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後,劉銘祺驚得心裏直翻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位絕世美嬌娘,步如空門,無形中就是對男人無能的諷刺,這個時候,是男人都不會同意薛碧貞出家為尼,是男人都要挺身而出為他兩肋插刀也心甘,
劉銘祺一急,也沒了分寸,幾步追了過去,伸手抓起薛碧貞柔軟的小手,急聲憐愛道:“不可,萬萬不可,碧貞小姐文治武略,天下無雙,豈能隨隨便便就步入空門了呢,本公子決不答應。”看他那為薛碧貞做主的架勢,甚是讓感動一番,按大清封建製度的道德傳統,能為女人做主的除了父母兄長之外,就隻剩下丈夫了。
當女人不再躲避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男人時,便已經說明她開始默許這個人的入侵和肢體語言的安慰。
薛碧貞低倪著頭訴苦道:“可是皇上要是知道我躲在康襄城,一定不會作罷!難道碧貞這一生都要東躲西藏地過日子嗎?”
劉銘祺一臉正色道:“哼,嘉慶身為一國君主,總不能整天沒完沒了地追著別人的娘子吧!此事傳言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時間一久,他自會覺得丟人現眼,不會再行騷擾!”
薛碧貞一臉愕然,微微歎道:“可我如今未曾婚配,也從未許配給人家,何來是別人的娘子啊?”
劉銘祺嘿嘿一笑,道:“碧貞小姐嬌容月貌,本公子早就對小姐情有獨鍾,若是小姐不嫌棄,本公子願意娶碧貞小姐做老婆?生死相伴,白頭到老!”說是說,笑是笑,其實劉銘祺是極其認真的,寧願冒著殺頭抄斬的風險,也心甘情願地把薛碧貞娶回家,這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有膽子做到的。但在為妻還是為妾這個問題上,心裏一急,幹脆說成老婆算了,以免以後妻啊妾的不好分。
薛碧貞心中一驚,又是一疑,問道:“公子所說的老婆是?”
劉銘祺直白道。“就是做本公子的女人。”
薛碧貞一聽,激動的兩腮緋紅一片,心中甭提有多歡喜啦!能聽到心愛的男人不畏生死地親口向自己表白,能不激動嗎?不過,驚喜歸驚喜,心裏仍有一絲顧慮。於是,長睫上翹,目露柔光,幽幽地開口問道:“那碧貞豈不是連累了公子?”
劉銘祺不以為然地道:“能與自己心愛的女人雙棲雙飛,共度餘生,何來連累?即便為了薛碧貞,罷官,隱姓埋名,又有何妨!”
“公子真的有此願?”
劉銘祺鄭重地點了點頭道:“當然,真心真意願與碧貞小姐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絕不敢有半點慌言。”
千等萬等的愛人,刻骨銘心的烙印,滿懷深情的表達,不離不棄的誓言,這一切,徹徹底底地將自己征服,那一刻,自己的一切好像完全不屬於自己一樣,這些年來的東躲西藏,終於把自己完整地交給了心愛的男人。
“公子!碧貞全依了你。”薛碧貞一聲,身子一傾,伸張開纖柔細滑的手臂撲在劉銘祺的懷裏。
轉眼間擁有令天下男人都垂涎三尺的極品女人,恍如做夢一般,哎呀!我地親娘呦,我乍就這麼幸福呢!
不過幾日,望春樓發生命案的事,街頭巷尾,市井街坊,一時謠言四起,傳的沸沸揚揚,傳什麼的都有,甚至說,在望春樓鬧出人命的那幾個歹人均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盜,偷香淫賊,此次強強組合,目的就是為了比比看誰搞的女人最多,誰就可以當上采花大盜聯盟的盟主。真是越傳越離譜,越傳越亂,弄得百姓人心惶惶,特別是到晚上,更是提心吊膽,閉門不出,嚴重影響了百姓正常的生活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