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魏鵬勃點了點頭,拿著東西走進了實驗室,我依然站在那裏,看著蘇楚的表情,陷入了沉思之中,我不是第一次見到她怪異的表情了,可每次看,都讓我很不舒服,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叫過一個工作人員,幫我將周靜的屍體也抬了出來,沐浴在陽光下的兩具屍體並排躺在一起,臉上的表情終於做出了一次清晰的對比。
周靜生前先是莫名其妙地患上了狂犬病,隨後又被洪葉帶著刑警連轟十幾槍,身上早已布滿了彈孔,死狀甚是慘烈,但讓人驚疑的是,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痛苦,相反的,卻有一種解脫的神色夾雜在扭曲的麵容中。
反觀蘇楚,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在之前的檢測中也沒有發現體內有任何的異常,但是就她的死因,調查報告卻給出了一個很奇怪的結論--窒息。但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窒息,卻又不得而知了,從她的身上沒有找到任何可能造成人為窒息的痕跡,也就是說她完全是在非常自然的情況下,呼吸機能停止了工作,臉上的表情最終完全定格在一種痛苦之中。
在她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先是莫名其妙地成了別人口中的僵屍,隨後又因未知的原因窒息而死,這裏麵是不是還有其它的隱情?這一切,我都需要魏鵬勃的化驗為我的推論提供一個明確的佐證。
在魏鵬勃對蘇楚脖頸上發現的東西進行詳細的化驗的時候,警方已經率先將蘇楚的死亡調查報告送到了我的手中,報告顯示,蘇楚生前曾和一個叫錢曉旭的人交往甚密,兩個人之間的通話記錄達到了平均每天一個多小時,最後一次通話,恰恰是在蘇楚推斷死亡時間的前一天,我決定去見一見這個錢曉旭。
沒有和魏鵬勃打招呼,我獨自一人離開了防疫中心,我不想在我的推理成立之前讓任何人知道我的舉動,從骨子裏,我不相信,那個人欺騙了我,這個錢曉旭的出現是我推翻推論的重大轉機。
在一家咖啡廳裏,我見到了錢曉旭,意外的是,他竟然是錢老的那個孫子,此刻,他穿著西裝,胳膊上帶著一塊黑布,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悲傷,頻頻看著腕上的名貴手表,那是一塊市價在二十幾萬的江詩丹頓。
“錢老的去世,我很遺憾。”我誠懇地說到。
“王先生,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爺爺剛剛去世,我沒有太多時間。”對於我的誠意,錢曉旭卻絲毫不領情,很不客氣地說到。
“好吧,是這樣,我想知道,您和蘇楚之間是什麼關係?”
“蘇楚?”聽到這個名字,錢曉旭竟露出了一臉的茫然:“你是說那個死了的蘇楚?”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冷淡,就像在談一個和他無關的人一樣。
“怎麼?您對她,並不熟悉?”我愕然,兩個並不熟識的人卻頻繁通話,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當然,我已經和警察說過好幾次了。”錢曉旭微微一笑:“我和她並不熟悉,純粹是單純的業務上的往來,她所在的公司在我的公司投了巨額的人身意外傷害保險,我既是這個業務的辦理人員,同時也是理賠員,在他們公司出事之後,蘇楚便開始跟我聯係理賠事宜,對於她的死,我也覺得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