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融見寧浮生竟然如此強硬,心中不由擔憂了起來,心道:“你這般對待高管事,以後他必然會十倍的還給你,而且他又是貴族,萬一他將你暗害了,你也是白死!”鐵融倒是不怕高管事報複自己,畢竟這皇家鐵匠曾經是火雲皇帝欽點的,他高管事還沒有那個膽子對先皇不敬。
“爬不爬?不爬我打到你爬!”寧浮生見高管事還是沒有爬出去的覺悟,冷然說道。
“好,好,真好!我爬!”高管事一臉恨意的笑道,當他慢慢蹲下的時候,手中同時放下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如同塵土一般,放在地上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異樣。而寧浮生的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殺意,說道:“你的心腸當真不錯,竟然將如此珍貴的‘亡魂土’送給了我!”
高管事聽到這話,但覺身上的冷汗更甚了,他怎麼也不明白,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子,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東西。這亡魂土可以置人於死地,隻要有人踩到它,那麼必然會在當天夜裏慘死。
“撿起來,爬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寧浮生淡淡的說道。
高管事幾經掙紮,他想與寧浮生拚個你死我活,但他卻沒有那個膽子,畢竟寧浮生比他魁梧多了,而且為了煉金術,他連修煉都放棄了,如此,他拿什麼跟寧浮生拚?咬牙中,高管事的眼中一亮,接著,他撿起了亡魂土就爬了出去,速度之快讓寧浮生也是驚訝不已。
鐵融等人見高管事當真爬了出去,不由暗自搖頭,直到高管事離開這裏後,鐵融歎息一聲,對寧浮生說道:“以後你要小心點,你這般對待他,他必然會報複與你的!”
寧浮生微微一笑,說道:“他都想讓我死了,我如此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聽到這話,鐵融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他也年輕過,他知道年輕人的性子都比較火爆,做事也不計後果。隨著鐵融又一聲的歎息,他也走進了裏屋。
“你以後真要小心一點了,這高管事是貴族,萬一他想報複你,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聽哥哥一句話,離開這裏吧。”一位師傅鄭重的對寧浮生說道。
“是啊,是啊,這高管事的手段真的很厲害,前些年,一個學徒也像你一樣得罪了高管事,之後那個學徒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另一個師傅說道。
對於這些人的提醒,寧浮生都用微笑應對了過去,他知道這些人都是為他好。眾人見寧浮生隻是微笑,並沒有什麼直接的反應,都搖搖頭去幹活了。
“唉,年輕人啊,總是這麼火爆,他還不知道這個世間的險惡。”
“誰說不是呢,吃點虧就長大了。”
“但高管事能放他一條生路嗎?”
聽著這些人在那裏細細耳語,寧浮生呼了一口氣。對於高管事,寧浮生還當真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高管事在爬出去的時候露出的眼神,卻讓寧浮生暗中提高了警惕。
“他肯定想到了什麼辦法,不然他不會這麼做的。”寧浮生心道。
一天又過去了,這一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深夜,寧浮生正在細細研讀著紫炎吞天,剛剛有所心得的時候,耳中卻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眼中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他靜靜的站了起來,隨即飄飛到了院子之外。雖說寧浮生還不能長時間的淩空而行,但對於院子到門口這麼短的距離,他還是隨心所欲的。
靜靜的站在半空中,寧浮生就見高管事在皇家鐵匠的門前布置著什麼,忙活了一刻鍾,那高管事陰沉一笑,就自離開了。寧浮生落在地麵之上,看著門前的布置,不由失望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厲害的後手留著呢,現在看來,你當真是一無是處!”說話間,寧浮生幾下就將高管事布置的機關破了個幹淨。
幾天之後,寧浮生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每天就是幹活,吃飯,幹活,睡覺,一點樂趣都沒有,不過寧浮生也沒有感到無聊,畢竟他來這裏就是為混口飯吃的。
轉眼過去了十天,這一天有些反常,那些早早就會趕到這裏的師傅都沒有出現,是以這個鐵鋪就隻剩下寧浮生一個人了。
“他們怎麼都沒有來?”寧浮生心中疑惑不已,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吱呀’一聲開了,進門的是鐵融。寧浮生見鐵融的手上拿著一些紅色的綢子,不由問道:“掌櫃,今天是什麼日子?為什麼拿這些東西?”
鐵融笑道:“今天整個皇城都必須懸掛這些紅色綢緞。”
“為什麼?”寧浮生不解,他還當真不知道火雲帝國有這種風俗。
鐵融說道:“這幾天你沒有出去過嗎?難道不知道弗羅聖女要來這裏了嗎?”
寧浮生心中一震,對於這個稱呼,他早已經在鴻雁那裏聽過了,而且近幾日中,他也聽到了很多關於弗羅聖女的傳聞,不過他卻是沒有放在心上。雖然他的體內有龍源精魄,但隻要他每天飲下兩滴巨龍精血,就完全可以將龍源精魄發出的暴動壓製下去。如此,他也不怕別人懷疑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