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檔子事,說起來,瘸七爺也是好心。
不過馮欄說:“好心不一定辦好事,那個采藥姑娘上輩子也沒嫁人,瘸七爺跟她兩世的緣分,眼下倒是當親人看待,可這麼懵懵懂懂的再發展下去,指不定把淑琳當成禁臠,再有兩年淑琳要結婚,它吃起醋來,保不齊發生什麼事!”
“你準備怎麼處理?”
“跟它說好了,帶回去跟淑琳見一麵,淑琳願意養就養,不願意養,它自個找個山頭潛修!這樣也好,起碼把話說清楚,免得哪天它腦子一熱,幹出傷天害理的事,一身道行付諸東流。”
我們說話時,瘸七爺乖乖的蹲在盆裏,馮欄指著它說:“你給它洗個澡吧,我出去買點特產,吃了午飯就回!”
我洗過貓洗過狗,就是沒洗過妖精,趕忙端著盆進衛生間,還別說,通人性的妖精就是好洗,一點都不折騰,讓它衝水就衝水,讓它翻身就翻身,美中不足的就是死活不給我看狐雞雞,逼急了就咬我。
先找小杜,給他兩千塊費用,又留了聯係方式,隨後開車回家。
一路疾馳,我不停從倒車鏡裏打量在後座睡覺的瘸七爺。
上高速時,馮欄說:“七爺,給我拿瓶水。”
它乖的跟三孫子似的,叼瓶水送到馮欄手中,我說我也要一瓶,它居然不理我。
真是個沒良心的老狐狸,虧我把它洗的幹幹淨淨,還用皮筋給它紮個小辮!
到太原已經天黑,馮欄送老狐狸去淑琳家,我為了避免尷尬便沒有去,兩小時後,馮欄叫我下樓吃飯,至於淑琳決定如何與瘸七爺相處,暫時沒有定論,她和戴桃見到毛茸茸,香噴噴,還通人性的小動物,如獲至寶,抱在懷裏親個不停,馮欄在一旁提醒,淑琳心不在焉的聽,看這架勢是想養起來,可熱乎勁過後是怎麼個情況,還未可知。
我讓馮欄找機會再提點一下。
馮欄嚼著羊肉串問道:“人家都把你踹了,你還管她幹啥?”
“你咋知道?”
“昨天夜裏我專門打電話問戴桃,戴桃又問淑琳,這才知道她跟你搞對象是別有用心!要不是看戴桃的麵子,還有那三錠銀元寶,我非連夜回來找她算賬不可!你也是,發生這種事咋不早跟我說呢,早跟我說,我跟她要五萬塊錢了!”
我沒解釋,隻感歎一句:“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人言無二三呀!”
“我發現你眼光有問題,總相中菲菲,土豆這種人品不好的姑娘,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吧,我堂妹,也叫馮蘭,特漂亮,當年她讀大學時,可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呢!”
這個當年二字,讓我感到濃厚的歲月感,我問道:“你堂妹多大了?”
“小我倆月,今年三十整,年紀是大了點,可人品好呀,我妹夫車禍死後,她為了照顧公婆一直不肯再嫁,對了,她還有個五歲的兒子,你瞅瞅這多好的條件,你娶了她,立刻從孤家寡人變成三代同堂,嗎的,我都開始羨慕你了!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明天飛過來和你相親!”
“別別別,我條件太差,高攀不起!”
“沒事,我妹可以下嫁!”
為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我連幹三瓶啤酒,衝到牆角哇哇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