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這個...也不是我要問的,是替別人問一句,那個...那個...你的皮賣麼?”
戴桃沒聽懂:“什麼皮?”
“就你身上的人皮,有人看上了,向你詢個出皮的價錢。”
戴桃大吃一驚:“李大爺你瘋了吧?你見過有人賣自己的皮麼?!”
瞎子李嘟囔道:“有啊,原先就有一個,那一身皮和你的差不多,又白又滑溜,五十塊銀元就買下來了,剝的時候她還...”
戴桃覺得他腦子有問題,不等他說完,趕忙跑了。
村裏給戴桃安排的屋子在一樓,是個有床有寫字台的單間,她回到屋裏還覺得瘮的慌,趕忙鑽進被窩緊裹著被子,腦中卻想著有人要買她皮的事,還有瞎子李口中,那為了五十塊銀元,賣了自己一身皮的姑娘...
迷迷糊糊睡到後半夜,戴桃覺得有一隻粗糙的大手,在輕輕摩挲自己的胳膊,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鬼壓床似的死活睜不開眼,直到那隻手把她兩條胳膊都摸了一遍,她聽到床邊有個蒼老的聲音念叨:“滑溜,怪不得你想要,這丫頭的皮比你原先那一身還要好一點,跟俺小時候摸地主婆娘穿的綢子一樣滑溜...”
這句話響起後,一直努力著的戴桃終於睜開雙眼,便見到黑漆漆的屋子裏,有個黑影坐在她床頭,她嚇得尖叫,隨即便被那黑影掐住脖子,戴桃掙紮不過,一點點失去意識。
等她醒來時,發現床邊圍滿了人,範哥問她發生了什麼事,並告訴戴桃,有兩個戲班的小夥子起夜,聽到她屋裏傳來不正常的慘哼聲,破門而入,便看到戴桃的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雙眼上翻,幾乎要把自己掐死。
鬼門關走了一圈,戴桃嚇得痛哭流涕,語無倫次的說幾聲瞎子李要人皮雲雲。
旁邊人聽得稀裏糊塗,有村幹部去找瞎子李詢問,卻發現他不知所蹤。
戴桃恐懼不已,說什麼也不肯在村裏待,範哥便帶她到縣城的賓館休息,並根據她自己掐自己的情況,懷疑鬧鬼,於是連夜給馮欄打電話。
戴桃趴在馮欄懷裏,哭哭啼啼的說了這一番遭遇,範哥才知道那耍皮影的瞎老頭居然想要戴桃的人皮。
馮欄讓她不要怕,一定幫她討回公道。
戴桃嗯了一聲,沒有動彈,繼續摟著馮欄的腰,枕在他臂彎裏哭泣。
馮欄將她橫抱而起,放在床上平躺,見她脖子裏緊緊纏著一條浴巾,想給她解開。
戴桃抓住他的手說:“別解,脖子冷。”
“沒事,我看看。”
戴桃鬆手,馮欄解開浴巾,隻見她那細長白皙的脖頸上,有兩個烏青烏青的手印子,幾乎要將她整個脖子占滿。
馮欄嘟囔一句,臥草,扭頭對我們說:“你倆出去待一會?我給她調理一下,這他嗎鬼掐青有點嚴重,得趕緊把陰氣拔出來,否則會留下啞嗓,風濕的後遺症。”
我和範哥出門,剛轉身便聽見馮欄說:“來,你把上衣脫了。”
戴桃用那撒嬌的語氣,低聲說:“沒力氣,你給我脫。”
我和範哥趕忙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