記得剛才正和丁強扭打在一起,怎麼現在卻在門口,真是見鬼了。

“張臨,你小子去哪裏這麼久。”盧誌柔沒好氣地說。

“沒事,剛和芷晴說了一會兒話。”張臨沒有說事情,開玩笑,被馬子甩了的事怎麼能給這幫損友知道。

“沒事就別在這裏墨跡了,過來喝酒。”盧誌柔將一罐啤酒扔給張臨,張臨打開,大口喝了起來。

張臨喝完,將易拉罐放下,對眾人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去,才來多久就走了,真不夠意思。”一個長頭發的少年懶洋洋地說了一句,給了張臨一個白眼,別看長發少年年紀不大,但卻是一個狠角色,在花溪市都是出名的人物,原因就是他老子了得,是道上一個大哥。

他叫王武,以前是張臨的同學,後來輟學不讀,跟著他老子幹,隻是一年時間就讓很多老一輩的混混也聞風喪膽。

見過打架不要命的混混沒有,見過殺人不眨眼的混混沒有,王武就是。

“武子,下次再陪你喝算了。我就先走了。”張臨邁開步子,往門口走去。

“算了,算了,張臨你走吧,下次非得要你喝到趴下……”身後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小,不多時,張臨已下了樓。

外麵,月色迷人,多好的一個夜晚,可惜,張臨卻沒有心思去欣賞。

女朋友都沒了,還賞什麼月啊。

不就是個女人嗎,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一個比徐芷晴更好的,張臨自嘲地想。

但這談何容易,先不說他的長相,單是他的家境,就會讓很多勢利的女人望而卻步。

印度的貧民窟有人見過吧,對,沒錯,就是那種矮小的像個窩棚的屋子,但張臨的家卻連印度的貧民窟都不如。

他的家在一個垃圾場的旁邊,說白了,就是一個用垃圾堆起的簡陋屋子,屋子裏住著兩個人,一個是他,一個是他爺爺。一個風燭殘年卻還要以撿垃圾衛生的老人。

生活是苦,但爺爺從來沒有虧待過張臨,有好吃的給他留下,盡最大的努力給張臨最好的生活。

而爺爺,自然是張臨最敬愛的人,在很小的時候,張臨就發誓長大以後要賺很多很多的錢,孝敬爺爺,但說來容易,做起來難,在這個現實的社會,他一個窮人,想要翻身,隻能是在夢裏。

他也想過好好學習,但書本上的字認識他,他可不認識他們啊,就比如說最讓他頭痛的英語,沒考一次試,就幾乎要了他的命。

華夏人幹嘛要學英語,學好漢語不就挺好的,真是一批閑的蛋疼的家夥。

張臨走走停停,走了很久,他的家才遙遙在望,橘黃的燈光從屋裏飄出,張臨知道,那是蠟燭的光,家裏沒有電,隻能點蠟燭。

想到這裏,張臨鼻子一酸,他恨自己沒有能力讓爺爺過上好生活。

他更恨這個殘酷的社會,如果天上能掉下一袋子錢,那該多好,張臨正在意淫,突然從他的左邊傳來了一道叫聲:“救命啊,救我……”

循著聲音一看,卻見在一條小巷裏,一個人正站在路口放哨,而另外一個彎著身子,他的身下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個少女,那聲音正是那少女發出的。

強暴?張臨下意識地就想到這個。

那站著放哨的人看到張臨,馬上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惡狠狠地說:“小兔崽子,看什麼看,小心大爺我挖了你的狗眼!”

張臨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以前就知道這段路不太平,但沒有真正的遇到,所以一直半信半疑,但現在看到了,才知道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小巷周圍不但有民居,而且還有路燈,他們居然就敢在這樣的環境下做出這樣的禽獸之事。

一瞬間,張臨熱血上湧,欺負女人,算什麼漢子,他的拳頭緊握了起來。

聽到人聲,那少女的聲音更加淒厲:“求你,求你救我……”

這聲音讓張臨心中一顫,想也沒想,就衝進了小巷,那放哨的人冷笑一聲:“媽的,找死!”

握著匕首飛快地朝張臨撲來,轉眼間,那人就來到張臨麵前,那明晃晃的匕首閃著寒光。

“去死!”那人狠狠地朝張臨刺下。

眼看就要刺到自己身上,張臨反而沒有了恐懼,反正像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不如一死百了。

這麼想著,他閉上了眼睛,但很快,眼前浮現出爺爺那張滄桑的臉,不,我不能死,我還沒好好孝順爺爺。

生死關頭,張臨下意識地朝前一拳打去。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他驚愕地睜開眼,卻見剛才正要殺他的那個人,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聲不吭。

張臨大吃一驚,驚異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剛才是怎麼回事,那人難道是自己打飛的?

正要對少女施暴的那人也是一愣,放開少女,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黑狗,你他媽的別給老子裝死,給我起來。”

他輕輕地踢了一腳地上那個人,但沒有半分反應。

“好樣的,你小子居然敢打死我的兄弟,老子砍死你!”月光映照,將那人的容貌照得清清楚楚,卻見他一臉絡腮胡,凶神惡煞,臉上一道長長的傷疤從額頭一直拖到嘴角,他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一把砍刀,張牙舞爪地衝向張臨。

這一次,張臨沒有驚慌,一拳擊出,在那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倒飛開去,猛地撞到牆壁上,就此沒有了聲息。

張臨又驚又喜,莫非我有了超能力?他驀然想起之前被火球擊中的那一幕,難道那火球竟是一個寶物,所以我才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這時,那少女“哎喲”一聲,張臨連忙走過去。

但看到張臨走過來,那少女卻顫抖著聲音:“你……別過來。”

搞什麼飛機啊,剛才是你要我救你,現在好了,想要卸磨殺驢了是吧,張臨冷冷想著,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喂,你等等……”那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臨頭也不回,冷冷地說:“還有什麼事嗎?”

