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紅著臉扭捏道:“夫人又在取笑玉兒了,我看還是二夫人穿在身上比較合適,二夫人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身材又好,要是再穿上那一件件五顏六色的小衣就更迷人了。”

此話如數地聽進劉銘祺的耳朵裏,不由得心裏一喜,恍然暗道:“怎麼我就沒想到了?何不先讓碧貞試穿一下,這些西方女人用的東西,東方女子到底接受不接受,喜歡不喜歡?”

劉銘祺喜上眉梢,忙轉身跑到庫房,按照薛碧貞的大致尺寸,拿了幾件樣式不同的粉紅乳罩和同色真絲三角褲頭,朝薛碧貞的房裏遁去……

劉銘祺興衝衝地轉身跑到薛碧貞的房內,一推門,跨步而入。隻見薛碧貞凝神靜氣端坐在椅上,古色古香的房間內然書畫展顏,墨香濃鬱。薛碧貞忽然瞧見老爺急衝衝進房,隻好擱下筆來,微嗔道:“老爺,你看,都怪你,人家這麼美的一幅山水畫,才隻畫好了一半,就……”薛碧貞有一個習慣,揮毫作畫之際,不喜人打擾,唯有沉醉其中,一氣嗬成才行。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將其徹底攪擾。

劉銘祺見她穿著一身淡雅素衣,身線曲美妖嬈,未施脂粉,仍嬌顏如玉,一股幽香隨身釋放,滿鼻清香,打心底裏勾人,禁不住心神一蕩,陪著笑來到薛碧的身後,輕輕撫著她的香肩,安慰道:“以後老爺畫一幅好的,還給你就是啦!”

劉銘祺張口一番說辭,倒是把一臉嬌怒的薛碧貞給氣笑了,不笑別的,一想起劉大老爺作畫,簡直讓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當初和劉大老爺相識,相知,相愛,以文會友,以詩傳情,總覺得劉老爺是個文采出眾,才華橫溢,無所不能的大才子,琴棋書畫詩樂樣樣精通,誰知薛碧貞一過門,劉老爺跟變了個人似的。平時讓他陪自己舞文弄墨,他總是找借口推三阻四的,最後被美人逼得無可奈何,硬著頭皮畫了一隻開庭的孔雀,結果畫出來一看,孔雀不是孔雀,儼然是一隻麻雀,實在讓人大跌眼睛。即使這樣,也並未讓薛碧貞對劉老爺的愛有一分減,可能徹底征服她的並非是劉老爺的才華,而是他為人之品和男人內外陽剛之魅吧。

薛碧貞黑眸漾滿了帶笑的溫柔,抬起纖細的左手搭在劉銘祺的手上,道:“老爺,何事如此慌急啊?還像個孩子似的穩不住神兒?”

劉銘祺握著薛碧貞的雙肩稍一用力,俯身在她的耳根兒邊神神秘秘地道:“大事!”說完,從背後拿出事先藏好的乳罩和三角緊身褲頭後,笑眯眯地道:“瞧,這是什麼?”

薛碧貞端詳了半天,也沒猜出此物有何用處,隨即搖了搖頭道:“老爺,妾身不知。”

劉銘祺洋洋得意地會心一笑,正兒八經地講解道:“這可是專門為你們女人發明的一項專利產品,這個呢,名叫乳罩,這個呢!名叫三角褲,穿在身上既舒服又性感,不僅僅當作一種裝飾品,還能能體現出女性所特有的曲線美和神秘感。”

薛碧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一臉茫然。

“第一、胸罩能起到支持和扶托的作用,有利於的血液循環。”

“第二、胸罩免受擦傷和碰痛。”

“第三、保護,避免下垂。”

“第四、減輕在運動和奔跑時的震動。”

“第五、冬天可防止寒風鑽入肌膚而受涼。除了在床上睡覺時不戴,應該養成每天戴胸罩的習慣,無論春夏秋冬,還是產後哺乳,都要堅持每天戴。這樣,不但有助於健美,而且還有利於健康和的保養。”

劉銘祺嘴裏噴著唾沫星子,將乳罩的特點一一介紹給薛碧貞,跟個推銷員似的誇誇其談,企圖將薛碧貞說動了心。他心裏清楚,隻要能打動薛碧貞或許自己的乳罩事業就能成功一半,隻要此物一旦被大清朝的百姓所認可,自己再想點子建立銷售渠道,不怕這生意不紅火。

薛碧貞聽得也是昏天黑地的,見老爺一臉認真的樣子,也能猜出八九不離十,羞怯地問道:“老爺說了這麼多,不是讓妾身也戴乳罩吧?”

劉銘祺挑著眉點頭笑道:“當然啦!喜歡嗎?老爺特地按你乳的大小尺寸,胸圍,選擇與你相符的一款樣式的乳罩。這樣,戴上後才會感到舒適。”

薛碧貞粉臉泛紅,順手接過劉銘祺所言的乳罩拿在手裏反複看了看,眼神流盼,大有一絲歡喜,點頭道:“好吧!等晚些老爺來房時再戴與老爺欣賞也不遲。”

劉銘祺一邊輕輕按摩著薛碧貞的柔肩一邊懇求道:“噯,我的大小姐!現在就戴與老爺欣賞吧,老爺我都快等不急了。”

薛碧貞紅著臉“嗯”了一聲,低著頭朝內房而去。

不過片刻,正閑來無事在房裏東轉西轉的劉大老爺忽聽身後傳來一聲嬌呼:“老爺,你看,這樣穿戴行嗎?”薛碧貞顯得有些難為情,連說話的聲音都十分的不自然,緊張的手足無措。

劉銘祺回頭一看,頓時傻了眼,一點都不誇張,足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大噴鼻血。花朵般妖嬈的美女模特在自己的眼前大放異彩,足可以把女人的優勢展現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