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要知道,他當年可是敢和校團委書記拍桌子的人,就是個二愣子,連命都不要的人,你還指望有人敢跟他拚命嗎?恐怕他求之不得呢!”魏鵬勃白了一眼歐陽雨萌,便向外走去,雨萌應了一聲,便也跟在了她的身後。
“你不是打算就穿著這一身去調查吧?”魏鵬勃停下了腳步,哭笑不得地看著歐陽雨萌。
“有問題嗎?”歐陽雨萌不明所以地問到。
“有,而且問題很大!”魏鵬勃輕揉著額頭,“愛情啊,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再聰明的女人一旦深陷其中,也會變成徹頭徹尾的笨蛋,我們是去秘密調查,你這一身上山,難道是想指望那些犯罪分子主動投案自首嗎?”
“哦!”歐陽雨萌這才恍然大悟地走進了隔壁的一個小會議室,關上了門,魏鵬勃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卻讓我感到臉上一陣陣發燒。
送走了歐陽雨萌和魏鵬勃,我們也開始了自己的工作,白楓很快就被帶了過來,在蘇海峰收繳了他的通訊工具後,將他帶入了審訊室。
看著他剪裁得體的衣服,半長的頭發染成了金黃色,柔順地貼服在額上,不時吹一口氣,將額前垂下的劉海兒吹起,那動作頗為瀟灑,再配上他將近一米八的身高,果然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帥哥,而即便是在壓抑的審訊室裏,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張,臉上反而始終帶著一抹自信、謙遜的笑容,我不由得暗暗歎了口氣,輸給這樣的一個人,我並不冤枉,無論從外型還是氣質上,與他的時尚氣息相比,我的傳統保守都落了下乘。
“坐吧。”我盡量保持內心的平靜,淡淡地說道:“抽煙嗎?”
“不,謝謝。”白楓彬彬有禮地答道,看著我自顧自地點上了煙,又補充了一句:“我勸你也不要抽,吸煙對身體沒有任何的好處。”
雖然是出於關心的一句話,但在此刻的我聽來,卻無異於他在向我們示威,就算在審訊室這種地方,他也要保持和我們的平起平坐,這是一個極度狂妄,卻又用精湛的演技告訴世人自己是個紳士的偽君子!
我在心中給他做了這樣的一個定位。
“我們找你來不是聊天的!”蘇海峰板著臉,冷冰冰地說道:“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些基本政策,我想不用我特意提醒你了吧?就算看警匪片,你多少也應該知道一些,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開始吧。”洪葉也毫不客氣地說到,將目光投向了我。
我歎了口氣,這兩個家夥,是在找機會為我出氣啊,辜負了他們的期望,就有些太說不過去了。想到這裏,我挺了挺腰板,盡量讓自己在氣勢上不落下風,緩緩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