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嗬嗬……實話告訴你,趙度早屁掉了,康襄城現任巡撫便是本人,要是不信,你到大街上打聽打聽,問問便知。”劉銘祺一本正經地哼道。

瘦猴精心裏一震,心中仍是半信半疑,隨口驚問道:“趙度是如何死的?”

劉銘祺冷著臉,正色道:“貪贓枉法,魚肉百姓,汙跡斑斑,敗績累累,康襄城提督大人葛爾泰早已將他就地政法,並且上報皇上將其撤職查辦。”

瘦猴精一臉的惋惜,怨問道:“皇上還未批複上報的奏折,葛爾泰怎麼就殺了呢!”

劉銘祺笑嗬嗬地說道:“這叫先斬後奏,葛大人是個急脾氣,反正都要殺,早殺早投胎,沒什麼不妥啊?”

瘦猴精臉一變,不屑道“如此說來,本宮倒要看看,你這新上任的巡撫大人又能將對本宮如何呀?”

劉銘祺聲色頓改,義正言辭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本府今晚興師動眾的大擺噱頭,目的就是要將你捉拿歸案,升堂問審。”

瘦猴精當即哼道:“就憑你也敢治本宮的罪,你可知道本宮是誰嗎?”

劉銘祺俊俏冷淡的臉上目光炯炯,盯著瘦猴精道:“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府做事向來是認法不認人。不過,本府見你陰不陰陽不陽的,用腳趾頭也能猜出來,你就是大清朝天下第一賤人,皇宮裏的太監。”

瘦猴精麵無表情,心裏想的是恨不能像是撕扯一塊爛布一樣,將劉銘祺一條一條地撕成碎片。瘦猴精終於還是將這口氣吞咽到肚子裏麵,硬生生地擠出一絲冷笑,麵呈威嚴地道:“不錯,本宮確實是個太監。既然你說你是巡撫大人,就不會不知道東廠吧!別說你這地方上一個不夠品的巡撫,就算京城裏的尚書,大學士見了本宮也都的客客氣氣的!”

劉銘祺眼珠一轉,故裝恍然地笑道:“哦,原來你就是東廠的大太監廖光州啊!幸會幸會!”

瘦猴精在一次又一次的心裏摧殘下,狠狠望了劉銘祺一眼,咬牙道:“錯,廖公公此時正在京城陪伴皇上左右。本宮是東廠的大內總管,姓鄭,單字一個寧字,百官都稱我為鄭公公,這回你總該知道了吧?”

“哦!”劉銘祺一拍腦門,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鄭公公多少找回點麵子,終於有些欣慰地露出點笑容,得意道:“這回知道本宮是誰了吧?”

劉銘祺隨後雙手一攤,臉色一僵道:“不認識!”

東廠大內總管鄭公公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本著息事寧人的想法,不得不先設法脫身,日後在找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劉銘祺算賬。想到此,鄭公公壓低身子向前湊了湊,忍氣道:“認識不認識,本宮不與你計較,如今本宮是在替皇上辦差,劉巡撫高抬貴手,行本宮個方便,如若能幫本宮將薛姑娘安全送往京城,本宮會在皇上麵前替你美言幾句,保你官升一級,返京任職。你敢阻攔本宮,就如同阻攔皇上,形同造反一般,此罪你不是不曉得吧!”鄭公公軟硬兼施,隻要把皇上擺出來坐擋箭牌,天下沒什麼路是走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