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在那一搗騰,觸碰餐桌左右搖動,桌麵上的碗碟叮當亂響,對麵的幾個員越看越不對勁。心想:這一男一女,一個顛笑,一個壞笑,在那搞來搞去的幹什麼呢?斜眼再瞧傅全有,居然跟沒事人似的還在津津有味地在看戲,視而不見。難道是有意放縱,還是?

幾個官員正在納悶,癲笑不止的呂茜煙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委屈不已地朝傅全有求情道:“幹爸爸……您看呀!他……他欺負人家……”

傅全有這時裝作很詫異的樣子,扭頭看了看,劉銘祺也趁機罷手,鬆開呂茜煙的腳,慌忙起身跪地道:“傅大人恕罪,下官一時酒後失控,對大人的幹女兒多有不敬,罪該萬死!”劉銘祺也是故意在演戲,借故試探這老鬼頭的用意。

城府極深的傅全有更會演戲,隻見他捋了捋短須,毫不介意地道:“說的是哪裏話來,年輕人嗎?玩玩鬧鬧又有何妨!茜煙,快扶劉大人起來!”

呂茜煙心裏不快,卻又不敢違背傅全有的吩咐,半蹲下來攙扶起劉銘祺,劉銘祺磨蹭了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朝傅全有拱了拱手道:“謝大人!下官酒醉失德,自慚形穢。”

“劉大人嚴重了,快請坐。”傅全有不僅不怒,而且還擺出極高的姿態來關心道:“不知劉大人府上還有何人啊?”

劉銘祺坐下後,趕緊稟道:“府上還有一妻一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