“我的衣服都破了,你能不能借你的衣服給我?”少女的聲音怯生生的。

張臨這才轉身,不經意看了一眼那少女,接著路燈的光,果然她的衣服都破了,而胸前,一片白花花的東西不斷刺激著張臨的神經。

就是傻子也懂那是什麼了,張臨馬上起了反應,這少女年紀不大,但發育倒很好,那屬於女人的私密處,竟然比某個國家的大片裏麵的女人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見張臨傻愣愣地盯著她看,那少女立即惱怒起來:“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再看我挖了你的眼。”

那少女是又羞又怒,自己那隱秘處都給這少年看到了,他怎麼能那麼可惡,而且還是這麼光明正大的看。那少女下意識地用手掩住胸前,但她能掩住這裏,底下卻春光乍泄。

那雪白修長的大腿,暴露無疑,等等,貌似在大腿根處,還有某些東西在紮眼。

“衣服給你,我走了。”張臨二話沒說,將衣服脫下,扔給少女,不就是看你一下嗎,犯得著這麼凶,女人,不可理喻,我惹不起,還躲得起。

身後傳來穿衣的聲音,張臨也懶得理會,反正與這少女也隻是萍水相逢,管她呢。

但隻是走了幾步,那少女又“哎喲”一聲,張臨始終不是狠心的人,轉過身,看著那少女說:“你又怎麼了?”

“我的腿扭傷了。”那少女為之前的無禮感到抱歉,連說話的聲音也中氣不足起來。

頭痛!張臨一拍腦袋,走到那少女麵前,蹲下身子:“傷在哪裏,我看看。”

那少女指了指她的腿,突然又說:“你……別碰我。”

都什麼時候了,這少女還嘴硬,張臨才不管她呢,直接按住她的腳,脫下她的鞋子,一看,腳踝處紅腫起來,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

張臨輕輕按了一下,那少女馬上痛呼起來:“你能不能力氣小一點。”

行,我才不想奉陪你這個臭脾氣的丫頭!

張臨索性將她的腳放開,站了起來,冷冷說:“你再吵,你自己搞定!”

那少女張嘴欲言,但看到張臨臉色不善,馬上閉上了嘴。

半晌,她才說:“我走不了了,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唄。”張臨沒好氣地說。

那少女委屈地說:“你這人怎麼能這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我沒有同情心,如果沒有,你早就被那兩個流氓給玷汙了。”張臨麵沉如水,千萬別和女人講道理,因為女人根本不會和你講。

這一下,那少女沒有說話了,神色明顯一黯。

“走吧,我背你。”張臨歎了一口氣,蹲下身子,“上來吧,別磨蹭了,等下又有壞人來,我可救不了你。”

那少女想了想,乖乖地伏在張臨的背。

頓時,有淡淡的幽香撲鼻而出,張臨微微一愣,定了定神,站了起來。

那少女盡量不讓自己的胸部與張臨的背部接觸,但在走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了觸碰。

軟綿綿的感覺傳來,張臨心中不免一蕩,以前她與徐芷晴談戀愛的時候,連她的小手都沒拉過嗎,更別說親個小嘴,摟摟抱抱了。

在那少女的胸有一次觸碰到張臨時,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那少女突然開口,張臨知道,她是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張臨。”張臨淡淡說。

“我叫沈慕晴。”那少女說,聲音細細的,其實很好聽。

之後,沈慕晴沒說話了。

“到了路邊,你自己坐車走吧。”張臨提醒沈慕晴。

沈慕晴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很快,出了小巷,到了路口。張臨將沈慕晴放下,指著前麵說:“這裏平時都有車經過的,你等一下就好了。”

說完,張臨轉身要走。

“張臨,你等等。”沈慕晴張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張臨,“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怕……”

張臨知道沈慕晴怕的是什麼,不就是怕再遭不測嗎,但剛才她可沒有表現出怎樣害怕的表情,現在怎麼就怕了。

張臨攤了攤手:“抱歉,我不是你的什麼人,我幹嘛要送你回去?”

“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哪裏惹著你了?”沈慕晴瞪了張臨一眼,眼淚差點又掉了下來。

“首先,這不是惹不惹的問題,我對你,可是仁至義盡,若是換做旁人,會這樣對你嗎?”

“你真的不送我嗎?”沈慕晴可憐兮兮地說。

見狀,張臨心中一軟,語氣緩了下來。他從兜裏摸出他的諾基亞5230遞給沈慕晴,說:“你打個電話叫你家人來接你吧,我陪你等他們。”

沒想到沈慕晴卻沒接,而是淒苦地搖搖頭:“我沒家人……”

不會吧,是個孤兒,看來身世比自己還慘,自己至少還有個爺爺。張臨想道,因為這點,對沈慕晴的厭惡感大減,這也許就是俗話說的同病相憐吧。

“我不知道……”張臨有些歉疚,捅別人的傷疤終究是一件不好的事。

沈慕晴勉強地笑了笑:“我沒事,今晚還得多謝你,有空我請你吃飯。”

這時,一輛出租車從不遠處緩緩駛來,張臨馬上揮手示意它停下,但那司機卻置若罔聞。

這一下,張臨生氣了,搞什麼啊,明明是空車,還不停,他一個中指朝那出租車一指,奇怪的事發生了,出租車竟然停了下來。

張臨驚異地看著發著淡淡金光的手指,見沈慕晴看過來,馬上將手指縮回,對沈慕晴說:“我們上車吧。”說完他扶著沈慕晴來到出租車前,用力地拍了拍車窗:“司機,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