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前輩誤會了,下官為能請您出山,實在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希望紀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子能撐船,能理解下官的一片苦心。”劉銘祺拿出十二分的誠意和歉意開罪道。
“什麼苦心甜心的,紀某一概不管,劉大人就不要枉費心機啦!”紀曉嵐臉一扭,給了劉銘祺一個後腦勺,氣憤不已地道。
“下官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隻要能請紀大學士出山並且出任清華學院的院長,為大清培養一大批德才兼備的人才隊伍,怎麼賠罪,在下都認了。”劉銘祺踮著腳探身朝前望望,瞧見他麵沉似水,忙誠心誠意地表白道。
“賠罪,怎麼個賠罪法?”紀曉嵐眼珠一轉,心裏正想趁機來教訓一下劉銘祺的所作所為,也好出出這幾天的悶氣,隨後瞥了一眼桌上擺放著的一個頭號大碗,爽快地道:“好,隻要你能喝掉十八大碗老酒,紀某便答應你的請求。”
“十八大……碗。”劉銘祺隨著紀曉嵐的目光也望了望那狀入鍋盆的大碗,心中一顫。心想:紀曉嵐你也忒損了點吧!難道是在考驗我?關鍵的時候可不能掉鏈子啊!
“怎麼,怕了吧!”紀曉嵐轉過頭來刺激道。請將不如激將,占據主動和優勢的紀曉嵐倒是用起了反激將法,試圖讓劉銘祺早點死了請他出山的心思。
“隻要能請紀前輩出馬,俺舍命也要痛飲十八大碗,倒酒!”劉銘祺臉上擠兌出慷慨就義般的萬丈豪情,伸手挽起袖子,大聲呼道。
話音剛落,幾個店小二一溜煙地衝進後堂,有的懷裏抱著酒壇子,有的懷裏抱著一摞大碗,咣咣當當地上了樓,唏哩嘩啦地倒滿了整整十八大碗老酒。
劉銘祺望著碗裏泛著酒浪的高度烈酒,也是一陣狂暈。當即吸了口氣,暗暗提醒自已:“今個要想把紀老頭給弄出山,就要過這座火焰上,站著也要過,躺著也要過,同樣都是達到目的的事,自己可要站直了,別趴下呀!”
紀曉嵐心裏也泛起了嘀咕:見劉銘祺年紀輕輕,腦子不空,心眼賊多,並且還有股子豪氣在胸膛,心裏也是暗伸大拇指,笑嗬嗬地看著他場戲要如何演下去。
劉銘祺的酒量他自己心裏有數,雖然在後世人送“瓶倒人不倒”的雅號,向來是打牌不累,喝酒不醉,跳舞不睡,工作不會的花花大少。今個麵對十八大碗,可非同一般,這可是個極限的挑戰。
“要是真喝不了就算了,也別太為難了。”紀曉嵐見劉銘祺表情有些猶豫,二郎腿一翹,笑嗬嗬地說起了風涼話。
“前輩不要忙,舉杯過五髒,喝出幾兩血,拿酒問肝腸。”劉銘祺倒是很風趣,不但不急,而且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嘿嘿笑道。
“小子,你就嘴硬吧你!”紀曉嵐甕聲甕氣地回敬道。
劉銘祺笑了笑,兩手平平端起桌麵上其中的一碗酒,朝紀曉嵐敬道:“紀前輩,那下官可就要開始了,您可要上眼看好了!”
紀曉嵐微微點了點頭,麵無表情地望著他,就等他如何將十八大碗酒喝光呢!他心裏有數,桌麵上的這些大號海碗,就算大清酒仙蘇旭在此,也隻不過十二碗而已,多則害命也。粗略估計,劉銘祺扛不過七八碗,準能將其醉倒不可。
“一元複始。”劉銘祺一聲喝,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壯士氣如雲,大顯英雄氣概。
“好……”紀曉嵐雙手合拍,掌聲雷動,大有幾分蔑視的喝起彩頭來。
“二龍騰飛。”劉銘祺氣都沒多喘上一口,接著道。一邊喝酒一邊喊號子,漲士氣,有氣魄,純爺們兒。
“好……”繼續鼓勵。
“三陽開泰。”