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想了一下,說:“明天你有空的話,不妨出來喝咖啡吧。”
“嘿嘿,小鬼頭,你是要約我嗎?”陳如咯咯笑道。
張臨笑著道:“如姐,你可以這樣認為,反正能陪一個大美女喝咖啡,我也沒吃虧是不是?”
“小弟弟,你真會說話,好吧,我答應你了。”陳如無比誘惑的聲音飄入張臨耳中,張臨不由得一怔,這算勾引嗎?
“那明天我開車去警察局接你。”張臨說。
“可以,但我想問一句,你有車嗎?”
“車嘛,自然會有的。”
“不過,我記得你可沒到拿執照的年齡,你來警察局不怕我抓了你?”陳如戲謔的聲音響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被如姐抓,也是一種幸福,我毫無怨言。”
“小弟弟,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別怪我哦。”
“如姐,你舍得抓我嗎?”張臨摸了摸鼻子。
陳如笑聲傳來:“怕了吧,安啦,就算我要抓你,也先等你請我喝了咖啡再說,我可不怕你逃跑。”
“好一言未定,我先掛了,拜拜!”
“不見不散,拜拜!”
張臨掛了電話,看著一眼目瞪口呆的謝雲,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笑罵道:“你幹嘛啊,神經兮兮的。”
“張臨,剛才你是在和條子說話?”謝雲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液。
張臨手一攤:“怎麼,有什麼奇怪的嗎?”
“張臨,我算是服了你了,連警察你也敢調戲。”謝雲不得不佩服張臨,平時他看到警察那可就像是貓遇到老虎一樣,張臨不但和警察這樣說話,還老不正經的,他不得不敬佩啊,以前的張臨可是自卑的很的,現在這個還是他嗎?
一時間,謝雲疑惑萬分,上上下下打量著張臨。
被謝雲用這樣的目光打量,張臨渾身不自在,嚷道:“喂,我說謝雲,你幹嘛用這樣拙計的眼神看我啊,告訴你,我可不好那一口啊。”
“你想到哪裏去了,你這個死GAY佬,我才沒你想得那麼齷齪!”謝雲不悅地說。
“得了,別和我廢話,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在想,你還是不是張臨。”
“如假包換!”
“可你一點不像以前的他。”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舊時的目光看人,我看你是OUT了,馬克思都說過,事物是發展變化的,我不可以變嗎?”
這一下子,謝雲沒話說了,張臨說得一點沒錯,事物時刻在變,不能用一成不變的眼光看待事物,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算是我多想了,等下我們去哪裏?”謝雲問道。
“當然是賺錢去了。”張臨得意地把手插在褲兜裏,笑道。
一聽說要去賺錢,謝雲馬上雙眼放光,最近手頭正緊呢,謝雲說:“我先聲明啊,我可沒錢,如果是去博彩的話,錢由你出。”
“小氣鬼,看,這是什麼!”張臨拿出一疊錢,“啪啪啪”地不停地甩著,那疊錢最少也有一萬塊,是他出門事,又向爺爺要的,沒錢傍身還真不敢出來逛。
謝雲愣了愣,確定他沒有看錯,疑竇又生,張臨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以前出來喝酒的時候,每一次都是他埋單,就連花個千兒八百,也像割了他的肉一樣。
“你從哪裏弄來這麼多錢?”
“你甭管了,走,我們買彩票去!”張臨催促謝雲。
“怎麼去?”看了一下四周,這裏好像是荒郊野嶺啊,難不成要走回去?
張臨像看傻瓜一樣看了謝雲一眼,指了一下那輛出租車,罵道:“這不是有車嗎?”
反正對於開別人的車,張臨習以為常。
“你神經啦,這可是證物。”這一刻,謝雲倒怕起警察來了。
“安啦,沒事的。”張臨把謝雲推進車內,然後坐到了主駕駛座上,猛地踩了油門,絕塵而去,至於那個試圖搶劫他們的司機,就讓他待在原地吧,反正過一會兒警察就會來把他抓走的,他自信,剛才的一拳,一時半會那人渣還醒不來。
他的目的地,是上次他買大樂透的地方。
剛下車,彩票站的老板看到張臨,馬上像見了鬼一樣,趕緊去關上門。
“喂,老板,你這個不厚道了。”張臨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阻止老板把門拉下。
老板嚇了一跳,嘶聲道:“你想幹什麼?”
