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陰親5(2 / 2)

推門進屋,小羅傻愣愣的坐在床邊,他麵無表情,眸光暗淡,很機械的抓著銼刀在一塊木頭上來回蹭著,對於我們的到來沒有任何表示,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而窗戶緊閉,窗簾也拉著,屋裏陰暗潮濕,還充斥著長時間不洗澡的臭味。

馮欄歪頭看看他,一點點靠近,見小羅還是不理我們,便蹲在他身邊,低聲問道:“聽說你在打棺材?給誰打?”

小羅沒回答。

馮欄又問:“是給你自己打麼?”

小羅還是不理他。

馮欄道:“不用忙乎了,你用不著這玩意,我是來救你的!”

話應剛落,小羅手上的動作停止了,肩膀不動,腦袋扭了個九十度,表情呆板,與馮欄大眼瞪小眼。

就這麼對視幾秒鍾後,小羅咧嘴一笑,對馮欄道:“那給你用!”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銼刀,向馮欄眼睛紮去,幸虧馮欄手疾眼快,及時抓住他的手腕,隨即將小羅撲倒,死死壓在他身上,好像要上了他似的,馮欄朝我們大喊:“快來幫我按住他。”

突生驟變,我們有點慌亂,七手八腳擠進屋,我與羅哥四人按住小羅的手腳,他瘋狂掙紮,卻不是鬼上身的狀態,沒有力大無窮的能力,在馮欄的指揮下,我們將他抬到院裏曬太陽,而下午三點,毒辣的陽光都無法驅散小羅身上的邪氣,馮欄隻好去車裏拿了個布兜子,取出墨鬥線和一瓶不明成分的暗紅色液體,倒進墨鬥之中。

院裏有個大樹,我們將小羅按在樹上,馮欄拉出被染紅的墨鬥線,將小羅與樹幹纏在一起。

墨鬥是建築工用來測直線的工具,與羅盤一樣,具有一定辟邪效果,但僅僅有個象征性的作用,墨鬥線更談不上結實,普通紗線而已,可小羅被墨鬥線纏了幾圈,全好像被鋼絲牢牢捆住似的,任憑他怎樣扭動,也無法將墨鬥線掙斷,想來是那瓶暗紅色液體有很強的辟邪效果。

馮欄又掏出掏出一張符,伸出他那條肥厚猩紅的長舌頭,狠狠舔一口,啪嘰一聲,按在小羅額頭,小羅就像電影裏被貼符似的僵屍,頃刻間不動了,直挺挺的靠樹而站。

露了這一首,羅哥四人大為驚奇,也相信馮欄有救人的本事,羅哥淚眼汪汪的說:“馮師傅,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娃,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馮欄卻搓搓臉蛋,表情有些惆悵,說道:“他和那小丫頭無仇無怨,可大太陽下站著都瘋的這麼厲害,看來那小丫頭把他纏的不輕,肯定打發不走,隻能冥婚了,老羅,帶著你的三個手下,去把那小丫頭的屍體偷回來吧。”

羅哥還問他:“咋偷?”

“上次咋偷,這次就咋偷唄,越快越好,你今晚偷回來,明天就能冥婚,你耽誤一天,你兒子就少活一年。”

偷屍簡單,麻煩的是不知道小丫頭和那老光棍葬在哪裏,羅哥左思右想,還是聯係拿小丫頭配陰親的那位鬼媒人,也沒滿她,直接出五千塊向她買個消息。

得知地點後,羅何劉蕭四人動身偷屍,馮欄沒見過這種活動,非要跟去見識一下,屁顛屁顛的跟著羅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