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祺拉著秀娘冰涼的小手,緊挨著她坐下。一臉假笑地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那能不能算上我這個親爹一個,咱們一家人一起聊啊?”

聞聽此言,秀娘朝劉銘祺皺了皺雪嫩的鼻頭,嬌道:“常言道,母子連心,秀娘和樺仔的知心話才不跟老爺說呢?”

劉銘祺眼珠一轉道:“古有雲:知子莫若父,秀娘不說,樺仔也會跟老爺說的。”邊說邊躬身在秀娘的腹前煞有介事的聽了聽,點頭道:“嗯,嗯,知道了?”

天真的秀娘被劉銘祺唬的直發愣,還真以為腹內的孩兒真的說了些什麼,慌問道:“老爺,樺仔都說了些什麼啊?”

劉銘祺一臉壞笑,伸手溫柔地撫摸著秀娘微隆起的小腹,裝模作樣地道:“他說啊?他讓老爺不告訴你,免得你會罵他哦。”

秀娘斜轉過身子,有些著急地輕搖著劉銘祺的胳膊,撒嬌道:“不會的。秀娘才舍不得罵我的小老爺呢?老爺說嘛?”

劉銘祺見秀娘著急撒嬌的樣子,著實有幾分玩味,搖晃著腦袋朗聲笑道:“好好好,我說我說,咱們的樺仔說啊,以後要是老爺冷落了秀娘的話,他就不認我做爹了。”

劉銘祺的一番逗言像是觸痛秀娘心中的那根苦弦似的,忍不住低頭輕咬著嘴唇,喃喃道:“那老爺以後會不會冷落秀娘呢?”

劉銘祺一看秀娘委屈的樣子,頓時也緊張了起來,若是自己的語言上有半點閃爍,秀娘眼裏的金豆子銀豆子一定會滾滾而落,造成的後果必將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劉銘祺當即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癩蛤蟆打哈哈--死皮賴臉,哭喪著臉道:“當然不會啦!你是老爺的小心肝,心尖肉,沒有你,老爺可什麼活啊?”

不太正經的人,冷不丁的一正經起來,反而給別人一種裝腔作勢的錯覺,秀娘眨巴著長長的睫毛望了劉銘祺一眼,隨即有低著頭,半信半疑地呢喃道:“老爺又在哄人家。”

劉銘祺當即信誓旦旦地道:“這不是哄,這是老爺的真心話,不信你摸摸,老爺的心跳沒跳?”

十六歲的小妮子雖然就快成了娘,但那份稚氣和天真仍在,為了證實老爺的話是真是假,果然伸出小手在劉銘祺的胸口處摸了摸,甜甜地吐出一個字來:“沒。”

其實她哪裏知道,心理素質超群的劉銘祺無論是說真話還是說假話,心裏從來就沒跳過,更不會有臉紅脖子粗的外觀特征。不過,將將所言卻是他的心裏話,不曾參有一絲戲言,秀娘在劉銘祺心裏到底有多重,如果真的能把心掏出來看的話,那心上麵一定會刻著四個大字:至死不渝。

劉銘祺抓著秀娘的小手,蹙著眉道:“我就說嗎?老爺還能騙你不成。”

正說話間,秀娘忽然想到老爺光顧著在此哄自己開心,碧貞妹妹還在洞房等著老爺哩,起身催促道。“老爺,時辰不早了,還不快到碧貞妹妹的房去,千萬別冷落了人家啊!”

劉銘祺起身扶住秀娘的雙肩,笑道:“不急不急!秀娘先閉上眼睛,老爺送你一樣物件。”

秀娘奇問道:“老爺又要幹嘛?”

劉銘祺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道:“先閉上眼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