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想到,馮欄居然幹過這種事,怪不得當初我一說羅哥賣屍體,他立刻猜出與火化證有關,感情他才是殯葬行業最終極的黑幕參與者之一,羅哥在他麵前就是個小鬼頭。
我問:“你烤屍油幹啥?”
“施法唄,那陣子缺錢嘛,正法見效慢,就想用邪術賺兩個快錢...認識方婷前的事了。”
“你不怕遭報應?”
馮欄哂笑道:“我他嗎連殺人活兒都敢接,怕雞毛報應!”
聽他說的如此豪邁,我又想賣小鬼了,我說:“就是這個道理呀,啥為非作歹的事你沒做過?還不是活的好好的?你也幫我賺兩個塊錢唄!”
馮欄蔑視我一眼:“你才為非作歹呢,我用屍油賺來的錢有一半都捐出去了,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活的好好的?我就是知道遭報應有多痛苦,才不肯幫你賣小鬼,否則輪得著你賣?”
“你遭啥報應了?”
馮欄歪頭看著我,看了十幾秒,才幽幽說了一句話:“意誌堅強的人可以麵對神的責難,所以神將這份責難給了你無法割舍的人。”
正要再問,馮欄手機響起,他看兩眼之後,叫嚷道:“臥草,這個牛逼,投胎討報的,結果他老媽懷孕六個月時,產檢發現他是無腦兒,把他引掉了,隔著手機我都能感到一股很重的怨氣,就他了。”
馮欄回一條短信,送我回家,說是明天要去縣裏買這個孩子,回來再與我聯絡。
轉過天,直到傍晚馮欄都沒打電話,我隻好聯係他,這才得知他已經買了屍體回來,正在郊區某山腳下的民房裏做小鬼。
我要過去看一看。
馮欄說:“一具全身發青,掛著黑色血痂子,眼睛腫的像核桃的無腦小屍體,長得跟ET似的,一會畫好符咒,還得把它烤幹,臭烘烘的,你不用來了,等我做好再聯係你吧。”
如此過了,馮欄打電話,讓我帶上三萬塊錢去他家。
見麵後,我見他桌上擺著一個印著東北老山參字樣的木盒子,打開一看,一具黃布包裹著的小幹屍,比我的手掌大一點,幹枯的小身體蜷縮的很緊,小胳膊小腿跟筷子一般粗細,深灰色的皮膚上,畫著紅色的符咒,最古怪的是這具小屍體本身是個沒有頭蓋骨的畸形兒,頭皮烤幹後崩裂出兩道縫隙,還能看到它腦子裏有些不明成分的渣子。
隻是看了看,沒敢碰它。
我感歎道:“原來這就是小鬼呀,長見識了,怎麼用呢?”
“夜裏十二點往它腦子裏滴三滴血,念幾遍咒語,有了不正常的感覺就可以開始供奉了,每個月...一會給你寫下來吧,你先把錢給我。”
我以為馮欄嫌五萬少,又要三萬,可將錢遞給他後,他從抽屜裏掏出個拇指大小,橡皮塞塞著口的玻璃瓶,瓶中是黃澄澄的液體,泡著一根好似枯枝的東西。
他說:“以前我烤屍油就是為了做這玩意,三萬塊賣給你了。”
正要接,一聽屍油,我趕忙收回手:“臥草,真惡心,你自己留著吧。”
“不惡心,X國香水裏都攙著這玩意,不信你聞,香噴噴的。”
說著話,馮欄將瓶塞拔出,聞一下後,滿臉沉醉,他說:“真香!這是我專門為你做的,你把小雅的頭發泡進去,用繩拴起來戴在脖子上,十天之內,小雅會主動爬上你的床。”
“你瘋了吧?我讓她上我床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