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可是認真的,你小子的十兩銀票帶來了嗎?”劉銘祺懷裏揣著二百兩的銀票,說話的口氣都能推得動火車,直衝衝地問道。

小二猶豫了一下,“帶……帶來了!”結結巴巴地應了一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兩銀票,給劉銘祺看了看。沒錢就是沒什麼底氣,相比之下,小二說話的聲音就有些顫巍巍的,跟蚊子叫似的。

“哈哈……還賭不賭了呀?”劉銘祺故意利用心理戰術,大聲威脅道。

“嘿嘿……”店小二一臉苦笑,心裏慌慌的。他不擔心別的,隻擔心自己的辛苦錢萬一要是輸了,自己恐怕連媳婦都娶不上了。中午在酒館的時候,覺得劉銘祺隻不過是酒後吹牛罷了,現在看劉銘祺氣壯如牛的氣勢,一時沒了主意,

但轉念一想,又有些不甘心。按常理,就算是這位大爺手裏的銀子多,花錢見上賽嫦娥一麵,也不可能如他中午說的那樣,還要留在賽嫦娥的閨房過夜,打死我也不相信。全城有名望,有地位,有才華的男人大多都有此一念,卻都未能如願,眼前的大爺憑什麼就那麼牛,能讓賽嫦娥不顧名聲地留他過夜呢!那豈不是自毀招牌。小二想到這,覺得自己分析的蠻有把握的。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自己要是賭贏了,就可以娶一房媳婦,好好過日子了。於是,心一橫,咬了咬牙道:“豁出去了,大爺,我賭。”

“哈哈……好!這是你說的,可不要後悔噢!”劉銘祺得意地衝小二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說道。劉銘祺自認為自己是當今大清朝的絕代風流浪子,不管賽嫦娥是閉月羞花也好,沉魚落雁也罷,憑自己大眾情人的完美形象和魅力,對付一位清朝的青樓絕色女人,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如果你以為劉銘祺是一時興起,不知天高地厚的話,那你就錯了。就如同劉銘祺自己所說的一樣,作為現代人的他,特別是他這種在女人堆裏長大的現代人,對女人的了解勝過對他自己的了解,所具備的愛情觀和戀愛模式,恰恰成了他在大清朝的泡妞秘籍,這套二十一世紀的泡妞理念正是古代人無法具備和擁有的。所以劉銘祺能清楚地猜到賽嫦娥之所以看不起那些捧著銀票在她麵前獻媚的闊少們,原因是她心目中喜戀的人應該是那些文采爛漫、不拘禮法的風流才子才是。

“不……不後悔。”小二略顯堅定的口氣道。

劉銘祺嘴角掛著笑意,從懷裏掏出一把銀票,大方地抽出一張十兩銀票放到小二的手裏,笑道:“先幫我個忙?”

“這?”小二捧著銀票愣道。

“哈哈……這十兩銀票,其中的五兩是大爺我賞給你跑腿的,另外的五兩嗎?”劉銘祺說完,又神神秘秘地上前靠了一步,俯在小二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買那麼多啊!”小二滿臉詫異,不明其意地問道。

“不多,快去快回。”

“嗯,大爺,我馬上就去。”小二答應一聲,屁顛屁顛地轉身消失在夜幕中,心裏能不高興嗎?給劉大爺辦事,出手就賞銀五兩,這可夠他在酒館幹五年的啦。

劉銘祺理了理袍褂,倒背著雙手,轉身悠然自得的緩步朝燈紅酒綠的望春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