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威千萬不能把它當病貓。今天要是不把打傷王老五的人找出來恐怕誰也脫不了關係。眾人戰戰兢兢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應聲。雷霸天是出了名的狠脾氣暴躁,頭腦簡單據說他光殺錯的人都不下兩位數。
廳堂內的氣氛極為緊張眾人都規規矩矩的垂而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惹禍上身死不瞑目。
“呦……雷爺怎麼那麼大的火啊?膽子再大也不敢對雷爺不敬啊。”老鴇皮笑肉不笑的扭著屁股過來打圓場,擔心雷霸天這麼一鬧把自己的客人都嚇壞了,不說萬一出了人命,誰還敢來望春樓消費泡妞啊。
“老鴇子再囉嗦老子我割了你的舌頭。”雷霸天指著老鴇的腦門子吼道。嚇得老鴇連連後退幾步差點跌坐在地再也不敢胡亂搭腔。
盡管劉銘祺有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秉性但遇到這刀光劍影的血腥前的場麵後腦勺也是嗖嗖地冒涼氣,黑社會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幾十號人手裏都拎著半尺來長的砍刀你說能不怕嗎?那年代的人一點法律意識都沒有,什麼事幹不出來呀!既然走到這一步上了,心裏再膽怯也解決不了問題要不是春月死死地拉著他的手自己也不必躲在人群裏連累大家。
雷霸天麵目猙獰地指著嫖客們厲聲道:“今晚要是查不出是誰幹的老子就把這裏所有男人的雙手都砍下來留個永久性的紀念。”眾嫖客一聽嚇得連褲子都尿了有幾個幹脆直接就暈了過去。自己沒招誰又沒惹誰隻不過手裏有倆多餘的銀子忍不住來望春樓找女人玩玩便倒黴地遇到血光之災?嗚嗚。
人群裏一陣騷動個個心驚膽戰。劉銘祺實在是忍不過去了心一橫勇敢地站了出來高聲道:“雷霸天別難為大家了,冤有頭債有主,你身邊的那條狗是本公子打的怎麼著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死活都是一條爛命。
嫖客們的臉色全變了,有的是恐懼,有的是驚訝,有的是懷疑至於有沒有幸災樂禍的就不得而知了。
雷霸天斜著眼角瞥去,一見是個白臉的秀才更沒把劉銘祺放在眼裏凶魔般的眼神如同刀子似的紮在劉銘祺的身上,半信半疑地揚著聲調哼道:“你?你長了幾個腦袋啊?”
初生牛犢不怕虎但好虎難鬥群狼啊。別說劉銘祺不是武林大俠就算是麵對雷霸天帶來的十幾個如狼似虎的混混們恐怕也是死路一條。劉銘祺早就預料到自己難逃此劫,反倒顯得泰然自若了些就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劉銘祺眯著眼睛調侃道:“一個公子我隻長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腦袋。”
雷霸天見眼前這個酸秀才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在那裏臭顯擺氣就不打一處,罵道:“奶奶個熊把他給老子拖過來。”一聲吆喝十幾把砍刀冷冰冰地架在了劉銘祺的脖頸上,將他押到了雷霸天的麵前。
劉銘祺的心也跟著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下最令他擔心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割舍不下將要與他相伴一生的秀娘他死了倒不要緊留下秀娘怎麼辦?劉銘祺沒給秀娘留下任何的家產以後的日子她一個人無依無靠如何去麵對。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死了丟下秀娘不管。為了那份單純為了那份執著的愛情。也為了那份至死不渝的夫妻名份。
雷霸天狠笑著在劉銘祺的麵前晃了晃閃著亮光的大砍刀道:“小子有種。敢跟大爺爭女人還打傷我的手下弄死你都便宜你了老子非把你點了天燈不可。”這位可是說到做到心黑手辣的主得罪了他就跟得罪閻王爺似的有命難保。
劉銘祺心裏知道眼前這個殺人不見血的混世魔王,就算是跪地求饒也是沒有用的唯獨趁機給自己爭取一次搏殺的機會,也許還尚有一絲希望。想到這裏劉銘祺哈哈一笑道:“我說姓雷的都說你有一套在康襄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主。今日看來全都是瞎胡扯你隻不過是個太監生的(沒種)孬蛋仗著人多橫行霸道而已在大爺的眼裏根本不算什麼有什麼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