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我說出吳氏風水,苗老頭的脖子就歪了,有些古怪的看著我,等我說出吳煥章這三個字,老頭端茶杯的手都抖了,他驚道:“你師父是吳煥章?你再說一遍?”
看這意思,他認識我師父?
同行是冤家,不會跟我師父有仇吧?
我小聲道:“我師父是吳煥章!”
苗老頭罵道:“你放屁,我怎麼不知道吳煥章有你這個徒弟,這個人你從哪找來的?”
最後一句是衝馮欄說的,顯然,他把我當成馮欄找來的騙子了。
馮欄示意我解釋,我隻好道:“老爺子,我真是吳煥章的徒弟...”
苗老頭說了一句打死我都沒想到的話。
“你再直呼我師哥的名諱,當心我大嘴巴子抽你!”
這老頭是我師父的師弟?那豈不是我師叔?
我和馮欄都懵了,苗老頭皺眉道:“你說你是我師哥的弟子,我問你,你見過你師娘沒有?”
我強忍著震驚,如實相告:“沒有,我是師父在朱台廟門口撿的孤兒,我師娘老早以前就去世了,師父沒續娶,一直打光棍。”
苗老頭又問:“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我師哥的弟子?”
這能有什麼證據,國家又不給師徒關係開證明,而我師父一輩子也沒和我照一張相,我隻好說道:“您要是不相信,去十裏鋪村一問就知道了,老爺子,咱倆說的是不是一個人呀,我從沒聽師父提起過你,你倆要是師兄弟關係,咋一直沒去看過我們呢?”
“我不去,自然有我的原因,那是當年...你少跟我問東問西,還沒能證明你的身份呢!我問你,師父的寶貝是什麼,傳你了麼?”
我想了想,說道:“您說的是定天星鬥?”
“對!”
“在我手裏,但我沒隨身帶著,原先我家鄰居鬧妖了,師父為了辟邪,把那個羅盤埋在院裏,後來我也沒挖出來,擔心...”
偷看馮欄一眼,趕忙把後半截話憋回去,說道:“對了,我師父家還有吳家曆代祖先的牌位,您要是不信,我去把牌位拿來給您看看?”
苗老頭的臉抽搐兩下,說道:“看什麼看?那是隨便拿在手裏看的東西?我再問你,你師父是不是不在了?”
“四年前走的,就葬在村裏了。”
“哎!”歎息一聲,苗老頭神情落寞,他道:“走,帶我去給師哥上柱香。”
肖老頭想一出是一出,當下回屋裏換衣服,要跟我回村。
趁他不在,馮欄問我:“什麼情況,他咋成你師叔了?”
“我也不知道!我師父從沒說過他,不能認錯人吧,我師父那麼特殊的名字,沒道理重名!”
“應該沒錯!嘿,這一趟還真來對了!這老頭賊封建,你當了他師侄,他的圓覺堂還要分給你股份呢,你就等著日進鬥金吧!對了,那個什麼鬥是什麼玩意?聽名字挺虎氣呀,你小子跟我藏私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