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露莎聽後,眼前一亮,道:“大人的意思是答應我了!真的嗎?”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本官雖不是大善人,但也頗有幾分惻隱之心。”
劉銘祺邊說邊走到寢帳門口,高聲道:“來人啊!”
“公子,小寶在!”聞聽劉銘祺近身來到門口傳喚,立即應允道。帳外的小寶等候多時,耳朵貼在門邊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速去準備車轎,連夜將喀露莎送回羅刹國。”
“遵命!”
話音剛落,喀露莎似驚又喜,原本打算用自己的肉身換取這位總兵大人開恩,才能歸國返鄉,沒想到他坐懷不亂,顧及兄弟情分,斷然拒絕。無可奈何之下,自己揮劍自刎,卻又被他出手相阻,不求圖報,毅然放我歸國返鄉。回報他的最好辦法就是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真心地奉獻給她才好。
喀露莎極具誘惑力的語氣道:“總兵大人,您是一位大好人,喀露莎是我的名字,我將永遠不會忘記您的恩情,在我離開之前,我還能為你做點什麼嗎?請接受我對您的感恩和回報。”
劉銘祺心中苦道:鬼才願意做好人呢?做好人的代價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人生最痛苦的莫過與此。
劉銘祺被喀露莎的色令智昏轟炸,幾乎崩潰,竭力壓抑住內心中的欲望,擔心自己真的刹不住車,恐怕喀露莎就得成了自己的小妾。若是如此,豈不讓外人笑話,宋大哥顏麵何存?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絕不能做出不仁不義之事,壞了我在大清的名聲。
想到此。劉銘祺一把抓住喀露莎的纖手,咬著牙狠道:“在本官還沒有後悔前,你快走,否則,若是本官反悔,不管你是死是活,明日定會將你嫁給我宋大哥為妾。”
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久旱逢甘露’的劉銘祺,激烈燃燒的欲火不斷在全身蔓延,隨時都有可能在失去抑製,隨時都有可能遭到被肆意蹂躪的悲慘結局。
古人有雲,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喀露莎當然也明白這個理,她心裏知道眼前的這位年輕俊秀的總兵大人並非拒絕她的身體,而是拒絕情理之中的諸多牽連和理性的製約,人論的道義。
在理智的拒絕後,感恩戴德的喀露莎張開兩瓣紅唇忘情地在劉銘祺後背輕輕地吻了又吻,像是離別時的寄語意味深長。忽然,她伸手在自己嫩滑的脖頸上摘下一串炫目的寶石項鏈,悄悄地掛在了劉銘祺的脖頸上,(後話:此項鏈價值連城,乃羅刹國皇室君主的三兒子所送的定親之物。)隨後穿戴好丟落在地上的衣褲,再次跪謝劉銘祺不圖身報的恩情,棄淚推門離去。
整本書寫的很艱難,最近嚴打各種不給寫,實在無奈,諸多地方都被我刪除了,隻能寫出其心而不能寫出其景。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