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的意思,我明白了,也許那七個人現在都有危險,但是我能怎麼辦?我不是法術界的人,有沒有法術界,根本就是個未知數。”我看著錢老,不明白他為什麼總是認為我才是解決這件事的關鍵。
“信則有,不信則無!”錢老深吸了一口氣,“王鑫,道教講究的是緣分,你無意中研究了這些東西,就是你的緣分,也許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你已經接觸了其中的奧秘。”
“可是錢老!”我無奈也無力地辯解著:“錢老,我真的不懂,那些個咒語什麼的,我完全是為了寫作才用到的,而且是複製粘貼!”
“王鑫,你要相信你自己,你想想,秦導,洪警官,他們都需要你的保護,也隻有你才能保護他們,你忍心看著他們陷入危險而不顧嗎?”錢老繼續苦口婆心地規勸著。
“我不信!”蘇海峰突然撇了撇嘴,嗤笑著說道:“既然錢老您也說了這種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那我就是堅定的無神論者,我不信,所以它就影響不到我,我一定會找出事情的真相,不用那些虛無的法術,我也一樣能保護他們!”
“你……”錢老張口結舌,卻又無話可說。
蘇海峰微微一笑,豁然起身,“那麼,錢老,我們就告辭了,至於研究防腐玉這件事情,我想,我們換個時間再討論吧,也許,等這件事情處理完,你覺得怎麼樣?”
錢老張了張嘴,他太過激動,完全忽略了,自己在領域內的後半生剛剛已經都交到了這個後台極硬的公子哥的身上,他想挽留什麼,但蘇海峰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我和葉子歉意地笑了笑,也趕忙跟了出去。
“海峰,你怎麼能這樣?”一出門,洪葉就毫不客氣地訓斥道:“錢老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你卻說這些話,你讓他怎麼想?”
“怎麼想?”蘇海峰冷笑一聲,“我可沒說什麼,要不是因為沒有證據,我早就直接抓了他了,身為一個老黨員,老專家,你聽聽他說的都是什麼?除了推論,就是封建迷信那些不可信的東西,前一刻還跟我們講科學理論,下一刻就是沒有任何邏輯的封建迷信,你覺得他是在給我們提供破案線索,我還覺得他是在故意混淆視聽,誤導我們的破案方向呢。”
“你……”洪葉翻了翻白眼,麵對伶牙俐齒的蘇海峰,她毫無辦法。
“我說的有錯嗎?”蘇海峰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有聽他廢話的時間,我們還不如趕緊從周靜那幾個人的身上找到突破口呢,接下來怎麼做?”
“呼……”洪葉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古屍的事已經處理完了,接下來當然就是周靜他們的事情了。”
“OK,那我就去調查他們的周邊,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發現。”蘇海峰說著,招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晚上不用等我,不調查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我暫時不回來。”
我歎了口氣,蘇海峰到底還是憋著一口氣,輕輕拍了拍洪葉的肩膀,“葉子,對不起,我不該拉上你們跟我一起發瘋的,別怪海峰,我們的時間不多,他的壓力很大。”
“難道我的壓力就小了嗎?”洪葉苦笑了一下,呢喃到,深吸了一口氣,對我說道:“哥,我沒事,聽我說,我也不讚成你繼續在裂魂訣這件事情上調查下去,事情發生在周靜的身上,我們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古屍的消失和他們的發狂沒有關係,你要是真的想做點什麼事的話,就幫我好好調查一下在周靜的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其它怪異的事情吧。”
“嗯。”我有些沮喪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洪葉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喂,勃勃,有什麼發現?”
“葉子,你們在哪?”電話那頭的魏鵬勃聲音中充滿了慌張,讓我下意識地心中一緊,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出什麼事了?”洪葉緊張地問到,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再出別的意外了,特別行動隊加上我這個臨時成員,在這邊的也就隻有四個人,現在蘇海峰又去進行另一項龐雜的調查工作,我們實在是分身乏術了。
“失控了!”魏鵬勃慌張地喊到。
“什麼失控了?”洪葉聽得雲裏霧裏。
“那些人,那些被我們監控起來的人,失控了,他們正在衝擊鋼化玻璃,你們快點過來!”說到這裏,電話斷了,洪葉驚駭地看了我一眼,周靜他們竟然在衝擊鋼化玻璃,鋼化玻璃的強度,就是一般的狙擊槍要打透也費些勁,可聽魏鵬勃的語氣,似乎周靜他們就快成功了,而魏鵬勃正陷入危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