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光殿中,聖子安靜而從容的站立在城主的身邊,偌大的聖光殿中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寧浮生去到裏麵後,聖光城主開門見山的問道:“說吧,為何要殺潘多,還有,雖說你打破了天宗屏障,但遠遠不是潘多的對手,我需要你的解釋。”
寧浮生微微一笑,說道:“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城主自己看吧!”說罷,他將記憶水晶拿了出來,放在了聖光城主的身邊。聖光城主微微一怔,隨手一點,聖光閃動中,記憶水晶中也出現了一些畫麵。
看到一半,聖光城主臉色憤怒,雙手緊握,狠狠說道:“潘多竟是墮落到這種程度了,對自己的學生竟動了邪念,且口出汙言穢語,太不像樣子了。”
接著看下去的時候,聖子的臉色一變,說道:“寧兄被禁錮了,後來又是如何將禁錮破開的呢?”
寧浮生笑笑,說道:“繼續看吧。”
這個時候潘多威脅沈蘭蘭的話也傳了出來,寧浮生的臉色低沉了下來,雖說潘多已經死去,但也難消他心頭的憤怒,如果他能讓一個人複活,他絕對會讓潘多活過來,然後再殺他一次!
聽著潘多的話語,聖光城主失望之極,連連搖頭。但見到寧浮生施展出紫炎吞天的時候,聖光城主與聖子均是一陣,直到潘多變成灰燼的畫麵出現後,聖光城主才說道:“殺的好!這種人已經不配活在世上了!”
寧浮生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說什麼都不如沉默。聖光城主接著說道:“紫炎吞天固然厲害,但還不能將潘多的禁錮破開,這裏我想請教你一下,你是如何將潘多的禁錮破開的?”
聖光城主的語氣雖然客氣,但寧浮生卻不敢有絲毫鬆懈,他知道,隻要他的回答出現一點漏洞,那麼他今天也走不出這聖光殿。
微微一笑,寧浮生的指尖上出現了一個小球,說道:“用它破開的。”
聖光城主微微一驚,說道:“這是玄刹力?”
寧浮生點點頭,聖光城主說道:“給我看看。”
寧浮生屈指一彈,小球飄飄悠悠的去到了聖光城主的身邊,聖光城主接過後神色凝重,說道:“你是自那裏學到的這種玄刹技?這小球看似無害,但其中隱含的破壞力卻讓人心驚!”說到這裏聖光城主將小球送到了聖子的身邊,說道:“你看看吧,或許會得到一些啟發。”
聖子恭敬的接了過去,但眼中卻有著一絲不屑,但當他察覺到小球之內隱含的威能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聲說道:“如果這個小球在我麵前爆炸,那麼我可能會重傷!”
聖光城主看了寧浮生一眼,說道:“這種玄刹技你是自那裏學到的?”
寧浮生說道:“印葬紋,晚輩是自印葬紋中自悟而出的,如果城主細細觀察,就會在其中發現一些印葬紋的奧義,也正是因為如此,晚輩才能將潘多的禁錮破開!”
雖說寧浮生說的全部都是謊言,但城主卻是深信不疑,一來那小球的威能不凡,二來那小球中也隱含了一些玄奧的紋理,那是印葬紋無疑。
沉默片刻,聖光城主對寧浮生說道:“你沒有錯,潘多該死,隻是,這個記憶水晶是否可以送給我?”
寧浮生說道:“這記憶水晶原本就是為了證明晚輩的無奈出手,現在城主已經做出明斷,晚輩繼續留著它也沒用了。”
聖光城主微微一笑,單手一指,那記憶水晶支離破碎。
“我聽說火雲軍部煥然一新,戰力飆升,可有此事?”聖光城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