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又被稱為是“隨手天成的美物”,它不僅解放了女性的部,更重要的是改變了整個人類的審美慣性,也是女性思想進一步解放的體現。但是,大清又是何等閉鎖的封建王朝啊!哪能輕易接受此種放蕩的穿著和開放躍進的思想文化觀念。各位掌櫃的其實都是為劉大掌櫃的著想,畢竟大家都是靠他吃飯的,誰願意看見他把銀子就這樣打了水瓢,連響都不響一聲。
最後劉銘祺為了證實這項投資的可行性,當眾宣布,此項投資在京城繁華的長安大街上單開一家鋪麵,如果三個月內不盈利,則自動關門。大掌櫃都這樣說了,還能說什麼,各位掌櫃的也都拭目以待,卻都認為劉大掌櫃的想法很是荒唐無極。
劉銘祺帶著滿腔熱血親任店麵掌櫃的,從店麵設計,裝潢,到貨品上櫃,可謂親曆親為,麵麵俱到,而且店堂門前還懸掛這一塊巨匾,上書:女子內衣專賣。六個粉紅正楷大字。在開張大吉的鞭炮聲中,神采奕奕的劉銘祺率領著幾位高薪聘請來的京城老大娘廣迎八方來客。
佇立在店門口迎了大半天,連個鬼都沒迎來,過往的百姓隻是在店外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店堂內到處掛滿的一串串稀有罕見之物,極不自在地把目光移開,笑笑而過。
不經曆風雨,怎能見彩虹,不開張怎知道什麼叫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幾位老大娘整天陪著劉銘祺熬守在店內,頭發都熬白了好幾十根,不但不見有人登門購物,甚至好多本分的百姓都繞著走。
好不容易來了位長相俏麗的富戶人家大小姐,她本意想打破傳統觀念的束縛,大膽嚐試一下異衣風情,這才領著丫環偷偷地走進了女子內衣專賣店。劉銘祺一見有人上門,爭著搶著和老大媽們一起給大小姐介紹樣式,美觀來。搞得那位大小姐極其尷尬,臉紅的跟紅棗似的。
生意沒做成,還讓人把自己當色狼看,氣得劉銘祺心裏憤憤不平:這要是在現代,哪有這般見不得人的,甚至連男人給女人洗乳罩內衣也是屢見不鮮,再甚至樓上美女的小褲風刮到樓下王二哥家,也是理直氣壯地前來索要,也沒覺得有什麼醜的。
府上的存貨都堆成山了,麵對女子內衣專營店的門庭羅雀,甚至無人問津。劉銘祺除了關門,別無選擇。他能不鬱悶嗎?難道他真的看走了眼了嗎?難道他這次折騰錯了嘛?
四月有八,黃昏紅日,徐徐而行的老爺車在無數雙眼睛的盯望目送下進了劉府的大宅門。
劉府是使劉銘祺感到最溫暖的地方,無論再累再乏都能緩解身體和心理麵的雙重疲憊,歌唱的好啊!“我想有個家,一個不需要華麗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時候,我會想到它……”人家小家有小家的溫暖,劉銘祺是大家有大家的溫馨。
通過幾道新改建的寬闊青石板鋪成的機動車道,劉銘祺駕駛著老爺車徑直開往車庫。守在車庫的庫管正悠閑地坐在庫房品著涼茶,老遠見劉老爺開車朝庫房而來,忙跑出來推開庫門,待劉老爺將車停穩熄火後,躬身上前,拉開車門,笑嗬嗬地問候道:“老爺您回來了!”
“嗯!”劉銘祺悶哼一聲,點了點道。庫管見劉老爺臉色不好看,也不敢多語,忙拎起木桶打水,準備清洗老爺車。
劉銘祺緩步朝秀娘的房裏走來,他幾乎養成了一種習慣,每次一回府便要到秀娘的房裏打個照麵,一是看看老婆,二是看看兒子,算稱得上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丈夫了。
剛走到房門口,忽聽房內的秀娘和玉兒正在說說笑笑地聊著家常,不忍將其打斷,停下腳步,不由頓足聽了一陣。
房內的玉兒彎眉笑眼,麵似桃花,笑嘻嘻地羨慕道:“夫人手可真巧,小馬褂做得真漂亮!等小老爺出生後,穿上夫人親手縫製的衣褂,一定特可愛!”玉兒陪坐在秀娘的身邊,百褶裙下兩條細腿交疊,懸在床邊的兩隻月牙小腳隨意地繞著圈圈,如同親姐妹一般,無話不談。
相比之下,體態豐滿的秀娘顯得穩當多了,俊俏的臉蛋上飛起兩片紅雲,眸中流露出每個女人都與生俱來做母親的渴望,即為人母的秀娘美就美在她臉上特有的祥和神態與自然流露出的聖潔光輝,和內心深藏著的母性的包容,無不勾勒出這一美好的人生瞬間。秀娘穿著一件鬆軟粉白色的純棉短褂,說是短褂,穿在她身上鬆鬆垮垮,越發顯的她身形豐滿富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