“沒想幹什麼,就是想買彩票。”張臨笑得很是燦爛,但看在老板的眼裏,卻比魔鬼還難看,這人前幾天才剛從自己這裏賺了幾萬塊,才過幾天又來了,再這樣下去,他的生意還怎麼做?
很多人以為大樂透完全靠運氣,其實不然,大樂透的中獎率約為10,甚至更低。其實這一切都是彩票站的老板暗中做了手腳,他們知道哪些獎券有獎,哪些沒有,客人來了,就把沒有獎的,或者中獎額度極小的獎券拿出來,不過,有時為了讓人信服,還會找一兩個托兒來買,然後故意讓他們中了大獎,以此來吸引更多的人買。
說白了,這是一個圈套,手段並不高明,但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還是有無數像發財的人趨之若鶩,心甘情願上當受騙。
“大哥,求你放過我吧,我這隻是小本生意,你還是去別處吧。”以前老板每天基本都可以賺上千塊錢,但上次張臨一次就贏了幾萬塊,也就是說他這一個多月都白做了,他心中有氣,卻不敢表現出來。
“小本生意,能買這樣的豪車?”張臨看了一眼停在彩票站不遠的一輛大奔,看著老板。
老板一驚,這挨千刀的,怎麼知道車是自己,但很快,老板搖搖頭:“那車不是我的。”
“真的不是你的嗎?”張臨“嘿嘿”笑著,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一個鐵盒,作投擲狀,“既然不是你的,我可砸了啊。”
老板大吃一驚,那奔馳車是他前幾天才剛買的,可花了一百多萬,幾年的積蓄就這樣沒了,如果砸了,他一定會心痛無比。
“別,別,別。”老板連說了三個“別”,苦著臉說,“我把彩票賣給你還不行嗎。”
張臨露出得意的笑容:“把所有的大樂透都拿出來,我要買兩千張。”
老板聽了,差點跌倒在地,兩千張,如果每張都中獎的話,他豈不是要虧死了,但他卻不敢違抗,誰知道麵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會不會一怒之下砸了他的車,車子可是他的命根子。
“怎麼,不賣?”張臨戲謔地看著老板。
老板麵如土色:“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當老板把所有的大樂透拿出來的時候,張臨熟練地挑出了兩千張,扔給謝雲,說:“刮獎吧,等下別笑得岔氣了。”
“張臨,你就這麼自信?”謝雲半信半疑。
當刮開第一張的時候,謝雲驚訝地發現中了一百塊,第二張也一樣,越到後麵,謝雲越是激動,兩千張大樂透中,最小的中獎額是一百,最大的是一千,他粗略算了一下,這一次至少中了三十幾萬。
三十幾萬是什麼概念,在花溪市這個不算很繁華的都市,這是一個中等家庭三年的收入,而張臨卻在一個晚上就賺到了。他還是不是人,真夠變態的。
而老板血色全無,心中悲呼不已,慘了,慘了,又少了幾十萬,這挨千刀的,此刻,老板恨得牙癢癢的,但卻敢怒不敢言。
“老板,給我兌獎吧。”張臨笑得很歡。
老板生著悶氣,心不甘情不願地給張臨開了一張支票。
“謝了,老板,下一次我還會再次光臨的。”張臨說得輕描淡寫,而老板卻嚇得臉色都白了,這個煞星居然說還要來,蒼天啊,大地啊,我這是造的哪一門子孽,要攤上這個煞星啊。
“謝雲,走吧。”張臨把支票放進褲兜,上了出租車,很快消失了蹤影。
張臨走後不久,老板急忙收拾行李,匆匆地打了一個電話給在同一個城市的哥們,讓他接自己的彩票站,開著豪車連夜離開了花溪市,有這個煞星在,他還怎麼待下去,遲早會破產的,趁著損失不是太嚴重,還是去其他地方另起爐灶吧。
第二天,老板的鄰居起來發現,平日很早就開門的老板竟然沒有起床,正奇怪中,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告訴他老板走了,鄰居暗暗納悶,他不是混的風生水起的嗎,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這一切,張臨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不知作何感想。
昨夜兌獎共得三十九萬,一大早張臨二話沒說拉上謝雲直奔車行而去,挑了一輛最便宜的寶馬,然後直奔警察局而去。
此時,已經上午八點。
警察局前,張臨毫不在意地鳴著車喇叭,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都在猜測張臨到底是誰,竟然這麼大膽地在警察局前這麼放肆。
兩個警察馬上走了過來,拍拍車窗,示意張臨下車。
懶洋洋地把車門搖下,張臨笑著說:“告訴你們的陳如警官,就說張臨在樓下等她。”
“什麼,你是張臨?”其中一個警察一聽到張臨的名字,下意識地要去摸槍,卻摸了個空,情急之下,他忘記了警察沒有執行任務時是不得帶槍在身的。
張臨把頭伸出車外,眯著眼睛,說:“怎麼,想抓我啊?”
