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哥家原本就準備六桌流水席,宴請的客人都跑了,我們四個霸占一桌。
傻乎乎的吃幾口涼菜,我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來,問馮欄:“剛才是啥情況?咋一下子就把老何燒了?”
戴桃和範哥豎著耳朵聽。
馮欄也不瞞他們,大大咧咧的說:“別人不懂,你可不該不懂呀!小丫頭不肯喝茶,不是不想小羅娶活妻,而是有仇沒報,怨氣難平,挖她墳,拿她配陰親,老羅是主謀,看在小羅份上,她不計較了,可她和老何的仇,不單單是偷屍吧?”
“你是說,她記恨老何吃她豆腐的事?”
“那不廢話麼,老何醜的跟個螞蚱似的,摸你你也受不了啊,我跟你說啊,老何閨女倒茶回來,我就發現她不對勁,也聞到碗裏有汽油味,但當時隻懷疑她被小丫頭鬼迷心竅了,小丫頭不想喝茶,所以不肯倒茶,故意弄碗汽油回來惡心我,然後我就脫了衣服跟她幹...”
說起這個,我激動道:“對對對,快說說,你咋一下子就瘦了?當時我嚇一跳,還以為你被小丫頭吸了精氣!”
說著話,我伸手摸馮欄的肚子,手被馮欄拍掉之前,已經摸出他的小腹有硬邦邦的幾塊腹肌,早已不是原先懷胎四月的模樣。
馮欄解釋:“這是我們茅山法的秘術,不能隨隨便便就告訴你,你就當成拿自己的精血畫符理解吧,隻不過我用的是自己的肥肉,哎,養尊處優大半年,好不容易憋了一身膘,這下好了,全給我造沒了,我得吃多少雞鴨魚肉才能補回來?造孽啊!”
我都快羨慕死了,他還矯情,我忍不住冷嘲熱諷:“別裝了,一下子變成肌肉男,你心裏不知道多美呢,臭不要臉的,還專門脫了衣服給我們看,真是個騷包!”
“我想長肉不容易,想掉肉隨時可以,孫子才故意脫給你們看,當時我哪知道小丫頭要拿汽油燒人,我是怕她一怒之下打起來,衣服沾上汽油,我這襯衣兩千多買的,阿瑪尼,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連阿迪達斯都穿不起,他跟我談什麼阿瑪尼?
就是炫耀!
我又摸他後背,問道:“你背上那道符是啥玩意?還有,你咋讓桌上的水畫符的?”
“你再對我動手動腳,別怪我把你的爪子剁了!符是我師父拿蛇血和朱砂混起來,給我紋的紋身,秘傳手法,平時看不到,我一激動,氣血上湧才會顯出來,逼小丫頭喝水,是用避水咒跟她鬥氣呢,說多了你也聽不懂。”
“那你這個紋身有啥作用?”
“護身,辟邪,加持符咒唄!”
“那你也給我紋一個,行不?”
馮欄搖頭:“不是我小氣,是沒材料了,蛇血可不是一般蛇的血,你要能說服常四兒為你獻身,我倒是可以幫你紋!”
常四爺?
別說讓它為我獻身,我敢在它麵前現身,估計就被它綁到李香頭家失身了!
我隻好琢磨別的好處:“那你把避水咒和減肥的本事教我唄,大不了我拜你為師。”
“你咋啥都管我要呢?心法,符,咒,三位一體,光教你咒語你也用不出來......”
就在馮欄口若懸河的時候,得知老何燒著的村裏人紛紛跑來羅家,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其中就有我們在磚打墓遇到的小夥子。
他跑進院後,環視一圈,看到與我們坐在一起的戴桃,興衝衝的跑過來,掏出個嶄新的山寨手機,無比期盼的說:“姐,給我留個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