那警察搖搖頭又點點頭,張臨的大名他如雷貫耳,聽說在重重封鎖之下,他竟然逃跑了,為此局長還大發雷霆,但對外卻秘而不宣。
讓犯罪嫌疑人逃跑,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還有不久警察局長就升級了,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張臨這件事而讓好事落空。
而且張臨一直也沒有對外界宣稱他在警察局做的光輝事跡,警察局長也就懶得再去找他麻煩了,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張臨其實也是無辜的。
“別浪費精力了,幫我叫一下陳如,我趕時間。”張臨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鍾。
張臨話音剛落,陳如溫柔的聲音就在張臨耳邊響起:“小弟弟,你好威風啊,你這算不算恐嚇?”
陳如一改往日一身警服的打扮,難得穿著一身休閑服,更顯得她的身材之好。
兩個警察很是驚訝地看著陳如,被陳如瞪了一眼,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你們不用工作了嗎,還不回去?”陳如俏臉含霜,兩個警察如獲大赦,趕忙走開。
張臨半眯著眼睛,很感興趣地看著這一切。
看來,陳如在手下麵前還挺有威信的,這女人看來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怎麼,還不請我上車嗎?”陳如有些驚訝看著張臨的車,在她眼裏,張臨是窮學生一個,這寶馬車雖然不算貴,但一個學生能有車,這本來就奇怪了,還是一輛寶馬就更為奇怪了。
張臨殷勤地打開前車門,學著西方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上來吧。”
陳如的目光微不可察在後座謝雲的臉上看了一眼,心中有些納悶,不是說好請我喝咖啡的嗎,怎麼還帶了一個這麼亮的燈泡。
張臨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笑著說:“這是我朋友謝雲,他在前麵下車。”
陳如“哦”了一聲,乖乖地坐下。
“這車是你的?”陳如還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不是我的還有誰的呢?”張臨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嗬嗬,算我眼拙,原來你還是一個有錢的孩子啊。”
“我可不是孩子了,我都十六歲了。”
陳如“咯咯”笑道:“沒滿十八歲都是孩子,你難道不知道?”
“屁啊,”張臨忍不住爆了粗口,“能掙錢的就不是孩子了。”
“好吧,算你說的有理,專心開車,我可不想被撞了。”陳如的目光一直看著前麵。
張臨心下暗笑,他會撞車,怎麼可能,他可是有超能力的人。陳如這不是小看人嗎,憑他,就是不睜開眼睛,一樣不會撞車。
於是,張臨笑道:“這個你大可放心,我敢以我的性命擔保,你安全得很。”
“如果出了車禍,你連命都沒有了,怎麼擔保,你還是小心為上的好。”陳如好心地出言提醒。
張臨不置可否,淡然處之。
很快,謝雲在一個路口下了車,張臨繼續開車往前,直到看見了一個咖啡廳,他才停了下來。
“到了。”張臨為陳如打開車門。
陳如看了張臨一眼,心裏暗道,沒想到這少年還挺有紳士風度的。
“這裏好像蠻貴的,你確定你帶錢了。”陳如上上下下的打量張臨,今天張臨隨意地穿了一套休閑服,其實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